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鬼袍人冷冷的丟下一句话,
    “我知道了,別手软,直接杀了!”
    掛断电话,他死死盯著陆岩深,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陆岩深身上。
    “你在我手里,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初二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笑起来,笑声瘮人,
    “但是很遗憾,他马上就要死了。”
    话音落地,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二老头的身体猛地绷紧,脱口而出:
    “你不能动他!”
    声音里带著焦急,甚至有一丝颤抖。
    他不是怕鬼袍人,他是怕初二真的出事。
    初二跟了陆岩深这么多年,说是手下,其实已经算是亲人了。如果初二折在这儿,对陆岩深来说,算是非常沉重的打击了。
    但是陆岩深这时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甚至没有起身,毫不在意的看了鬼袍人一眼,然后转向二老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您別担心。初二没那么容易死,他们没那个本事杀了初二。”
    二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初二的身手確实好。
    要说让初二一个人拿下鬼袍人和他的手下们,那是天方夜谭。
    但要说从鬼袍人的那些手下的手里逃出去,二老头相信初二做得到。
    可问题是,鬼袍人不是普通的对手,他亲自出马,初二还能全身而退吗?
    鬼袍人显然不以为然。
    他冷哼一声,
    “既然你这么相信初二,那我就亲自去会会他。”
    陆岩深依旧不为所动,静静地看著鬼袍人表演。
    鬼袍人看到依旧淡定自若的陆岩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看了一眼陆岩深,眼神冰冷,
    “你等著,等我带著初二的脑袋过来再跟你谈,这期间你可以好好想想—要拿什么来跟我交换二爷爷!”
    话落,不等陆岩深接话,他便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房门一开一关,鬼袍人的身影消失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二老头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脸上的紧张一点没少。
    虽然知道有监控,鬼袍人肯定无时无刻的在监视著他们,但是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说:
    “岩深,我知道初二那小子的本事。可那只鬼不是一般人,他亲自去了,初二恐怕……”
    不等二老头说完,陆岩深已经明白,耐心安慰说,
    “我说初二不会出事,就肯定不会出事,您信我。”
    二老头想要再细问几句,看陆岩深说的这么肯定,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缓缓点了下头。
    二老头思虑片刻,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你到底怎么安排的?我们今天……真能下山?”
    陆岩深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能。”
    一个字,乾脆利落。
    二老头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新的担忧又涌上来了。
    他皱著眉,声音压得更低了,
    “除了027,你打算拿什么跟他交换?那傢伙心狠手辣,不见兔子不撒鹰,你要是拿不出让他心动的东西,他肯定不会同意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