“喜欢就上手。”扶愿拉著舒早的手触碰他手上的青筋。
    他心情很好,特別在舒早开口后更好,没想到舒早还记得这种小事。
    “有时间再欣赏,下次不要突然拽著我,很危险,我会动刀的,走吧,该去训练了。”
    舒早和月安昨天约著一起去训练室,由於『拖家带口』,形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
    她们两方的哨兵可以互相切磋,不用找对练,挺方便的。
    倒是苦了埃瑟里斯,这些哨兵里没一个水货,他没有哪一刻有如此迫切想成为sss级哨兵。
    只因,他一个都打不过。
    三个小时后,舒早和弦月安靠墙壁坐著擦汗休息。
    “这鞋子是新款,还得提前三个月预定才行。”营销说是训练必备款。
    “不知道,星曜给我买的。”她早上『隨便』穿的。
    “咦,自己买可以挑喜欢的顏色。”
    “顏色就是我喜欢的,他给我买了一房间的鞋子。”
    “这么会送!!!”
    “还有一房间的衣服首饰。”舒早的虚荣心达到了顶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丟,给我瞅瞅哨兵的审美。”
    “行啊,等回去带你看看。”
    她俩的对话其实在场的每一个哨兵都听到。
    对他们来说,说再小也没用。
    星曜对舒早小孩子的炫耀语气不由得露出宠溺地笑,这一笑差点挨了扶愿拳头。
    “专心点。”
    “知道。”
    舒早中午回去后就没来了,她要准备下午的菜。
    不知道为什么,她做菜不喜欢周围有活物杵著。
    她就喜欢自己静静处理著食材,享受做饭的过程。
    “榨个西瓜汁吧。”
    舒早让艾德弗盯著,自己换了个鞋出门买西瓜。
    倒是可以让店里的机器人配送,但舒早担心选不到最甜的。
    2000星贝的西瓜,不能马虎,再有星贝也要存点应对紧急情况。
    她站在电梯里给星曜他们发消息,让他们来一趟店里,选一下西瓜。
    “叮~”电梯开了。
    舒早出电梯没走两步赶紧剎住脚——有哨兵突然挡在她面前,还扶了扶她由於惯性前倾的身体。
    “舒早嚮导你好,我是以利赛。”
    舒早退了一步,哨兵也退了一步方便她看自己。
    舒早:不是只有二郎神有三只眼吗?
    开眼了。
    她是语言上的,以利赛是真有的。
    系统里给的照片,以利赛是戴著帽子,她没注意到他额头居然还有只眼睛。
    枫叶红的发色,三只鸽血玫红的瞳孔,下面对称的两双眼尾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如同蘸了墨的『小刷子』。
    整张脸看著高级、雍容华贵,也透著妖冶 ,偏偏他还穿著一身白,更显得他自身的『色彩』鲜明。
    “你好,叫我舒早就好。”
    “舒早是要去哪?”
    “买西瓜,你去吗?”他去的话,星曜他们就不用特意赶去店里了。
    “去。”
    舒早发消息让他们回来,以利赛来了。
    以利赛没想到自己的作用是『闻』西瓜的甜度,他对小自己六岁的专属嚮导的脑迴路充满好奇。
    “除了在这里的扶愿,你是第四个到的,等下我们会和我朋友吃饭,她也带专属哨兵。”
    “那我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確实。”他的行程倒是没瞒著,但自己也没看吶。
    给她嚇了一跳。
    弦月安见到以利赛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无他,她见识少,没见过三只眼的哨兵。
    好在有埃瑟里斯、蒂里斯和佩莱塔的热场,倒是没那么尷尬。
    几个哨兵之间也不太熟,某种意义上来说『挺公平』的交际,从零开始。
    一顿饭后,又『熟』了一点。
    “等等,你们先不要回房间,我们需要开个家庭会议。”
    舒早打开门,率先进屋子。
    四个哨兵互相扫了对方一眼,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埃瑟里斯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顺带著关上了门。
    见他们都坐下来,舒早才开口:“既然要长久住在一起,我希望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別憋在心里,交流才能解决问题。”
    星曜:“同意。”
    扶愿:“同意。”
    埃瑟里斯:“同意。”
    以利赛:“同意。”
    “好的,那来讲一下睡觉的事情,我不会端水,我爱跟谁睡跟谁睡,你们自己处理好情绪。
    私下不要拉帮结派针对谁,要是让我发现了,后果不是你们想看到的。我也不会一直找同一个专属哨兵。”
    “当然,和我睡不睡觉都不会影响到安抚的程度,你们可以选择纯安抚,我不会威逼利诱,我遵循自愿原则。”
    皇帝的日子不好过,睡谁都不自由,她在这方面得比皇帝態度强硬点。
    她脸皮厚,敢不要脸提这种要求。
    但皇帝比她好点,有传寢太监,她得自己去叫他们来『侍寢』。
    说实话,挺害躁的,脸皮再厚也会有羞涩感。
    这事她必须前提跟他们打好招呼,不然以埃瑟里斯的德行,这狼崽子绝对会弄一张『排班表』。
    到时候她比上班还累,天天得『打卡』,请假都没法请。
    给纯安抚的选择也是为了大家舒服,他们要不是不愿意给碰,她也不会去下手,强迫对方,与逼良为娼没多大区別。
    星曜:“同意。”
    扶愿:“同意。”
    以利赛:“同意。”
    埃瑟里斯声音带著点不情愿:“同意。”
    那他什么时候能上床跟舒早挤一个被窝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舒早没想到他们这么好商量。
    以利赛看著舒早:“雪瑙变好了,囂张跋扈之气没了。”
    他想探探舒早有多在意这件事。
    “你想为她开脱?她变好与我有何干係,当初但凡卡悉没管我,死的就是我了。”
    她变好那是对她有好处,对自己来说完全没关係。
    难道她变好了,自己就要放下屠刀?
    “我查到琼樾失踪前跟阿加雷的家族有联繫,他们给他的任务是杀了你。
    而雪瑙双目失明的前两天,你正巧在中心城市附近游玩。”
    “噗。”
    舒早捅了以利赛一刀,“所以你准备好死了吗?”
    威胁她,活腻了。
    舒早表情变了,带著狰狞、嗜血和目空一切,
    “你们没来之前我其实是有打算的,如果你们不靠谱,我会找其他哨兵合作,精神上出轨。
    白塔和中心城市要我负责时,我会把他们纳入伴侣关係。
    至於碰不碰他们,看那时候的自己和他们,愿意就碰,不愿意就合作,同样纯安抚。”
    几个哨兵霎那间神情紧绷,本来竞爭者就够多了,再来几个,那真是连『汤』都喝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