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昆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吕南风。
    看著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孟德昆伸出右手,一把捏著她白皙的下巴。
    手指摩擦著她滑腻的肌肤,冷笑一声。
    “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让你劝个人都劝不动!!!”
    孟德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既然做不好主母,那就好好学学怎么做个称职的奴婢。今晚,我不喊停,你就不准停!”
    说著。
    孟德昆手上猛地用力,一把按住吕南风的后颈。
    直接把吕南风的头按了下去。
    吕南风惊呼一声,直接扑倒在孟德昆的膝盖上。
    紧接著,孟德昆双手快速结印,一掌拍在吕南风的后背上。
    霸道的真气瞬间冲入她的体內。
    《顛凤培元功》直接强行运转开来!
    两人身上的气息瞬间交织在一起。
    .......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其实,孟德昆大半夜跑过来,並不全是为了覬覦这位大乾神朝京都第一美女的身体。
    美色虽然诱人,但正事要紧。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在明天前往边境出征之前。
    通过阴阳真气的交融,再多获取一些原镇南王叶南天残留在吕南风体內的记忆!
    毕竟,
    解药图谱可是被叶南天分成了五份。
    孟德昆现在手里只有吕南风这一份碎片,他必须儘快找到其他碎片的具体下落。
    孟德昆闭上眼睛。
    他引导著体內狂暴的真气,在吕南风的经脉內不断游走。
    仔细地搜寻著每一个角落。
    寻找著叶南天可能留下的气血烙印。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个时辰后。
    孟德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突然。
    他精神一振。
    他的真气在吕南风丹田极深处的一个隱秘角落里,终於找到了一丝微弱的叶南天气息残留!
    孟德昆没有任何犹豫。
    他立刻调动庞大的神识,瞬间包裹住这丝气息。
    直接强行抽离,获取了这份隱藏极深的记忆碎片!
    孟德昆在脑海中快速翻阅这份记忆。
    看了一会儿,他有些失望。
    这份记忆里,並没有关於【灭绝毒雾】解药图谱碎片的下落。
    但是。
    在这份叶南天珍藏的记忆碎片中,却完整地保存著一种上古法术的修炼法门!
    【雄-言灵术】!
    孟德昆睁开眼睛,嘴里轻声念叨。
    “雄言灵术?”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脑海里的法术说明。
    看完之后,孟德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大呼臥槽!
    这《雄-言灵术》,简直是一门控制人心的邪门外掛!
    法术的规则很简单。
    只要施法者,对著那些对自己心存【敬仰】之情的雄性人族,施加这门言灵术。
    就可以强行扭转他们的潜意识。
    让这些中招的人,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十五天)內,对施法者的忠心度直接拉满,达到绝对的百分之百!
    在这半个月內,他们绝对不会背叛施法者,哪怕是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拔刀自刎!
    孟德昆脑子里瞬间豁然开朗。
    他心想:
    “难怪叶家军在战场上的战力如此强悍,全都是些不怕死的死士。”
    “难怪叶家军只认叶家的人,对皇室的命令爱答不理。”
    “原来秘密就在这里!”
    “应该就是每次遇到大战之前,叶南天那个老狐狸,都会对军中的高级將领秘密施加这种言灵术!”
    “强行锁死他们的忠诚度!”
    这真是一个意外的巨大收穫。
    孟德昆正愁去了边境,面对韩定山策反的三万大军不好处理。
    现在有了这门《雄-言灵术》。
    只要他在战场上找机会展露实力,让那些士兵对他產生敬仰。
    他就能直接用言灵术洗脑!!
    ......
    孟德昆长舒了一口气,收回了在吕南风体內游走的真气。
    他转过头看了看窗外透过缝隙洒进来的清冷月光。
    时间已经不早了。
    再回过头,
    看看趴在床榻上,经过一个时辰强行练功,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的吕南风。
    孟德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看著吕南风,在心里暗暗想道。
    “今天晚上就到这儿吧!”
    “虽然没找到解药碎片的下落,但是意外得到了这门《雄言灵术》,这波绝对不亏!”
    孟德昆没有吵醒已经昏睡过去的吕南风。
    他双手再次结印。
    土黄色光芒一闪。
    孟德昆再次发动《遁土隱身术》。
    他的身体毫无声息地融入了青石板地板之中,直接消失在房间里。
    顺著地下,快速回到了叶凡的房间!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纸照了进来。
    孟德昆睁开眼睛,在叶凡的房间內醒来。
    他躺在宽大的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髮出几声脆响。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的精神状態恢復到了巔峰。
    孟德昆翻身下床。
    他对著门外大声叫了一句。
    “牌九!”
    话音刚落。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
    一个小廝低著头,弯著腰,手里端著一盆洗脸水,快步跑了进来。
    这个小廝名叫牌九。
    他之前一直都是叶凡贴身伺候的小廝。
    牌九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任何法力,更不懂什么修炼。
    因为以前的叶凡整天游手好閒,最喜欢在京都的赌场里打牌。
    为了图个吉利,叶凡就直接给这个小廝改名叫牌九。
    牌九把铜盆放在木架上,麻利地拧乾毛巾。
    他转过身,恭敬地递给孟德昆。
    “王爷这是要起床了吗?”
    孟德昆拿起毛巾,反问了一句。
    “不然呢?”
    牌九嚇得赶紧去拿架子上的外衣。
    “小的这就给王爷更衣。”
    “王爷,二夫人听说你今天要去前线,已经在院子里等你很久了!”
    孟德昆眼睛一亮。
    那个冰山女將居然主动在院子里等著他了,看来是想通了?
    孟德昆催促道。
    “那还不快点!”
    很快。
    孟德昆穿好了一身黑色的王爷常服。
    这衣服料子极好,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挺拔。
    洗漱完毕后,孟德昆推开房门,大步来到外面的院子里。
    此时。
    晨光洒在院子的青石板上。
    只见院子中央,站著一个绝美的女人。
    正是叶凡的二嫂裴听雪。
    裴听雪今天没有穿女人的长裙。
    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劲装底衣。
    外面套著一套贴身的银色软甲。
    这套软甲做工精细,每一片鳞甲都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
    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
    腰间繫著一根银色的束带,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软甲的下摆很短。
    直接露出了一双笔直逆天的大长腿。
    她脚上穿著一双黑色的牛皮军靴,整个人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气质。
    裴听雪双手抱在胸前,怀里抱著一把带鞘的银色长剑。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把隨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孟德昆走下台阶,看著这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嘴角一勾,主动打招呼。
    “二嫂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