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福宝和国师说话时,刚才爆炸的那个深坑里。
    一只黑黝黝的小手,从地底破土而出。
    再然后,是一颗灰扑扑脏兮兮的小脑袋从地底下钻出来。
    “天道,我&%*¥#@……”
    差点被炸得血肉横飞的酒酒,蓬头垢面像个小疯子似的,单手掐腰,跳起来指著老天爷就是一通骂。
    “轰——”
    忽地,一道晴天霹雳响起。
    酒酒骂天道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
    但她的小嘴可没停下来。
    “你还凶?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身上宝贝多,就被炸得东一块西一块了。女主是宝,我是草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要告状,我要申诉!”
    “哼!你还敢威胁本大王?你给本大王等著,本大王这就自杀回去原本的世界,让本大王那个世界的天道来找你討个说法。”
    说罢,酒酒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抹脖子。
    “鐺!”
    一股无形的力道突然出现,阻止了酒酒自杀的举动。
    同时,酒酒脑中也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小乌鸦,你別告状,我让你当女主。”
    酒酒啐了一口,“谁稀罕。”
    天道:……
    “小乌鸦,你待如何?”天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比起之前动輒用天雷劈酒酒时的模样,温和了许多。
    甚至,隱隱还带著几分恐惧。
    酒酒多聪明,立马就知道天道是怕她自杀回去告状。
    既然知道对方的弱点,酒酒可就来劲了。
    “你问我?你把我劈成这个熊样,差点送我去见我太奶。现在你问我想怎么样?”
    酒酒小嘴叭叭叭了一堆,然后画风一转道,“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看你,之前劈了我多少回,我怪过你吗?我真心诚意地对你,可你呢?一心想弄死我。”
    “我一片真心餵了狗,我惨不惨?”
    天道沉默了。
    它觉得自己被骂了。
    可又好像没有。
    半晌后,它试探著问酒酒,“那吾给你点补偿?”
    酒酒眼睛一亮,心道:这天道挺上道啊!
    她立马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收下了。”
    说完,她伸出手等半天,也没等来天道所谓的补偿。
    嗯?
    酒酒疑惑著问天道,“东西呢?”
    天道回答,“已经给你了。”
    酒酒:?
    “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天道解释,“吾给你天道本源,对你日后修炼,大有益处。”
    天道本源?
    那是什么东西?
    酒酒表示没听过。
    天道又跟酒酒解释了一番天道本源的用处。
    酒酒听后,很是满意。
    这还差不多。
    “那吾先行离开……”天道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酒酒忙叫住它,“等等,你就这么走了?”
    天道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你还有事?”
    酒酒道,“你炸了我,给我补偿,是一码事。你的女主要弄死我,你还帮她,是另一码事。”
    “我们一码归一码,不能混淆。”
    酒酒发现,这方小世界的天道尤为天真好骗。
    刚摩拳擦掌准备大坑它一笔。
    不料,天道竟然冒出一句,“什么女主?今日后,你才是吾世界的女主。”
    “我什么时候……”
    酒酒的话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此事已定,你自行处理便是。”说罢,天道便消失无踪。
    酒酒眨巴眨巴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被天道给忽悠了。
    那个阴险狡诈又狡猾的坏蛋天道。
    “你別落到本大王手里,不然本大王非把你的底裤都给你扒掉!”
    酒酒气鼓鼓地跺脚,指天放狠话。
    此刻的酒酒,满心都是找到机会要怎么报復天道。
    完全没把天道说的,今日后她就是主角的话听进去。
    呵呵,女主是说换就能换的吗?
    天道以为它在拍短剧吗?
    资本介入,直接换人。
    搞笑!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国师看向福宝的眼神带著几分审视和锐利。
    他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你杀人了,杀的是谁?”
    “国师误会……”福宝压下心底的慌乱,镇定中带著几分疑惑地看向国师。
    国师打断她的话,“你很聪明,但你又不够聪明。”
    “我猜猜,你杀的人应该身份地位远高於你。且跟你有过节,我闻到你身上除了血腥味外,还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说话间,国师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后,在福宝震惊又错愕的眼神中,薄唇微动,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永安郡主。”
    “你杀的人,是永安郡主,我猜对了,你的身体在颤抖,你在害怕……”
    福宝震惊地看向国师,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
    他,他还是人吗?
    福宝心里掀起一阵惊天骇浪。
    但很快,她就將心底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她收敛心神,歪著脑袋,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样来,“国师这话是何意?难道,国师认为是我杀了郡主?”
    福宝瞪大眼睛捂著嘴,满脸震惊地道,“国师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我与郡主往日无冤,近日无讎,我为何要杀她?”
    “且不说我没有杀害郡主的动机,即便是有动机,我也没有时间啊!从方才起,我一直跟太子殿下在一起,太子殿下可以给我作证。”
    说到这,福宝似想到什么又道,“国师有所不知,郡主先前落水,现在还没找到她人,又怎会是我……”
    “酒酒落水?何时的事?”
    福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赶忙闭嘴,但为时已晚。
    萧九渊已经听到了福宝说酒酒落水的事。
    福宝忙解释道,“殿下莫要担心,郡主吉人天相必然会安然无恙地归来。”
    萧九渊阴沉著脸看向福宝,“孤的女儿自然会吉人天相。孤问的是你,为何要隱瞒孤酒酒落水的事?”
    为了让萧九渊不迁怒到自己身上,福宝当即决定把一切都推到长公主身上。
    声称她也是听了长公主的吩咐,她也不知道长公主为何要让她撒谎骗人。
    “若是孤的酒酒有什么事,你们谁都別想逃!”
    丟下这句话,萧九渊转身大步离开。
    福宝要追上去,却会国师拦下。
    “国师你……”为何要拦我?
    福宝的话才说一半,就被国师打断,“拿来。”
    福宝一愣,“什么?”
    “从我摘星楼偷走的东西,还来。”国师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
    福宝还是一脸茫然,“什么东西?国师应是误会了,我从未去过摘星楼,也没从摘星楼偷走过东……啊……”
    福宝的话才说了一半,突然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
    她的脚离开地面,脸上发出痛苦的表情,不断用双手捶打国师抓住她脖子的手……
    就在福宝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时。
    “嗖——”
    一道破空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