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靖出来找人,正好看到曾寧跟迟禄站在一起聊天。
    他冷著脸。
    “曾寧。”
    曾寧看向他,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我就说怎么找不著你,你怎么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
    “他们都在问你,进去再坐一会儿吧。”伍靖语气温和。
    曾寧点头,“好。”
    她看了眼迟禄,跟著伍靖进去了。
    “你跟那位迟先生私交很密吗?”
    曾寧淡淡地说:“还好。”
    伍靖看了她一眼,“他看起来非同一般人。开著这么大的酒店,长得又高大英俊,之前看到他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应该是他女朋友吧。”
    曾寧停下来。
    伍靖回头看她,“怎么了?”
    “你对他的事很感兴趣?”
    “不是。”伍靖笑笑,“就是看到你们很熟,所以就忍不住多问几句。”
    曾寧继续往前走,“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准备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
    两个人走进了包厢,一个个都还玩得很嗨。
    肖美看到他俩一起走进来,笑著问曾寧,“你去哪了?刚才班长找你都找急了。”
    伍靖眼神温柔地看向曾寧。
    “去外面透了透气。我明天还要上班,准备回去了。你们好好玩。”
    “这就走了?”肖美诧异,“现在才十点呢。”
    曾寧说:“我习惯十一点之前睡觉。”
    “你真的是……”肖美笑著摇头,“到现在作息还这么好。”
    曾寧没有再跟他们继续聊下去,和他们打了招呼后,就出门了。
    伍靖赶紧跟上她,“我送你。”
    “不用。”
    “你不用跟我见外。既然我们都还想试试,那就给我一个机会。总得接触,相处,你才知道我们合不合適吧。”伍靖说得真诚。
    曾寧想了一下,便点头了。
    “你先等我一下。”伍靖去了前台,他拿出银行卡,“1004包厢结帐。”
    曾寧在一旁等著。
    她目光不经意看到迟禄跟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人一起,他们说著话。
    迟禄看到她了,没有打招呼,而是跟那个女人一起往里走,应该是进了电梯,上楼了。
    “走了。”伍靖收好了发票,喊著曾寧。
    。
    伍靖把曾寧送到了老小区,曾寧没有跟他说她的新房子地址。
    不是故意隱瞒,只是没有要说的欲望。
    “你早点休息吧。”伍靖站在车旁,眼里带著不舍,“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一起吃饭。就我们俩。”
    “明天再说。”曾寧解释,“有时候忙起来,不一定要有时间外出吃饭。”
    “那行,明天我再约你。”
    “嗯。”
    伍靖轻轻挥手,“你上去吧。”
    曾寧点头。
    伍靖看著曾寧上了楼,他才上车走了。
    曾寧回了家,刚把灯打开,陈淑华就从臥室里出来了。
    “妈,你怎么还没睡?”
    陈淑华小声问她,“小伍送你回来的?”
    曾寧瞬间就知道她还没睡的原因了。
    她点头,“嗯。”
    “今天感觉怎么样?”陈淑华一脸好奇。
    曾寧很无奈,“妈,我们今天才联繫上,谈不上什么感觉。”
    陈淑华怕问多了她不开心,便不再多说,“那就多联繫,多接触。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嗯。”
    “对了,明天早上的面,还送吗?”
    曾寧愣了一下。
    她差点忘记这事了。
    “送。”答应人家的事,得做到。
    “要不叫跑腿送吧。”陈淑华也是心疼她一大早就去送,少睡了两个小时。
    “不用,我送。”曾寧说:“人家救过爸爸,还帮了我们。要是送个面都借別人的手,太没诚意了。”
    陈淑华想想也是,“行吧。”
    各自回了房,曾寧洗了澡躺在床上。
    睡觉前拿起手机看了眼,伍靖给她发信息,问她睡没。
    曾寧想了想还是回復了一句,【准备睡了。】
    那边很快回復,【晚安。】
    曾寧没再回復了。
    放下手机,她闭上了眼睛。
    。
    曾寧送著面去了大顺酒吧。
    门口的保安现在对她已经熟悉得不得了,也知道她是来给老板送早餐的。
    店里已经有人在传,曾寧可能是老板的女朋友。
    只是没有公开。
    但是也有人觉得不是,真要是的话,老板哪里捨得让自己的女朋友每天这么早送早餐来啊。
    再说了,看著曾寧也不像是个和老板一个圈子的人。
    但是,没有人能解释曾寧为什么要给老板送早餐。
    曾寧敲了迟禄办公室的门。
    里面没人回应。
    曾寧试著把门推开,门没锁,里面的光也不是很亮。
    她走进去,准备把面放下就走。
    刚把面放下,忽然就听有声响。
    她嚇了一跳,赶紧回头去看。
    这才发现沙发上躺著一个人,不是迟禄,还有谁?
    他的腿很长,都搭到沙发外面了。
    曾寧不想打扰他,打算悄悄走了算了。
    刚动一步,就听到“咚”一声,隨即听到了声闷哼。
    曾寧赶紧停下来,原本还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摔倒在地上。
    显然是刚才翻身的时候,他翻下去了。
    都躺地上了,曾寧不想管都不忍心。
    她走过去,看到迟禄躺在地上也不动,都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摔晕了。
    “迟哥?”曾寧上前轻轻喊他。
    男人没动。人。
    曾寧无奈,蹲下去扶他。
    他太重了。
    曾寧用了很大的劲才把他给推起来,靠近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很浓,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酒。
    她用力地抬起他的胳膊,想要把他弄到沙发上去。
    男人比她想像中的要重很多,这会儿他自己又不使点劲,曾寧弄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把他挪到沙发上,慢慢扶他躺下。
    刚从他的后颈里抽出来,把他放好后自己都软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靠著沙发,休息一会儿。
    今天这面,怕是不会吃了。
    她喘均了气,这才站起来。
    看了眼迟禄,却见迟禄睁著眼睛在看她。
    “你,你醒了!”曾寧震惊。
    她刚才那么累,好不容易把他弄上沙发,他却醒了。
    早知道,她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呢。
    迟禄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曾寧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到底是醒著的,还是只是无意识地睁一下眼睛。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瞬间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