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长公主府果然气派,那侍卫也俊俏得很,看得奴家心扑通扑通跳。”
    茹娘扭著纤细的腰肢,嫵媚风情的走在酒酒身旁。
    经过侍卫身旁时,还朝那年轻俊俏的侍卫拋去个娇媚的眼神。
    年轻俊俏的侍卫红了脸,忙躲开视线不敢跟她对视。
    茹娘捂著嘴,发出咯咯咯地欢笑声。
    “郡主,奴家想……”茹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殷红的嘴唇,低声道。
    酒酒眼底满是兴奋,“行啊,带上我。”
    茹娘脸上的笑容僵住,“这个真不行,带上郡主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酒酒追问。
    茹娘张了张嘴,这个如何跟她解释?
    酒酒还用那双清澈单纯的大眼睛,盯著茹娘的脸。
    等著茹娘的解释呢!
    茹娘嘴角抽搐两下,转移话题,“那个一直看著郡主的人,是郡主的朋友吗?”
    一直看著她的人?
    酒酒顺著茹娘指的方向看去。
    就对上福宝那双眼睛。
    四目相对间,杀意涌动。
    呵,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酒酒朝福宝伸出手,然后伸出大拇指,倒过来大拇指朝下。
    福宝虽然不知道大拇指朝下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脸色瞬间沉下去。
    “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妄为。”福宝走上前,看著酒酒皮笑肉笑道。
    酒酒也笑眯眯地看她,道,“一般一般,跟你比还差点。毕竟,我没你恶毒,没你阴损。”
    “你做这么多坏事,就不怕天打雷劈,把你劈成个大傻蛋?”
    福宝双眸冷冷地看向酒酒,心道:看在你即將要死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对死人,她总是格外宽厚。
    “郡主真会说笑。”福宝冷冷丟下这句话。
    而后道,“长公主等郡主许久了,郡主请跟我来。”
    说罢,福宝转身就走。
    长公主今日的秋果宴,在花园中举办。
    秋天,本就是收穫的季节。
    各种瓜果蔬菜,叫人瞧著就心生欢喜。
    秋果宴开始,便有人將最是新鲜的瓜果蔬菜都呈上来。
    就看面前摆放的一盘盘新鲜的果子上还带著水珠,一碟碟蔬菜都散发出香味。
    “这些瓜果蔬菜,都是本宫的庄子里送来的。这些果酒,是去年本宫亲自让人酿的,酒味绵长,口感极佳。诸位贵女,不妨先品鑑一番。”
    长公主如今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她穿著絳紫色的衣袍,虽没有过多华丽的妆容和打扮,可她浑身自带的贵气,让她往那一站就不可小覷。
    “酒酒,你面前这壶酒可是本宫亲手酿的,你不尝尝吗?”长公主单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一边对正在吃果子的酒酒道。
    酒酒指著自己的鼻子问,“我,喝酒?美人姑姑,你確定?”
    长公主眸底飞快闪过一抹温柔。
    转瞬即逝。
    而后道,“怎么?酒酒这是瞧不上本宫亲手酿的酒?”
    “是有点瞧不上。”酒酒摸著下巴如实道。
    长公主嘴角抽搐两下,心道,这丫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噎人。
    她心里觉得有趣。
    脸上却冷下来,道,“你既然看不上本宫,那还留在这作甚?”
    “来人,將永安郡主送回东宫。”
    长公主这是直接下逐客令。
    酒酒忙道,“美人姑姑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她摇头晃脑地说,还押上韵了。
    “不就是喝酒吗?我喝。”酒酒拿起桌上那壶果酒,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瞬间,她眼睛就亮了。
    真香啊!
    “这么好的酒,怎么能我自己一个人喝呢?”
    说罢,酒酒来到福宝面前,朝她挤眉弄眼道,“骆七小姐,干!”
    福宝嘴角抽搐两下,道,“我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身体不好才应该多喝酒,来,干了这杯!”酒酒不由分说的给福宝倒了一杯果酒。
    然后非常强势霸道的,抓住福宝,把那杯酒灌进福宝嘴里。
    福宝要吐,酒酒立马道,“你要是吐出来,那我也不喝了。”
    一句话,把福宝刚要吐出来那口果酒,又强行咽了回去。
    “爽快,干!”
    酒酒又给她倒一杯。
    福宝被逼无奈,又喝了一杯。
    酒酒继续给她倒酒。
    长公主不喊停,其他人也没开口阻止。
    於是乎,这么多人就这么眼睁睁看著酒酒和福宝这两个四岁多的小奶娃在那一人一杯果酒的对喝。
    “这……长公主,可要阻拦?那果酒虽然温和,可郡主和县主毕竟还是孩子,喝多了怕是对身体不好。”
    有人试探著问长公主。
    长公主这才道,“瞧本宫这脑子,竟是险些忘了这档子事。来人,赶紧將酒酒和福宝分开。”
    待福宝和酒酒被分开,眾人又发现一个细节。
    福宝身上酒味很浓。
    酒酒身上却没有半点酒味。
    “怪我,太实诚了,酒都喝得一乾二净。不像骆七小姐,酒都洒在衣裳上了,现在浑身黏答答的多难受?”
    酒酒一口把自己酒杯里那半杯毫无酒味的白开水喝得乾乾净净。
    什么白开水?
    她不知道。
    “来人,將骆七小姐带去后院换身衣裳。”长公主道。
    当即,就有人將喝得有些晕晕乎乎,走路都有些踉蹌的福宝去后院换衣裳。
    酒酒朝茹娘使了个眼色。
    后者悄无声息的离开。
    片刻后,有个嬤嬤来到酒酒跟前,小声道,“郡主,您的人出了点事,长公主让您去后院处理一下。”
    茹娘出事了?
    “带路。”酒酒当即跟那嬤嬤去后院。
    花园距离后院很近,只需绕过一条长廊便到了。
    那嬤嬤却將酒酒带到湖心亭中。
    “美人姑姑人呢?”酒酒上了湖心亭,不见一人,才问给她领路的嬤嬤。
    却发现,那嬤嬤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被黑色斗篷笼罩的黑衣人。
    “你是谁?”酒酒后退两步,戒备地看著眼前人。
    黑衣人抬眸朝酒酒看去。
    酒酒对上黑衣人的眼眸时,心下猛然一颤。
    竟是竖瞳。
    这种竖瞳酒酒只在动物身上见到过,人身上,她是头一回看到。
    “你是一条鱼,你现在很渴很渴,你快要被渴死了……”
    酒酒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掐著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疯狂的扭曲蠕动。
    她还抱著柱子到处阴暗爬行。
    然后,在黑衣人的注视下,“扑通”一下跳进水里。
    她的身体在水里扑腾几下后,沉入水底,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