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娄玄毅看向了她。
    “我先试一下,看能不能出去。”
    纵身一跃,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眼瞅著墨隱都站不住了,阿奴赶忙扶住了他。
    “你赶紧进马车吧?”
    他这么高功夫,咋能也扛不住呢。
    还不如自己这两下子了。
    扶著他正要上马车,突然一阵狂风飞来。
    “咔吧”一声,直接就把马车棚子给吹散了。
    “……”阿奴。
    幸亏没进去,要不然也得被吹跑了。
    赶忙將墨隱拉到一旁。
    “你就在这待著吧!”
    咋的也比上面好一点儿。
    瞧著娄玄毅在大阵里不断的穿梭。
    阵煞嘲讽地勾著嘴角。
    “愚蠢至极!”
    一个肉体凡胎,竟然也想衝出他的大阵。
    这一次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今日他们谁也別想逃脱掉!
    “大师,那您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玄空也得意的看著前面。
    交手了这么多次,终於要把娄玄毅给灭了。
    “不急,等他们的真气耗尽的。”
    今日这大阵是专门消耗真气的。
    只要把他们的真气全部都耗尽。
    那对付他们简直不要太轻鬆了。
    “大师让在下佩服。”玄空眼里充斥著阴狠。
    娄玄毅害了他那么多儿子。
    毁了他的大计。
    等一会儿抓到他,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见墨隱越来越虚弱,阿奴仰著脖子喊了起来。
    “世子,你搁哪儿呢?”
    咋这么半天没回来呢?
    结果喊了好几嗓子也没见到人。
    不知是听不到,还是跑出去了?
    正想著,一阵更猛烈的黄沙夹著石子吹了过来。
    “唉呀天吶!”疼的阿奴直挠屁股。
    这玩意儿打在身上咋这么疼呢!
    正想著,一个石子直接拍到了脑门子上。
    “哎呀!”疼的她忙捂住了脑门子。
    “出血了!”瞧著手上鲜红的血。
    这心里的火“腾”的就窜到了脑门子。
    “娘的!”
    竟然把她脑门子给打出血了!
    “墨隱,你自己在这儿待著吧,我出去瞅瞅。”
    老在这挺著可不成。
    布阵那老东西一定在这跟前藏著呢。
    得先找到他,要不然这破阵是不会停的。
    瞅这意思,指著世子是没希望了。
    那只能是自己来了。
    跳上了马车,“嗖”的一下就没影子了。
    一道光似的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等再睁开眼睛时,已经站在巷子边的大墙上了。
    “嗯?”这不挺容易出来的吗!
    早出来好了。
    那世子咋这么半天没回来呢?
    又往巷子里看了看。
    见世子正在马车上面飞来飞去的。
    “世子,你都出来呀!”
    还以为他跑没影了呢,原来就在马车跟前呢。
    结果喊了半天娄玄毅也没听到。
    人就在马车上面来回的盘旋。
    “……”阿奴。
    看来世子是没听到,瞅那意思他没啥大事。
    那就先不管他了。
    得把布阵那老东西找到。
    等把这破阵破了就好了。
    在巷子里开始穿梭了起来。
    一直找到了第六个巷子口,终於发现了阵煞和玄空的影子。
    瞧著他们这会儿探头探脑的往前面张望。
    阿奴气得正要大骂。
    但一想起还有正事呢,硬是给憋住了。
    踩著巷子的大墙,悄悄的摸了过去。
    他们是两个人,自己是一个人。
    不能让他们给发现了。
    要不然打起来容易吃亏。
    踩著猫步偷偷的摸了过去。
    直接来到了他们身后。
    见阵煞还在那儿闭目合眼的念叨著什么。
    偷偷来到玄空的身后。
    抬起一脚,照著他的尾巴根子就踹了过去。
    “啊~~~”玄空一声惨叫。
    直接就飞了出去。
    “……”阵煞猛地睁眼。
    一回头,见阿奴的掌已然来到面前。
    嚇得顿时瞳孔骤缩。
    “……”
    这贱婢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他竟然都没发现!
    正要侧身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奴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胸口窝上。
    “我让你祸害人!”
    心眼子不正的玩意儿!
    前前后后都算计他们多少回了。
    “啊~~~”阵煞也是一声惨叫。
    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
    “……”阿奴。
    她手这么有劲的吗?
    竟然给他拍出那么老远!
    快速的追了过去。
    瞧著地上躺著的玄空和阵煞。
    赶忙抽出了宝剑。
    “还不快快束手就……”
    话还未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嗯?”
    咋一动不动呢?
    好像死了似的!
    拎著剑走了过去,来到跟前,用脚踹了踹他们。
    还是一动不动的。
    该不会是死了吧?
    警惕地蹲了下去,试了试他们的鼻息。
    没死,还有气儿,就是晕了。
    她也没觉得使多大劲儿啊。
    应该是他们功夫太差了。
    又把剑入鞘,一手拎起了一个。
    跟拖死狗似的拽出了巷子。
    娄玄毅这会儿正在焦急的寻找著阿奴。
    “阿奴,你在哪儿呢?”
    怎么人找不到呢?
    “世子,我搁这儿呢!”
    “……”娄玄毅回头。
    就见阿奴一手拎了一个人从前面的巷子里出来。
    “阿奴,你去哪……”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他拎著的玄空。
    “玄空!”
    他怎么在这里呢?
    难不成这阵是他布的?
    “嗯吶,是玄空,世子,还有这个人。
    他就是布阵的那个。”阿奴將二人直接丟到了地上。
    可算是把他给逮住了。
    “你是说之前算计咱们的就是他?”
    娄玄毅看向了阵煞。
    这人的衣著和长相有些怪异。
    明显不是他们大朔朝的人。
    “嗯呢,就是他。”阿奴又踹了一脚。
    跟他打了这么多次照面。
    化成灰都认识他。
    “那你是在哪儿……”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薛神医就嘟嘟囔囔的走了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了?”
    在院子里就听见他们吵吵把火的。
    也不知跑这儿来干什么了。
    来到跟前,当瞧见了玄空和阵煞之后。
    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是谁打的?”
    看这两个人伤的可不轻。
    “是我。”阿奴拍了拍胸脯子。
    今儿个可得回她了。
    “就猜到是你乾的。”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也就她这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乾的咋的了,今儿个可幸亏我呢。
    要不然方才……”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薛神医打断了阿奴的话。
    懒得听她囉嗦。
    “我们被人算计了。”娄玄毅盯著阵煞和玄空。
    搞了玄空那么久。
    没想到今日竟然把他给捉到了。
    瞧著墨隱晃晃悠悠的过来。
    薛神医惊讶的看著他。
    “你怎么伤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