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说的是一个非常现象级的问题,现在网络很发达,可有些偏远地方,即使他们知道也不敢曝光。
    认知,勇气,还有惧怕。
    “我们要挣钱,要养家,如果举报了就会丟掉工作。”说的非常现实,这里的工人大多都是没有文凭,没有学问。
    能有一份工作,对於他们来说非常不容易。
    池然想说些什么,听到同事这么说,心里触动很大。
    “可这里的黑心医院草菅人命,你们可有想过后果有多严重。”
    “没那么严重,就是没证经营,他们家看病还是可以,就是大病不要在这看。”工人能说出这些话,也是一番真心。
    池然能感受到,工人是关心她才会来说这些。
    “行,我要是还不好,我就去大医院看看。”多余的废话不能再说,也不知对方什么心思。
    工人离开后,池然一个人躺在那,心情非常复杂。,
    来查二丫头的,派到工厂,遇到了黑心医院。
    “我这运气,就该去考公安学校干刑侦。”买彩票,都没她中奖率高。
    池然心里合计著,要不要管黑心医院的事。
    不管,回家都睡不著。
    管吧!
    怕打草惊蛇。
    “就从工厂开始。”她决定先查工厂,把这里的毒瘤剷除,一定能拉出同伙。
    黑心医院。
    “我不信跟厂长没关係。”
    这绝对不是偶然,肯定是一场预谋
    “黑心医院背后的老板,也有可能是我大姨。”池然猜想一定有关係,不然谁这么厉害,敢开黑心医院。
    问题是,器官。
    池然知道大姨私下靠器官贩卖挣钱,这黑心医院难道不是她的赚钱工具。
    明,从外面进来。
    “少主,你猜的没错,的確有人在打听你的情况。”
    “我標杆自己是矿二代,他们暂时不会拿我怎样,现在是找机会把厂长拿下。”池然清楚,触碰到黑心医院肯定会引起风波。
    这时候如果去查医院,一定会惊动大鱼。
    “这家黑心医院,极有可能跟我大姨有关,先不要管他们。”池然说道。
    明,愣了下。
    “少主的意思,这家医院……”难以想像,这背后的產业链有多恐怖。
    池然点了下头,虽然没证据,推理方向没错。
    “我们先查厂长的事。”
    “少主是怀疑,厂长跟医院也有关係。”明,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没有厂长的支持,这家医院不可能开设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
    “风,回来了吗?”
    自从来到这,一周都没见到风。
    明,言道:“昨天有联繫,她走的比较远,暂时还回不来。”
    “让她多加小心。”池然知道,风去探查地形。
    这几天大家各自忙碌,也没时间见面细谈。
    次日一早,外面下著小雨。
    一大早,保安科的人就挨个宿舍检查。
    说是,有人丟了贵重物品。
    池然一听就知道,这是故意找茬,是想查什么?或者栽赃?
    很快查到她的床铺。
    竟然从床底下翻出一条金项炼。
    生產一科的科长说:“真没想到,我的金项炼是你偷的。”明摆著栽赃,丝毫不留情面。
    池然也没想到,有一天会遇到这么齷齪的法子。
    “你確定,是我偷了你的金项炼。”这种栽赃对她来说,已经久別了。『小学时,被人栽赃过。』
    “东西就是从你这找到的,就是你偷的。”科长很凶,明显是衝著池然来的。
    池然轻蔑地笑著,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铺。
    “要不再找找,看看这床底还有什么。”
    “小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看错你了。”隔壁床的同事开始唏嘘,明显是在落井下石。
    池然並不著急,沉稳的眼神带著一缕犀利的光,就这样盯著隔壁床的同事。
    刚才还在想,会是谁放的。
    “报警吧。”
    她一直没碰过这项炼,也没看过床下的东西。
    “就让警察来查查我这床底下都有谁的指纹,掌纹,毕竟下去放东西会留下痕跡。”
    池然故意这么说,眼角余光已经看到隔壁床的慌张。
    “我这人,最討厌的就是栽赃嫁祸,让警察查清楚,还我清白。”
    科长言道:“东西就是在你床底下找到的,就是你偷的,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你现在就滚出厂子,以后別来了。”
    池然听出来了,这是要她滚蛋。
    “你的意思,要我离职。”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有脸在这工作,我们厂不要小偷。”科长非常的霸气,吃定了池然只是个小工人。“別以为你家里有点钱,就能耀武扬威,我看你分明就是假的富二代。”
    池然抿嘴笑著,丝毫不恼火。
    “我要求报警。”她很淡定,就这样静静的看著科长演戏。“你为何不报警,是心虚吗?”
    科长被说的有点慌,连忙狡辩。“我心虚什么,只是厂子內部的事,內部解决就行,不需要报警。”
    “我不承认是我偷的,压根也没见过你的项炼,再说我跟你一点都不熟,你的项炼放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住在哪我也不清楚。”池然举一反三,说出问题根源。
    科长一听,这还有理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潜伏了很久,这些日子跟大家吃吃喝喝,就是为了放鬆大家对你的警惕。”
    “好歹你也是生產科的科长,这种没证据的话张口就来。”池然算是看透了。
    科长怒道:“就是你偷了我的项炼,你还敢狡辩,真要是叫警察来,你就是有案底的人。”
    威胁中。
    “那就叫警察来,必须查清楚这项炼是如何偷的,怎么就到了我的床底下。”池然还真不怕。
    科长见池然不好对付,也有些心虚。
    “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找厂长。”
    “找警察。”
    “不需要找警察,找厂长就行。”
    “这是法治社会,我相信警察会还我公道。”池然坚持报警。
    科长把项炼拿了回去,“算了,这事我不追究了,你儘快离开工厂。”意思,池然自己离职就行。
    “哼!你不追究,我还要追究呢!”池然掏出手机,打算报警。“我的名誉受损,我的工作受到影响,我要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