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不明白,司家为什么那么多人不肯结婚,真是不能结婚,还是基因有问题。”风满心质疑,一直不敢说,今天总算说出口。
    清,想到一件事。
    “司家人比较传统,不喜欢找外地媳妇,可本地姑娘出生率一年比一年少。”
    “老夫人也说过,司家基因太过强大,男多女少,但凡出现个女的,一定是人中龙凤。”明,走了过来,说起司家的事,清风明月知道的不少。
    “老人还说过,司家不婚族就是对家族献祭。”清,言道。
    风不认同献祭一说,压根就是找不到媳妇,太挑剔,年龄大了就不好找。
    “旧观念就该废除,再说是他们自己不努力去找媳妇,怎么能说是为家族献祭。”
    听,清风明三人在那吐槽,池然忍不住想笑。
    “司家的確很多人没结婚,老一辈挺多,这一代人更多。”池然说著,已经换好衣服,幸好背包都是防水的,不然这衣服都没法换。
    风,瘪嘴。“少主有所不知,他们很挑,只找本地姑娘,还要调查人家祖上三代,外地姑娘压根看都不看。”
    这是事实。
    池然一听,这还真是……“本地哪有那么多姑娘。”说到这,她想到一件事。“早年,好像女的挺多。”
    “老夫人说,大多是被殖民。”清,还记得这件事。
    “什么意思?”
    池然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也奇怪,五零六零年代的人就是女性比较多。
    “殖民?”
    “就是那个年代突然多了很多女婴,不知道从哪来的,都是孤儿。”明,也知道这件事。“司家有调查过,查无头绪,最后那些孤儿都被当地人收养,时间一长这些人就成了本地人。”
    “强行殖民。”池然大概明白,这是一场阳谋。“利用人的善良,把那些女婴扔在这里,目的是让她们把当地人的基因进行改革。”
    这番话没人敢说。
    池然说出后,清风明三人听著都觉得恐怖。
    “少主,如果是这样,东江城百姓的基因早就不纯。”清,面色沉重,不得不多想。“那,司家?”
    “司家早就被基因殖民,很多人也早已不是纯正的司家血统。”池然知道这件事,那时就好奇,为何家主的位置,一定要一脉相传。
    族长说【很多人,並非司家纯种血脉。】
    没办法,人类的发展太快,也不会重视血统的纯正。
    “血统不存,就会压制不住地墓。”明,听少主跟清谈话,心里有些担忧。
    池然怎会不知,所以后院那口井她用水泥灌浆。“地墓早晚会跑出来,只是在它出来时,一定会被彻底消灭。”
    一直压制,靠这个家族的血统。
    她认为不可行。
    再过几代人,估计这血统都不知道是哪个民族,哪个国家。
    突然明白一件事。
    “閔月华要归回司家,受香火供奉,估计也是知道后代子孙已经变异。”池然一直没想通的事,这一刻想通了,心里触动很大。
    司北冥回来了。
    “我们出发吧。”
    感觉有点奇怪,她们几个为何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这几个姑娘,正在討论血统的事。
    “北冥哥,你母亲是司家人,还是你父亲是司家人。”风,这个八卦心,是掩盖不住了。“別这么看我,就是对你的事比较感兴趣。”
    谁知,司北冥来了句。
    “別对我感兴趣。”司北冥的意思,你对我感兴趣也没用。“我知道你是孤儿,不是东江人。”
    一句话,把风乾没电了。
    风翻白眼,咬著后牙槽。
    身后的清,明已经笑的不行,拍了拍风的肩膀。
    “人家要本地姑娘,你不是。”
    “去一边,我又不是要嫁给他。”风,气的半死。“司北冥,我打听下你父母的事,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司北冥也没生气,一直往前走。
    “我父母都是司家人,他们不在五服之內,是可以结婚的关係。”
    “那你为什么不结婚?”风好奇。
    司北冥有点尷尬,这个问题是不是越界了。“风姑娘,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结婚。”
    “那都不结婚,靠谁来传承香火。”风也不客气,追问老话题。
    “你的意思,我们只能生孩子,传承香火。”司北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时清和明刚好走在后面,都衝著司北冥笑,什么也不说,直接走过去。
    风走在后面,迎面看著司北冥,丝毫不尷尬。
    “你长得这么好,不生孩子有点可惜。”跟少主久了,嘴皮子练的都非常的溜。
    司北冥突然有种错觉,“你是在调侃我,还是在撩我。”紧追著风的步伐,都没看最后面的人。
    池然停下脚步,这里面属她岁数最小,这几个大哥大姐是真行。
    风加快脚步,不想回答司北冥的问题。
    走了很长一段路,听到前面有声音,五人全部蹲了下来,分头找地方隱藏。
    果然来对了。
    前面有人从地洞里爬出来,上面的盖子就是一堆草,如果就这样看,是看不出来是个洞口。
    出来的人发牢骚。
    “一个池然就把我们追的满山跑,三哥你为什么不跟老板说,这次都是战凌背叛了我们。”
    独眼龙出来了。
    被叫一声三哥的人长的还可以,年龄大概四十岁。
    “战凌是老板的义子,轮不到我们来说他的事。”三哥没有说战凌的事,也是因为清楚老板的脾气。
    独眼龙很恼火。
    “这次要不是战凌,我就杀了池然。”
    “老板都清楚。”三哥出来后,看了一圈。“我们必须儘快找到资源。”
    独眼龙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资源。
    “我们积攒了那么久的资源,就被警方缴获,这都怪池然。”
    “怪谁都没用,先找资源。”三哥非常沉著冷静,面相看上去很和善。
    殊不知,这个人是有多狠。
    二人带著三个人出来,一起朝东边方向的水渠走去。
    刚走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我怎么感觉,有人上山来了。”三哥,非常敏锐。
    独眼龙回头看看,这地方能找来可不容易。“把狗牵出来,让它们寻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