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烬川拉著沈清薇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今晚的季烬川也换了一身矜贵华丽的盛服,算是很给这苏家面子了。
    不过,这苏家绝不可能真心邀请季烬川来就是了。
    毕竟,季烬川最近可是差点儿就搞垮苏氏,苏氏怕是恨他都恨得入骨。
    今晚还不知道挖了什么坑给他呢。
    季烬川:“苏家这次很谨慎。”
    “不是心腹,没有办法接触最核心的东西。”
    “不过……”
    沈清薇的手有些不老实。
    她还带著一抹坏笑地靠过来,“不过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们烬爷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东西。”
    “你一定又请了好几只小鬼吧?”
    季烬川捏住腿上那只越摸越往上的小手,低头咬牙,“你是吃定我不会碰你是吧?”
    “別忘了,生下儿子们之前,我也不是没有尝过別的滋味。”
    “薇薇,其实我也怀念得很……”
    沈清薇浑身一惊。
    糟糕,失策了。
    小手再想撤回,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季烬川捏著那只手向自己靠去,“躲什么?”
    “刚刚是你点火的。”
    “薇薇,继续点啊。”
    “我很喜欢的。”
    他说著凑近沈清薇的耳朵,似笑非笑地蛊惑著她。
    沈清薇耳朵已经红到能滴血。
    “哎呀,我肚子疼——”
    她只能赶紧捂著肚子,装作不舒服。
    心里也的確是叫苦连天。
    今天是自从生產后第一次来了大姨妈,沈清薇还为自己终於能休息几天感到狂喜呢。
    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嘚瑟过了头。
    这个魅魔,招惹他干什么?
    后悔后悔,实在后悔死了!
    不过,谁让他那么不要脸,每天想著法的勾引自己。
    明明她每次意兴阑珊的,最后都被他勾得慾火焚身,化作女色狼变主动为被动。
    实在是他手段太高明。
    沈清薇甚至觉得自己是否纵慾过头……
    有时候白天都会想他。
    要不得,真的要不得啊。
    沈清薇只想趁这几天赶紧清心寡欲一下,所以这会儿嚇得脸色都白了。
    季烬川到底是饶了她,没再惹她。
    只是捏捏沈清薇的手以示警告:“再惹火,便要负责灭了它。”
    “下一次,就先从你的小手开始服刑。”
    沈清薇的脸当场一阵红又一阵白的。
    吭吭哧哧的只能骂一句:“不要脸。”
    季烬川面无表情的竟道:“要脸怎么追到老婆?”
    ……
    一进入宴厅,季烬川的出现立即引爆了整个宴会现场。
    “季氏集团的季总真的来了?”
    “季氏和苏氏最近斗得热火朝天的,这季总竟然还来?”
    “斗?这苏家配说斗字?单方面被季家碾压吧。”
    “区区几百亿资產的企业妄图和几千亿资產的体量斗爭,还是难了点儿。人家一个手指头,都能把这老苏家掀翻。”
    “这苏老爷子还是太狂妄了,以为这季总会怕他当年那些流氓手段。也不想想人家十七岁是从什么『尸山血海』的商海里蹚过来的,学到的手段不知道比苏老爷子的高上多少。”
    “但这季总来了不就代表可以缓和吗?”
    “苏家这次这么大动干戈地举行这个宴会,主要就是奔著这个季总来的吧?”
    “季氏集团再不抬手放过他们,我看苏家是没有机会再举办什么宴会了。”
    “苏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看来是想趁此机会力挽狂澜了。”
    “瞧,那是蓝家那个找回来的孙女吧?”
    “说是他们婚期將近,而且这沈小姐还是那画家w呢。”
    “他们真是一对佳人啊,连容貌都那么般配。”
    沈清薇和季烬川成了宴厅的焦点,走到哪里都能听见眾人的议论声。
    沈清薇如今也习惯了,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假装聋子。
    她体面地端著酒杯,和季烬川一起站在人群里,不少人闻著风就来了,几乎个个都恭敬谦卑的带著几分討好態度。
    “季总,听闻您和沈小姐好事將近,恭喜恭喜啊。”
    “是啊,你们二人如此相配,真是天作之合。到时候期待能喝到一杯季总和沈小姐的喜酒。”
    恭维的话不少。
    沈清薇微笑的脸都僵了。
    就在这时,苏家人终於都纷纷登场。
    苏老爷子率先穿过人群快步地迎上来。
    脸上堆著客套的笑意:“季总,大驾光临啊!”
    “今天您能来,不仅是我们苏家的荣幸,也令整个宴会蓬蓽生辉。”
    “季总,再次感谢您的赏脸。”
    苏老爷子虽然笑得一脸和气,但谁都知道他年轻时是个如何心狠手辣的毒蝎子。
    而且他一向自视甚高,从不把任何年轻人放在眼里。
    结果今天对这季总却能把姿態放得这么低?
    这不由让眾宾客们心底那点猜想更加的確定了。
    这苏家今天,是想討好季氏放过他们一马吧?
    听说这季氏把苏氏集团围剿得都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偏偏季氏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出面撕破脸皮。
    这苏氏集团蛮横霸道几十年,这回总算是遇上硬茬子了。
    人群里不免有不少看好戏的人。
    季烬川淡淡抬眼,薄唇微启,语气听不出怒:“苏董盛情,不敢不来。”
    这句模稜两可的话,令周围一片譁然。
    苏董则脸色一僵。
    眼底不被察觉地闪过一抹阴霾。
    这个该死的季烬川,还『不敢不来』。
    他苏家才是低声下气的那一个!
    搞得他们苏家对他好像威逼利诱了似的,他们苏家倒是想,然而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毫毛。
    他是要把他们苏家彻底推入舆论漩涡是吧?
    手段卑鄙!
    偏偏苏老爷子暂时还不敢明面得罪季烬川,只能扯著嘴角尷尬地道:“季总说笑了。”
    “我们苏家是有意和您交好的。”
    这么低的姿態,虽然丟人,但苏老爷子也只能忍著胸口那股怒气,將自己摆在更地位的位置上。
    季烬川,就先让你得意忘形一会儿。
    好戏,慢慢还在后头呢!
    他苏家就算要断尾,也要拉上他季烬川一起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