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给他的胆子?”
    晋元帝把供词拍在案桌上,脸色铁青。
    酒酒跟著点头,“就是,胆子太大了。”
    “勾结日瀛国的细作,此事景亲王可知晓?”晋元帝冷著脸问。
    酒酒摇头道,“这就要问他们了,我可不知道。”
    “不过,萧宏要勾结日瀛国的细作作甚?皇祖父,你觉得呢?”
    晋元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酒酒还觉得不够,继续捅他肺管子,“景亲王应该不会背叛皇祖父才对,毕竟皇祖父对他那么好。之前,景亲王都给皇祖父戴绿帽子了,皇祖父不也没怎么样。”
    “对了,皇祖父,绿帽子是什么帽子?是绿顏色的帽子吗?绿帽子戴著很好看吗?我没见你戴过啊,哪天你戴给我瞧瞧唄!”
    酒酒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好奇。
    一字一句跟刀子似的,狠狠捅在晋元帝的肺管子上。
    晋元帝脸色铁青。
    他咬牙切齿地对酒酒低喝,“闭嘴!”
    酒酒哼了一声,“你凶我作甚?你是在怪我没给你戴绿帽子吗?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找绣娘给你绣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好了。”
    说罢,酒酒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晋元帝喊了好几声,都没能把人叫住。
    酒酒就跟小炮弹似的,埋头往外冲。
    “反了天了,这一个个是想把朕活活气死。”晋元帝气得把案桌上的奏摺都扔在地上。
    太监总管忙端著茶上前安抚,“皇上息怒!小郡主年幼,气性大也是情有可原。何况,她刚刚还经歷了那些可怕的事,难免情绪上有些脆弱。”
    “你也向著那丫头?”晋元帝冷眼落到太监总管身上。
    太监总管忙道,“奴才冤枉啊!奴才向著的人永远是皇上您。若是皇上还生气,奴才这就让人將小郡主给抓回来,任由皇上责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晋元帝哼了一声道,“朕还不至於跟个小奶娃斤斤计较。”
    说完,晋元帝又想到景亲王,脸色阴沉下来。
    “宣,大理寺卿范怀仁进宫。”
    晋元帝眸底闪过一抹狠辣。
    有些事,可忍,有些事绝不可忍。
    他有自己的底线。
    一旦触碰,杀无赦!
    范大人被宣入宫时,还满头雾水。
    待得知皇上交给自己的任务是什么时,瞳孔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离开皇宫时,范大人还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他脑子里都是小郡主让人送给自己那张纸条:隨心而为。
    先前,他还不知道小郡主为何让人送来这张纸条。
    此时此刻,他明白了。
    好一个隨心而为。
    范大人坐在马车上,將一张纸条扔进香炉中焚烧成灰。
    酒酒回到东宫,百晓风第一个出来迎她。
    “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你。”百晓风吊儿郎当地问酒酒。
    酒酒隨口道,“我进宫转了一圈,你找我有事?”
    百晓风道,“没什么大事,我处理好了。”
    “哦。”酒酒听他这么说,还以为真的没什么事,就没放在心上。
    晚膳时,酒酒和百晓风百晓凝几人正在吃饭。
    突然,听到一阵嚶嚶哭泣声传来。
    酒酒抬头就看到萧九渊高大伟岸的声音走进来。
    身旁跟著哭得泣不成声的绿莲和乔玉姝。
    “殿下,您可要给妾身做主啊。”
    “殿下,奴婢真的没脸活了!”
    乔玉姝和绿莲哭得很是悽惨。
    此刻的他们,再也没了平日的温柔做作。
    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她们此刻有多悽惨。
    酒酒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问萧九渊,“她们扯头花了?”
    没等萧九渊说话。
    酒酒就迫不及待道,“你们找小渊子做什么主?东宫本大王说了算。”
    “这样,你们再打一架,来个场景还原,本大王给你们做主。”
    此刻的酒酒,还单纯的以为乔玉姝和绿莲打架,闹到萧九渊面前让他做主。
    她刚才还觉得光吃饭没意思,就来了附加节目,酒酒觉得挺好的。
    酒酒正在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就听到乔玉姝和绿莲异口同声地指著酒酒身旁的人道,“是他,是他动手將我们折磨得这般悽惨。”
    “你乾的?”酒酒歪头看向身旁的百晓风。
    百晓风点头道,“嗯,是我乾的。”
    酒酒恍然大悟状,“所以,你之前去找我,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
    百晓风摇头,“也不是,这种小事有什么可说的?”
    对上百晓风那副无所谓的模样,酒酒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好像,也確实如此。
    酒酒眼珠子一转,就把皮球踢给萧九渊,“小院子,你的人你安抚一下。他们都是东宫的贵客,可怠慢不得。”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谁闯的祸,谁自己收拾善后。”
    说完,他走上前坐下。
    当即,就有下人赶紧拿来一副乾净的碗筷。
    酒酒朝百晓风耸肩,那意思像是在说:喏,你听到了,自己解决。
    百晓风是那种怂人吗?
    他手一挥,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重重地扎在乔玉姝和绿莲脚边的地板上。
    而后道,“滚,或是死!”
    乔玉姝和绿莲的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晕厥。
    但还是强撑著身体,踉蹌著离开。
    她们走后,百晓风收回自己的匕首。
    回到饭桌上后,对酒酒道,“你答应我的一只烧鹅別忘了。”
    “放心,本大王说话一言九鼎。”酒酒道。
    百晓风闻言满意点头,继续吃饭。
    萧九渊看向他们,眼眸微眯,“你故意让他刺激她们?”
    酒酒点头,“嗯。閒著也是閒著,反正都要抓细作,一起抓了,省事。”
    萧九渊抬眸看她,“抓细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告诉孤了?”
    酒酒朝他眨眨眼,“我没告诉你吗?”
    “呵。”萧九渊哼了一声,朝她看去。
    酒酒摸了摸鼻子还有点心虚。
    她就说好像忘了点什么。
    原来,是忘记跟小渊子说这件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今日出门,遇到了点变故。你也知道我这人最討厌麻烦,就顺便配合对方做了点引蛇出洞的小动作。没想到,一不小心就把日瀛国的细作给引出来了。”
    “然后又一不小心,直到了萧宏勾结日瀛国细作的事。又顺便跟皇祖父聊了聊绿帽子的美好人生的事。”
    酒酒说到最后,越来越理直气壮,越来越兴奋。
    她把自己跟晋元帝说那番关於绿帽子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萧九渊听。
    听得萧九渊嘴角抽搐,莫名有些同情他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