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憨扫视仙皇璽的同时。
    唰!
    一道彩芒自仙皇璽的壁垒之上射出,没入其识海之中。
    器灵熟悉般的声音隨之传来。
    “镇狱使修为达到半婴境,重塑天阶极品,混沌无界台,凝练天阶极品混沌无界体,初窥空间大道门槛,获得神武霸玄龟天赋能力,空间互换。”
    “空间互换:调用道台根基之力、混沌魔血气,在天眼术的辅助下,在十丈范围內的任意物体之上,留下空间烙印。”
    “进而在空间大道真意的加持下,將刻画空间烙印的物体锁定,以烙印为辅助,彼此建立空间通道,进行空间互换。”
    “镇狱使的两道分身,无需空间烙印,便可直接实现空间互换。”
    “空间互换的实战速度,与施术者闪现的速度相同。”
    ……
    李二憨闻言,不由得微微蹙眉。
    正常情况下,仙皇璽赋予他的能力都异常强大。
    就比如神犼震道吟、天眼术。
    每一种放在如今的沧元大陆,都属於蝎子粑粑独一份。
    可闪现却是每一位元婴境高手,都能拥有的能力。
    虽然它可以与锁定之物互换,好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其眉首微凝间,不禁闪过一丝不屑。
    巴蛇兽见状,不由得询问出口。
    “憨爷,恭喜了,因祸得福,获得了天阶极品混沌无界体。”
    “这种级別的灵体,就算是在仙域,也是不可多得的。“
    “刚刚那道彩芒,我看品质好似很是不俗,可是又获得了新的能力?”
    “不会又是如天眼术一般的顶级神通吧?”
    “再不济也得是五爷神犼震道吟,那样的天赋神通?”
    李二憨微微摇头,先是分出炼气分身,回到葬花居。
    转而迅速返回帝都皇家学院,这才徐徐开口道:
    “不是,不过是神武霸玄龟的一个普通神通。”
    “叫什么空间互换?跟寻常元婴境高手的闪现差不多,感觉就是混沌无极闪的加强版,鸡肋得很!”
    眾兽闻言,不由得纷纷抬起头,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异。
    巴蛇兽更是惊呼出口。
    “什么?空间互换?”
    “鸡肋?没什么用?”
    “憨爷,您老人家可真是不识货呀!”
    “如果让我老蟒从神犼震道吟和空间互换中选一个,我一定选后者。”
    许久不曾开口的倍法仙魔猿、九幽天狼兽,也连连点头称是。
    “是啊,这可是四哥一族,最引以为傲的成名绝技之一。”
    “神武霸玄龟与玄武一族血脉同源,体內蕴含真龙和鯤鹏族双重血脉。”
    “全都源自纯正的太古级神兽,其血脉之力与空间一道最是亲和。”
    “这空间互换,看上去好似与闪现无异,却是有著质的不同。”
    李二憨闻言,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於是。
    他当即便施展灵识之力,锁定神璽空间中的灵魂剥离魔兵,在上面刻画了空间烙印,尝试起来。
    一边四处飞窜的同时,他也不禁质问出口。
    “啊?有什么不同的?”
    “不就是比寻常的闪现稍微快了些吗?”
    “依我看,也就堪堪元婴五重、六重的速度。”
    “而且,刻画空间烙印还需要时间,除非直接动用天眼术这一底牌,才能瞬间凝聚。”
    这时。
    许久未曾开口的神武霸玄龟,却是难得出言。
    沉声道:
    “小子,你未免有些太不识货了吧?”
    “我这空间互换神通比寻常的闪现快了数倍不说,可是要开闢独立空间通道的。”
    “也就是说,不管传送双方中间有任何外物阻挡,都不影响法术的施展。”
    “哪怕中间隔了一层天阶上品大阵,
    以你现在的实力,也能瞬间实现空间互换。”
    “就更不必说那些类似木藤术、绳索术一类的束缚类法术了。”
    “前提是另外一件物品之上,提前刻画了空间烙印。”
    “不信?你隨便摆下一座守护阵试试。”
    呃……
    李二憨闻言,不禁哑然。
    巴蛇兽也出言补充。
    “没错,空间互通手段之高明,堪比有著顶级慧根,掌握大道精髓的化神境大能,才能施展的遁形术!”
    “算是一个无需阵基石,就能实现空间传送的阵法。”
    “以憨爷您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想像到其在实战中的灵活运用。”
    这一刻。
    李二憨终於回过神来,意识到这空间互通的强大。
    如果对手出其不意对他发动恐怖攻击,他完全可以將自己与对手互换位置。
    亦或者是,在自己被施展缚身术的情况下。
    也可以將被困的自己,替换为施术者本身。
    亦或者是任何別的人和物!
    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越阶斩杀强大的对手。
    最终。
    李二憨在神璽空间中折腾了许久。
    將这新神通的妙用研究清楚之后,这才准备离去。
    可当他思忖新的去处时,却是陷入为难之中。
    此时的李二憨,已经不能再用韩子木这层身份示人。
    南边郡自是回不去了。
    白银霜短时间內也见不得。
    生怕此女露出什么破绽,功亏一簣,再次连累了她们母女。
    试想一下。
    如果白银霜知晓这一切,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带著女儿来见自己。
    至少掛在脸上的那份愁容不在,定然会被宗圣祠的监视者发现端倪。
    以夏族的做事风格,说不准会做出拿著母女作要挟,逼迫自己现身的事情。
    再不济。
    在產生怀疑的情况下,他们也有可能擒下白银霜,对其施展灵魂拷问。
    这一刻。
    李二憨的內心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在意的並非失去韩子木这重身份。
    而是因为韩子木乃是他內心真实写照的一种体现。
    所谓的苟道,不过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如韩子木一般,顶天立地的活著。
    哪一个热血男儿不想出人头地,受万人敬仰?
    可现实却是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
    让他明白,哪怕他的天赋再高,再努力,在没有强大家族后援的情况下,也必定遭受修真界的毒打。
    一切的美好幻想,都不过是泡影。
    如果不是侥倖修行了涅槃诀,他现在几乎变成了废人。
    这让李二憨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开始重新思量,接下来的修行路该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