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家人,哪怕今日不是少主,也是司家人。”池然很清楚,这辈子都无法逃脱司家人的身份。“无论何时,只要司家有事,我都逃不过责任。”
    向野心疼地抚摸著池然的脸颊,想当初刚认识时,她才二十岁,身体孱弱。
    “可有后悔,当初的选择。”
    “当初我只想找到真相,只想替父母报仇。”池然想起来时路,自己都觉得可笑。“不后悔,起码我查到了真相,放下了报仇的执念。
    有得有失,她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实属不易。
    向野低头吻了下池然的额头,能这么想,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放下诸多执念。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大哥说我的时候,你可有想过自己,每次你还不是一样。”池然的性子,不回懟两句绝对不舒服。
    向野言道:“我是男人。”
    “这时候还分男女?大哥,你也太双標了,生死面前男女都一样。”池然心里明白,向野是想她对自己好些,別总受伤。“我对你没別的要求,挣钱养家,挣钱养家,挣钱养家。”
    故意说三遍。
    向野皱眉,以前真没觉得挣钱养家是个问题。
    “我们是在说遇到危险时,你要多为自己考虑。”
    池然点头,很认真地看著大哥。“所以,你也要多为自己安全考虑,保护好身体才能挣钱养家。”
    理论没问题,就是这个意思。
    向野这才明白,池然是这个意思。
    “行,我好好保护自己,多挣钱养家。”
    “说的好听,结婚这么多年,你……”池然话卡在喉咙,这话要是说出来挺伤人的。“换个人,早就不跟你过了。”
    向野不否认,要是换个媳妇,这日子还真过不下去。
    “这是真的。”
    听向野承认,池然有些惊讶。
    “你认同。”池然还以为,高傲自负的大哥不会承认这一点。“不过,换个人跟我也过不下去。”
    谁家媳妇,不会做饭,不持家,花钱如水,还天天找事。
    向野噗呲笑了,被池然的这股劲逗笑。
    “这么说,咱俩是最合適的。”
    池然被他笑得耳根微热,抬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少得意,也就是我心软,才肯陪你耗著。”
    向野顺势握住她的手,按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那我可得好好谢你。”
    “谢就不必了,记在心里就行。”池然抽回手,却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轻了几分。
    向野收紧手臂,將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著她发顶。
    叩叩~
    正要亲热的两个人被打断,有人敲门。
    池然马上起身,一把推开向野,毫不留情。
    “少主,有个人要见你。”清,站在门外没有直接推门,也是知道向野就在里面。
    “谁?”
    池然看了看时间,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拉开门,清嘀咕了几句。
    池然鼻尖一酸,感觉自己有点轻微的感冒。“让他去附近的咖啡厅等我。”
    有些人,她是不会约在家里见面。
    向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从后面抱住池然的腰。“谁找你?”
    “一个老朋友,我去看看,很快回来。”池然没说实话,也不想让向野知道自己有跟那些人打交道。
    向野抱著她,不想鬆手。“刚说好,要好好养身子,这就出去。”他篤定,池然出去一定有什么事。
    “放心,就是去见个面,不会太久。”池然转身抱住了向野的腰,声音沉闷:“人在江湖,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他嗓音低沉,带著几分认真,“我知道你很不容易,我是你丈夫,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都说到这份上了,看得出她还是不想分担。
    “嗯。”池然嘴上答应,心里可不是这么想。
    向野心头一软,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快去快回。”
    “行。”
    池然没有马上鬆开手,沉默了片刻,忽然又抬眼看他。
    “等我回来,今晚咱们要二胎。”
    “什么?”向野一听要二胎,头皮发麻。“你先忙。”
    必须跑路,这是要命啊!
    池然似乎看出向野的意图,“不准跑路,等我回来。”看他的意思,是真不想要二胎。
    “不跑,等你。”向野挑眉,顺著她的话问。
    说到要二胎的事,她又恢復了先前那副样子。
    “这个二胎必须提上日程。”池然是觉得浪费太多时间,必须抓紧时间生。“再过几年,我就是高龄產妇,就算我行,你……”
    她的意思,男人年龄大了怕是也不行。
    向野被说的心口闷闷的,有点鬱闷。“我多大年龄都可以,你不用担心。”
    “未必。”池然认真研究过,生孩子要趁早,不能太晚生育,无论男女太晚那质量就是不好。
    池然换了身衣服出去,要见的人竟是战凌。
    战凌易容,怕被人发现。
    “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这是义母让我交给你的。”战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池然,这一份文件相关重要。“有关米老板的事。”
    池然很意外,大姨会交出有关米老板的一些证据。
    “大姨为何这么做?”
    “很简单,她不想跟米老板合作。”战凌明白义母的意思,走这一步也是想击败米老板。“前几日,米老板派人袭击二丫头,虽然没成功,足以证明他们並没有把义母放在眼里。”
    池然相信战凌说的话,对於大姨的意思,估计没那么简单。
    “大姨是想利用我,牵制住米老板,还是想要趁机打压米老板。”
    “米老板过於猖狂。”战凌只能说到这。
    “如果我不管呢。”池然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主,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坑。
    战凌知道,池然没那么容易被说服。
    “你隨意,我该做的已经做完。”
    “战凌,我要见大姨。”池然突然提出要见面,对面坐著的战凌显然有些吃惊。
    “不太方便。”
    “不管方不方便,把我的话带到。”池然言道。
    “好。”
    谈的很快,战凌从咖啡厅后门离开。
    池然拿著u盘,一直在琢磨要如何做。“算盘珠子,打的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