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听说方寧来了,先上楼看孩子,一进屋就抱住了方寧,轻轻拍了拍方寧的肩膀。
    “安心在这住下,需要什么就跟清说。”
    “嗯。”
    方寧回来后,心情立马就好了很多。
    “看你气色很差,是不是晚上睡不好。”池然心疼的看著方寧,刚说两句小月就来了,过来给孩子送点东西。
    “少主,你也在这。”
    “我刚上来。”
    池然看到大家给孩子准备的礼物,知道大家都很看重孩子,“那个,你们要多照顾下方寧,別只顾著孩子。”
    “放心好了,方寧跟我们就是自己人。”小月明白少主的意思,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刚才我上来,听说家主跟向先生在后院喝多了。”
    方寧皱了下眉头,“他们俩喝多了?不太可能吧。”
    “你就別管他们俩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池然也很意外,其他人喝多很正常,这两人大白天的喝多了?
    “我只是让成哥把向野灌醉,家主怎么也喝多了?”她都觉得纳闷,这怎么可能的事。
    跟出来的小月嘀咕著:“好像是在互相诉苦。”
    “诉苦。”池然听到后,第一反应停下脚步。“依我看,他们俩还是不够苦。”
    加一起快八十的人,互相诉苦。
    “我倒要听听,他们俩有什么苦。”
    池然本来不想去,越想越来气,方寧刚生完孩子身体那么差,司家主还有委屈。
    走到后院小房子门口,就听里面两个人在那拍桌子。
    一个说方寧,一个说她。
    “拿手机全部录下来。”池然是不会跟酒鬼討论话题,这事等他们清醒了再说。
    小月最喜欢干这种事,有少主命令,她赶紧准备两台手机,不行三台。
    各个方位录製。
    池然看了眼屋內的情况,也没看多少空酒瓶。
    “这是喝了多少?”这两人的酒量不高,她摇了摇头,听他们说话,听著都头疼。
    “我逼生二胎,我有问题。”池然复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生,也不看看自己行不行。”
    转身,离去。
    多看几眼,多听几句,都能气死。
    说到方寧的事,池然更生气。
    池然就是这样,你说我还能忍,要是你说我闺蜜,抱歉我一秒都不想忍。
    “他们俩还算男人吗?”
    她紧握双拳,实在不想忍。
    “把他俩捆了。”
    “少主,別衝动。”小月可不敢,一个是家主,一个是向先生。
    暴龙加霸王龙。
    池然看了眼小月,知道她不敢。
    “成哥,找两根绳子,把里面那两混蛋给我捆了。”
    “真捆。”姜成不怕,就是看池然的意思。
    池然气的不行,不捆今天这口气都咽不下去。
    “捆。”
    气死了。
    姜成还真敢,找来两根绳子,找司北冥帮忙。
    又找了两个人帮忙,这才把人捆起来。
    向野完全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这样被捆起来。
    司铭也喝到头晕目眩,一直说个不停。
    “少主,捆好了,成哥问你怎么处理。”小月没敢录被困的视频,不过捆之前的视频足够证明,这两人活该。
    “直接吊在树上。”
    池然也没想好要怎么处置他们,想想都来气。
    吊树上后,她拿著鞭子,一人抽了十下。
    疼的二人直接就醒了一半。
    “池然,你干嘛?”司铭怒吼道。
    “干嘛!执行家法。”池然还没抽过癮,必须打一顿。“大白天的喝酒,我叫你们不学好。”
    抽完,解恨。
    向野没吭声,半醉半醒,知道媳妇在虐他。
    吊在树上两个多小时才放下来,直接一人准备了一缸冰水,直接扔进去。
    彻底清醒。
    司铭气的半死,身上都是水,还有伤。
    “池然你给我出来。”
    抽完人,池然失踪了。
    现在不跑,等待何时。
    小月准备好了视频,直接在客厅电视播放。
    “少主说,请二位好好欣赏下你们的豪言壮语。”准备好,撤离。
    司铭看到后,捂著脸。
    “向野,我怎么就被你套进去了。”
    “分明是你套路我。”向野也觉得委屈,自己怎么就被带偏了。“方寧多好一姑娘,怎么就跟你……”
    那眼神,表情,满脸嫌弃。
    司铭哼了一声,嘀咕著:“我们家池然能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两人还懟上了。
    张永恆从书房出来,研究了六个小时池然带回来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出来,就看到这两人互懟。
    再看看电视上播放的视频,这互懟的好像不太对。
    “你们俩,唱双簧呢。”张永恆是一点都看不懂,不知道这两人在干嘛。
    他们俩哪好意思说,他们被池然教训了。
    “你在家。”司铭看了眼张永恆,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为师父就不知道拦著。“你徒弟干了什么,你知道吗?”
    张永恆一愣,“我徒弟能干什么?”完全不知情。
    这时,叶可路过,小声嘀咕著:“他们俩喝多了,被少主教训了一顿,不用搭理。”
    一句话,全场所有人尷尬。
    就这么直接。
    池然走的时候交代过,不用搭理这两人,让他们俩看视频好好反省。
    张永恆瞬间懂了。
    “大白天喝酒,你们俩很閒吗?”张永恆连连摇头,昨晚徒弟回来很晚,他先睡了一觉,一早上就跟徒弟研究那东西。
    后来向野回来了,说是已经结扎。
    他就知道这些,后续发生的事完全不知。
    这一天过的,太快。
    向野言道:“我们的错。”
    “我们有什么错。”司铭不认为有错,很生气。“帮我们捆起来吊树上打,还扔冷水缸里,说出去都丟人。”
    张永恆一听,看看外面的天气,今天还挺冷。
    “这是我徒弟干的事吗?我那徒弟的习惯,不见血不罢休。”意思,打的太轻,惩罚的太儿戏。
    司铭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打的轻了。”
    “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手法,不太像我徒弟。”张永恆表情严肃,看不出是在说笑。
    向野转身朝屋內走去,不见池然踪跡。
    “跑的挺快。”
    跑的不快,留下来跟你们周旋。
    池然去了医院,男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