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说:“有。”
    二老头眼睛一亮,眼神有几分惊讶,
    “什么办法?”
    陆岩深口气平静,
    “等等您就知道了,您放宽心態。”
    二老头盯著陆岩深看了几秒钟,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讚赏的点点头,
    “好孩子,难怪唐老头坚持让宝宝嫁给你,你的確是好样的,在我看来,眼前的局就是一场死局,除非我们死了才能破!”
    陆岩深说:“我有办法解决,您先別急。”
    二老头点点头,趁鬼袍人没过来,问道,
    “你知道山里那个哑巴吧?宝宝都叫他晴哥。”
    陆岩深点头,“我知道。”
    二老头问,“你见过他吗?”
    陆岩深:“见过。”
    二老头问,“在山里见的?”
    陆岩深点头,“嗯,他好像不能下山。”
    二老头说:“他是不能下山,他只能在山里生存。”
    陆岩深不理解,问道,
    “他为什么不能下山?他只是不会说话,有没患重病。”
    二老头摇摇头,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准,我就知道他不能下山,他下山好像会死。”
    陆岩深疑惑,
    “死?是有人追杀他?还是他身体问题?”
    二老头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也问过宝宝,也问过他,但是都没得到答案,应该连宝宝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陆岩深微微眯著眸子,若所有所思。
    二老头又问,“这次我被抓,宝宝跟你说详细情况了吗?”
    陆岩深摇头,“刚才见面比较仓促,她还没来得及跟我细说。”
    二老头轻轻嘆了口气,
    “这件事,也跟他有关係。”
    陆岩深蹙著眉说,
    “今天山下来了不少野狼和毒蛇,天上还有飞鸟,宝宝说是晴哥安排的,晴哥知道这件事。”
    二老头皱皱眉,
    “那些动物是干什么的?攻击你们的?还是攻击鬼袍人的?”
    陆岩深说:“我来时,它们主要是攻击我们,像是中毒了有点疯。”
    二老头问,“它们不攻击那只鬼的人?”
    陆岩深点头,“不攻击。”
    二老头意外,“不应该啊。”
    陆岩深说:“应该是那只鬼动了手脚。”
    二老头狐疑,“他也能控制山里的动物?”
    陆岩深说:
    “他不能,这次是特例,他想利用晴哥的动物杀了我,一箭双鵰。我要是被那些动物咬死了,宝宝会悲痛,也会气愤,可能还会把矛头指向晴哥。”
    二老头蹙眉,“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
    二老头话落又问,
    “你是怎么脱困的?”
    陆岩深说:“我来时带的有宝宝给的毒,用毒药脱困的。”
    二老头又问,“它们对宝宝也是虎视眈眈的?”
    陆岩深说:“不是,它们对唐宝宝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很听她的话。”
    二老头说:
    “这就对了,山里那个哑巴没害过她,就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害我?”
    “如果他和鬼袍人是同伙,他们利用我威胁宝宝,也是害啊,他不该想著害宝宝才对,这么多年了,他对宝宝的態度我们一直看在眼里……”
    二老头呢喃著,百思不得其解。
    陆岩深问,
    “二爷爷,您知道晴哥跟鬼袍人的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