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口中时常胡言乱语。
    安可夏问她在哪儿吃过,她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哼哼呲呲的哭得又可怜又可爱,最后给哥哥打电话了。
    当江天祉看著视频那头,“对,我也吃过。”
    小圆妞顿时觉得哥哥和自己是一伙的。
    接著她哥哥又说,“然后就被毒的眼瞎了。”
    小圆妞不可置信自己的耳朵,看著哥哥,奶奶的小童音大喊:“可是哥哥,你是好好的~”
    “那是因为哥把诅咒放在了下一个吃彩虹糖的人身上,诅咒转移了。你去吃吧,吃完保管你眼瞎,以后再也看不到爸爸妈妈。”
    “那~弄,能见到嘛?”小水灵球可爱的眨著眼睛,睫毛上还泪汪汪的,十分漂亮,紧张兮兮的看著大哥哥求问。
    江天祉:“龙不和小瞎子做朋友。”
    “我不要当小瞎子~”圆妞立马不吃了。“妈妈,你快拿走~”
    安可夏:“还得是你哥才能收拾你。”
    接著,苏经年从手机旁边才悄悄的出来,“哥,为什么是眼瞎,不是毒哑?”
    江天祉继续手头上的玩具,漫不经心道:“上一次骗过了,这次换个新的。”
    苏经年:“……”
    圆妞嬉笑,开心的点头,“是的是的,我大哥骗我说小孩子吃香水会哑巴,大哥还真的餵我吃过~”因为那会儿妈妈的香水味道好好闻,所以她可喜欢了,好闻的甚至想尝两口,是不是自己也这么香。
    江天祉就去治她了。
    没给她香水,但也不知道给她舌头上点的什么东西,她太单纯了,面对大哥给过来的东西,她真的张嘴了,接著就是她爆发出震雷般的哭声。
    当时一群爸爸妈妈们都过去看她了,问她怎么了,圆妞就小手擦著自己的舌头,哭得脸红眼红的看著哥哥处。
    小山君也肉鼓鼓的小脸,但已经有了哥哥的气场威压,“记住这个味儿,去喝吧。”
    她再也不要喝香水了,一直不接受这玩意。
    但是要见弄,那还是要一丟丟的。
    很淡很淡,不贴近根本闻不到。
    两人不知不觉走过了老街,小圆妞带著苏经年去了自己的幼儿园,“我小时候要是有炸弹,这里都被我炸几百回了。”
    “嗯,小学被你炸的多。”
    “嘻嘻,大哥哥不让我没事老炸~”圆妞回答。
    幼儿园走到她的小学,一开始圆妞是准备了许多打卡景点的,但也不知怎么著,跟弄走著走著光想说自己的事,然后就带去了小学门口,然后走那条路。去初中门口,“我初三那会儿,大哥来考前突击我,每天都非要让我走路。”
    “一整天就这点运动量,上下学也得让剥夺了,自己11路晃著回去。”江天祉说妹妹。
    11路,顾名思义两条腿走路。
    “小曜也得走回去。”
    说著南宫小曜,此刻朝州太子爷正在家里庆祝呢。
    安可夏看著神神经经的儿子,“阿訾,他怎么了?”
    “犯病了。”亲爹说。
    南宫曜不怎么安静,去了后厨,“叔,有吃的没?”
    早上没吃完的包子,他热都不热就啃了起来。
    安可夏:“你別吃坏了肚子!”
    南宫訾对媳妇儿说:“他吃毒药都能自己消化,別管他。”
    安可夏:“……你真是亲爹!”
    “后爹我肯定不这样对他。”
    接著南宫訾挨锤了,南宫曜在一旁嘚瑟,然后南宫曜也挨老爸揍了,“妈,我爸打我。”
    “打你活该,包子热热再吃。”
    南宫曜一大口吃完了最后的包子,嘴巴的都鼓起来,他嘴像个大嘴猴似的,一直在咀嚼。
    安可夏某一瞬间真觉得自己生了个小猪猴!
    嚼嚼嚼,几口后,南宫曜咽下去了。
    “妈,热不了了,我吃完了。”
    安可夏深呼吸,“你说长乐要是你这个胃口,该多好。”稍微给长乐均一均啊。
    匀是匀不了一点的,南宫小曜的无底洞,小糯妹可都比不过。
    说起甄长乐,“她外公不是去看她了。”
    “你怎么知道?”安可夏问,接著又给了儿子一拳,“还有,你怎么称呼的,你给长乐外公叫什么?”
    “叫爷爷啊。”南宫曜刺刺的解释,“那我又不能说我爷爷去看胆小鬼了,这听著你俩不彆扭啊。”
    是有点彆扭哈~
    平白无故被锤了一拳的南宫曜走到父亲身边,“家主,我瞧不起你。”
    “切,说的跟我能瞧得起你似的。等你以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不要脸不要皮的娶到一个老婆,我看你舍不捨得动手。”
    “我当然捨得!”南宫曜大声道:“我不止捨得,她敢给我红脸,我一巴掌我甩过去我,让她让你也知道什么是爷们!”说著,他还在对著空气比划。
    南宫訾撇嘴,“你就吹吧。”他以前没娶媳妇儿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么牛逼,在家里的地位是大老爷。
    然而,想像註定和现实是有天差地別的。
    安可夏掐腰,“怎么著,听说你想家暴?”
    南宫曜:“……”
    南宫訾坏笑,“说唄。”
    安可夏:“怎么还感觉,你想让你爸给我来一巴掌?”
    “那可不行啊,爸,你敢招呼我妈,你就袭警了,我现在太子爷还没当过癮,我还没想接你的班啊。”南宫曜话音刚落。
    爹妈一边揪一个,“我打左边,你打右边。”
    “好嘞夏夏!”
    南宫曜趴在沙发上嘶吼,“啊,爸妈!”
    刚才吃饱了,呼救声音都有力气了,奈何家大,呼声穿不出去。
    就算能传出去,是真有勇士敢救他也算那回事啊。
    肉眼可见,没有。
    要是甄长乐那爱哭鬼,都不用哭出声,就有一群人过去找自己,並且安慰她了。
    太不公平了,真让人恼火。
    甄长乐此刻正期盼著,等著江老的飞机降落。
    外公来陪她和弟弟玩了。
    准点,预料无差,一架私人飞机停落在机坪。
    甄席站在那里没让老婆和孩子下车,而是等剧烈的阵风过去,他才拉开车门,“下去迎接你们的亲人吧。”
    江老在机舱內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开机,“耳根子清净了,我倒要看看群里边他们有多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