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正在大门外站著,就见阿奴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跑什么?”又往后面看了一眼。
    这是又把老爷子给惹火了。
    “走走走,咱赶紧走!”阿奴拉著娄玄毅就跑。
    她可不想听老爷子磨嘰了。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薛神医就冲了出来。
    “你给我站住!”跑得跟兔子似的。
    “干啥?”阿奴撅著嘴走了回来。
    都怨世子,要跑快点能吗?
    “你给我过来。”
    “有啥话你就说唄,我能听到啊!”
    “我让你过来就过来!”薛神医不满的瞪著她。
    若不是看她要出门子了。
    真懒得搭理她。
    “哦。”阿奴又走了回来。
    这是又要磨嘰起来没完了。
    “这一次你跟著你们王爷出门,务必要多加小心。”
    “我晓得了。”
    这话还用你说。
    “外面世道乱,坏人多,你凡事要多个心眼子。
    別让別人给糊弄了。”
    “不能啊!”
    “啥不能啊!你以为外面像在家里呢!
    都能让著你,外头到处都是坏人。
    隨时都能被人算计的。”
    薛神医戳著阿奴的脑门子。
    真以为外面也像京城这么太平呢。
    “世子说我们吃住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儿的。”
    阿奴摸著脑门子向后退了一步。
    这咋还动上手了。
    “不会有事的!就你这脑瓜子,不糊弄你糊弄谁!”
    薛神医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在外面有几个被陌生人糊弄的。
    被算计的都是认识熟悉的身边人。
    一听你这话就完了。”
    “咋可能呢?”阿奴又摸了摸脑门子。
    自己人咋可能糊弄自己人呢!
    净在这儿扒瞎。
    “咋可能呢!听你这话就是啥也不懂。
    我这一辈子行走江湖,那么小心不也被人糊弄过。”
    外面有多险恶,这傻丫头是一点也不懂。
    “你还被糊弄过呢?”阿奴还真被意外到了。
    这老爷子猴精猴精的,竟然也被糊弄过呢。
    “那当然了,那年我才十三岁,医术还不这么精湛。
    打算四处游歷,精进一下医术,结果半道上遇到个跟我年龄相仿的。
    我们很谈得来,我还以为遇到了知己。
    结果是被他算计了……”
    为了能让阿奴知晓江湖险恶。
    薛神医连自己的糗事都不在乎了。
    从十三岁一直讲到现在,把阿奴都听入迷了。
    “这回你知晓外面的人有多坏了吧?”
    希望说的这些,这臭丫头能长点记性了。
    “你命可真大!”
    “你说啥?”薛神医懵逼的看著阿奴。
    不晓得这臭丫头说的是啥意思。
    “我是说你命可真大,遇到这么多回事儿还活著呢!”
    这又是被抢,又是被打的。
    还被下了那么多次药也没事儿。
    这老爷子能活到这么大岁数,命真是太大了!
    “命啥大命大!我是让你知晓外面的坏人有多坏!
    你寻思啥呢?”薛神医气的鬍子都翘起来了。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就是想让她知晓外面的坏人多。
    让她长点记性,戒备心强点。
    她可倒好,净寻思那没用的。
    “我……”
    阿奴还未说话,娄玄毅就憋不住了。
    “噗~~~”
    看他们家阿奴把老爷子气的。
    “笑什么笑!”薛神医瞪著娄玄毅。
    又气呼呼的指著阿奴。
    “瞅瞅你得意这玩意儿!”
    转身气呼呼的回了院子。
    本想著让她长点记性,才多跟她说一些。
    结果可倒好,压根没往心里去。
    真是气死他了。
    “这人咋这样呢?”阿奴也瞪了他一眼。
    说急眼就急眼,都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咋还这么暴呢?
    见世子还在那儿笑,皱著眉头走了过去。
    “世子,你说这事怨我吗?”
    她都没说啥,就急眼了。
    “走吧,咱回去。”娄玄毅拉住了阿奴的手。
    说也解释不清的。
    来到了对面的巷子口。
    瞧著面前完好无损的马车,阿奴眼里一亮。
    “搁哪儿整的新车呀?”
    跟碎乎那个一样一样的。
    “別废话了,赶紧上车。”娄玄毅拉著阿奴上了马车。
    “世子,那啥,我不想跟你回京都府了。
    明儿个我就跟王爷出门子了。
    想回家准备准备,省得落下啥。”
    明儿个就跟王爷他们走了。
    得多准备点东西,免得用时抓瞎。
    “行,那一会儿我让墨隱送你回去。”
    明日就走了,也是应该回去准备一下。
    “不用,我走著回去就成,顺道还想买点东西呢。”
    她还有好几样东西得买呢。
    娄玄毅也没反对。
    半路就把阿奴给扔下了。
    一回到京都府,就去了牢房。
    “玄空他们醒了吗?”
    “回大人,玄空醒了,另外那个人还在晕著。”
    乔国栋跟在身后。
    没想到玄空到底是被娄玄毅给逮住了。
    “嗯,去看看。”
    “是。”乔国栋在前面引路。
    领著娄玄毅进了其中的一间牢房。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见玄空正在地上爬呢。
    “……”娄玄毅。
    阿奴下手可够重的!
    看样子这两条腿是废了。
    “和你一起的那个人他是哪儿的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还不配知晓这个。”玄空嘲讽的看著娄玄毅。
    大师身份尊贵,岂是他配能知晓的。
    “放肆!怎么跟大人说话呢?”乔国栋瞪著他。
    正要上去踹他一脚,就被娄玄毅拦住了。
    “……”娄玄毅冲他挥了挥手。
    转头又看向了玄空。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晓吗?”
    被抓的可不只是他自己。
    只要人在他这,想查出他的身份,应该还是不难的。
    “就凭你!哼!”玄空嘲讽的看著他。
    “娄玄毅,你功夫是厉害。
    但也只是在这大朔朝而且。
    大师身份尊贵,你一个小小的螻蚁。
    还不配知晓大师的名號。”
    想知晓大师的身份,你还不配。
    “你特娘的……”乔国栋正要开骂。
    李牢头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那个新来的犯人不见了。”
    “什么?我不是让你看著点吗?”
    乔国栋咋咋呼呼的薅住了李老头的衣领子。
    那人还真是厉害。
    方才进去时,他还是晕著的。
    这么一会儿竟然就跑了。
    “我是看著来著,可里面的人也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娄玄毅看著李牢头。
    他明明没有听到打斗声音的。
    人怎么可能被救走呢?
    “大人,属下一直守在门口,没敢离开的。
    可方才进去看时,牢房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