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隔壁阿奴的哭声,娄玄毅心里愈发的烦躁。
    脑仁更是突突的疼。
    “……”
    她还委屈上了!
    “世子,那明日朝堂你打算怎么办?”常平往隔壁看了一眼。
    瞧这意思,明儿个庄御史在朝堂上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他对世子的態度,指不定得怎么过分呢。
    也不知世子是怎么打算的。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娄玄毅也嘆了一口气。
    就庄御史那种小人,明日应该不能擅折腾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他若是就要针对阿奴呢?”
    若是拿银子能解决,那是最好的了。
    但就庄御史那种小人。
    怕是拿银子不一定能满足他。
    万一他非要针对阿奴的话。
    也不知世子是怎么打算的。
    “他敢!”娄玄毅的脸冷了下来。
    若是庄御史想得到补偿的话。
    多少钱他都给。
    但若是敢打阿奴的主意。
    那他就是找死了。
    他的阿奴谁也別想动!
    “可是他……”常平正要说话。
    墨隱就拉了拉他。
    “……”
    世子这会儿心情正不好。
    就別说那不开心的了。
    常平立马就明白了。
    “世子,该用晚膳了,我让人传膳吧?”
    “不用了,我暂时还不饿。”
    娄玄毅捏了捏胀痛的眉心。
    他这会儿气都气饱了。
    哪里还能吃得下饭。
    “是。”常平嘆了口气。
    转身走了出去。
    阿奴这一次篓子可捅大了。
    听著她的哭声,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轻叩了叩门。
    “阿奴,吃饭了。”
    “不吃了!”阿奴又抹了把眼泪。
    谁遇到这么大事儿,还能吃下去饭呢!
    “你少吃一点吧,不吃哪能行呢!”
    “我说不吃就不吃!
    你都不帮我说话,还来干啥!”
    之前也不说帮著她说话。
    想想都伤心。
    这会儿还来干啥!
    “……”常平。
    得!这跟他还不乐意了!
    又看了看世子的房间。
    瞧这意思,看来今儿晚上这顿饭都省了。
    转身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次日一早,娄玄毅洗漱完,坐在桌子前等了许久。
    也没见到阿奴的影子。
    “她呢?”
    明明之前听她已经起来了。
    怎么这么久还没过来呢?
    “在外边吃饭呢!”常平冲外面抬了抬下巴。
    人家早就吃上了。
    不知是昨晚没吃饭的缘故。
    还是哭累著了。
    馒头都已经吃了四个了。
    娄玄毅站起身走了出去。
    见阿奴正左手端著一碗稀粥。
    右手拿著个白馒头,这会儿吃得正香。
    “进来。”
    “多谢世子,奴才在这吃就成了。”
    阿奴又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白馒头。
    人家是主子,咱是奴才。
    哪那么大脸跟人家一起吃饭呢?
    “……”娄玄毅。
    这是还跟他较劲呢!
    正打算跟她理论理论,常平就挡在了前头。
    “世子,时辰不早了,您还是赶紧进去吃饭吧!”
    再说肯定还得吵起来。
    “……”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这才转身回了屋子。
    瞧著桌子上丰盛的早餐。
    是一点食慾也没有。
    简单的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等走出屋子时,阿奴已经在大门口等著了。
    直接从她身边越了过去。
    “……”
    不想跟她说话!
    阿奴也没说什么。
    正打算跟上,就见常平抱了个盒子过来。
    “你干啥去啊?”
    瞅著常平大哥咋像也要跟著呢?
    “我跟你们一起去上朝。”
    “你跟著去干啥呀?”
    “我有点事情。”常平拍了拍手里的盒子。
    今儿个世子可要破財了。
    但若是能保住阿奴也是值得的。
    正要坐到墨影的旁边,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你坐里边去。”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
    她可不想挨瞪。
    “……”常平。
    他也不想挨瞪啊!
    一屁股坐到了墨隱的旁边。
    若是他真进去了,铁定得被世子给踹出来的。
    “你就坐里面唄!”阿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这次跟常平大哥咋这么没默契了呢!
    “我坐这儿挺好的。”常平呲了呲牙。
    他除非是活腻歪了,才去里面坐著。
    “那我也坐这儿。”
    阿奴也凑过去坐了下来。
    她可不想挨世子眼珠子。
    “……”墨隱。
    “你们就不能去里面坐一个吗?”
    三个人挤在一起,这还让他怎么赶车。
    “不能!”阿奴和常平异口同声。
    去里面做,那还能有好的吗?
    瞧著他们態度这么坚决。
    墨隱不置可否。
    “……”
    世子有那么可怕吗?
    听他们这么说。
    这会儿指不定在里面怎么生气呢?
    正如他想的那样,娄玄毅的脸这会儿別提多黑了。
    “……”
    自己还能吃了他们不成?
    一个个嚇得跟鬼似的!
    瞧著空荡荡的马车。
    心里更是鬱闷至极。
    “常平大哥,你这里是啥呀?”
    阿奴指著常平手里抱著的盒子。
    感觉里面应该是值钱的玩意儿。
    “这里都是银票。”
    “银票!”阿奴一愣。
    “你拿这些银票干啥呀?”
    这么大一盒子银票,那得老多钱了。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嗯,你这一次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这些钱能摆平就不错了!”
    就怕那个庄御史抓著阿奴不放。
    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那这些银票是要给我平事儿的呀?”
    常平大哥说的是这意思吗?
    “那可不,这些钱都不一定能平得了呢!”
    敢打朝廷命官。
    阿奴这一次的篓子捅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也不怪世子这么生气。
    “我捅啥篓子了!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错。
    常平大哥,这钱你不能给他。
    要是给的话,这饥荒我也不认!”
    阿奴急了。
    这事本来就不怨她。
    凭啥赔这么多银子。
    若是这些银子都给了庄御史。
    那她这饥荒拉的不就更大了。
    那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还上了。
    “小祖宗,不给钱今儿个这事儿能平吗!”
    阿奴打的可是朝廷命官。
    可不是小老百姓。
    这些钱都不一定能解决呢。
    “那我也不用你们平,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有啥事就让他衝著我来!”
    阿奴拍了拍胸脯子。
    这事她本来就没错,凭啥赔钱。
    就算她错了,也不用世子赔钱。
    有啥事她自己顶著。
    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听到了娄玄毅不满的声音。
    “行,那我就看你自己是怎么解决的。”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能耐似的。
    那他今儿个就看看。
    她自己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