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春这么一说,阿奴很是不解。
    “为啥呀?”
    练功若是收著,那还能练好了吗?
    “阿奴,这些人每日都看你练功。
    心里指不定得咋嫉妒呢?
    你稍微收著点,那些厉害的招数就別使出来了。
    免得招人恨,惹来麻烦。”
    阿奴的功夫越来越厉害。
    得给她提个醒,让她控制著些。
    要不然哪日一个不留神。
    就不是把大伙裤子给砍掉了的事儿了。
    到时候又来麻烦了。
    “有这么严重吗?”
    “那可不,你不晓得那些人老嫉妒你了。”
    刘春衝著那些车夫抬了抬下巴。
    “噢,成,那我收著点。”阿奴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幸亏刘大哥提醒自己。
    这事儿还真没发现。
    照他这么说,还真得注意了。
    来到了每日练功的地方。
    又往远处看了看。
    是有不少人正抻著脖子往这边张望呢。
    可要是收著点该咋练呢?
    她这內力都是不知不觉就出来的。
    万一不注意控制不住咋整?
    可这功夫也不能不练呢?
    要不然世子下朝又该不乐意了。
    那就像晚上那么练吧。
    光练內功导引,不练招数了。
    要不然她这手上真是没准头。
    双腿分开,屈膝下沉。
    闭上眼睛,开始缓缓调动真气。
    一股暖流瞬间在小腹蔓延开来。
    逐渐的传遍了四肢百骸。
    “……”刘春。
    阿奴这怎么还不动了?
    他是想让阿奴收敛一些。
    也没说让她不练呢。
    他哪里知晓,阿奴这会儿正引导著真气在身体里肆意流淌。
    而另一边,下朝之后,娄玄毅就被皇上叫到了御书房。
    “玄毅呀,昨日乌茱萸公主上摺子,说倾心於你这个大朔战神。
    请求朕与你们赐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初那乌茱萸公主住进广陵王府时,他就已经猜到是这个结果了。
    虽说如今和他们北寒交好。
    但也不希望和他们结亲。
    特別还是他这个大朔朝的战神。
    若是真应了这门亲事。
    那便等於將最锋利的一把刀送给了敌人。
    因此他想听听娄玄毅的意思。
    若他也同意这门亲事的话。
    那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他对自己的忠心了。
    他话刚一说完,娄玄毅就果断拒绝。
    “皇上,臣祖父死於北寒人之手。
    这些年来,被北寒残害的百姓也不计其数。
    不论是家仇还是国恨,臣都不会娶乌茱萸公主的。
    况且臣这些年斩杀他们將领数十人。
    歼灭他北寒军更是数十万计。
    想来他们北寒人也跟微臣一样。
    心中无比仇视对方。
    乌茱萸公主此举不得不让人生疑。
    因此这亲事微臣断不会答应的。”
    皇上这番话明显是在试探自己。
    他还没蠢到把脖子伸过去让人砍。
    “嗯,玄毅此话在理。”皇上满意的点头。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如今和他们北寒交好,朕须得找个合適的藉口拒绝。”
    毕竟人家是公主,代表的是北寒。
    不能就这么草率的拒绝。
    以免落人话柄,说不给他们北寒面子。
    “臣全凭皇上做主。 ”
    自己已经表明了態度,至於怎么说就看皇上的了。
    阿奴这会儿正站在后宫的大门口,抻著脖子往里面张望。
    看见世子,一路小跑的迎了上去。
    “世子,没啥事儿吧?”
    都下朝了,也没见世子出来。
    打听半天才知晓,是被皇上给叫去了。
    也不晓得有没有啥事儿。
    “怎么?你担心我?”
    “嗯呢,咋不担心呢?那么多人不叫,就叫你一个人去。
    就怕有点儿事儿啥的。”
    “万一是什么好事呢?”娄玄毅握住了阿奴的手。
    还是有点良心的。
    “咋可能呢?要是有好事,皇上在朝堂上不就跟你说了。”
    以前有啥好事,奖励,皇上都是在朝堂上说的。
    这次给世子单独叫走了。
    肯定没好事。
    “行啊,脑子转弯儿了!”娄玄毅敲了敲阿奴的脑门子。
    有长进了。
    “那当然,嘿嘿嘿……世子,到底啥事儿啊? ”
    瞅世子这样,问题应该不大。
    “也没什么大事,乌茱萸公主跟皇上上摺子了。
    要与我跟她赐婚。”
    “啊?这事儿还小呢?”阿奴瞪大了眼珠子。
    这可关係到世子的命,还能算小事儿吗?
    “这事儿还大吗?已经被我拒绝了。 ”
    “你拒绝了?那皇上没不乐意吧?”
    “怎么可能呢?”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皇上巴不得他拒绝呢,甚至都怕这门亲事促成的。
    “哦,那还行。”
    只要皇上没不乐意就成。
    那这事问题就不大。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等来到京都府时,常平已经在那等著了。
    “常平大哥,你啥时候到的?”
    “我也刚到没一会儿。”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阿奴兴奋的摸著袋子里的粮食。
    感觉这不像是一百斤似的。
    “嗯,都是给你的货底子。”
    “哦,那这是啥?”阿奴指著两个食盒。
    她只要了一只熏鸡和大肘子。
    不晓得那个食盒里装的是啥?
    正要打开看看,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菜吗?別看了,赶紧走吧。”
    若是让世子看到,又说自己偏著阿奴了。
    “……”娄玄毅。
    这货又背著自己多给阿奴东西了。
    好像就他一个人对阿奴好似的。
    越看他越来气,照著他的胯骨肘子就踹了一脚。
    显著你了!
    阿奴爬上马车,一回头,就见常平在地上坐著。
    “常平大哥,你咋的了?”
    这咋还坐地上了?
    “哦,我脚脖子崴了。”
    “那你没事儿吧?”
    阿奴正要跳下来,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我没事,你赶紧坐著吧,咱这就走。”
    捂著胯骨轴子站了起来。
    又偷瞄了一眼世子,赶著马车就跑了。
    明明心里挺高兴的。
    还动手打他!
    阿奴可高兴了,瞧著马车上的这些东西。
    这一路一直咧著嘴嘿嘿嘿的乐。
    马车刚一停到家门口,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
    “爹,娘,我回来了!”
    兴奋地跳下了马车。
    正要伸手去拿粮食,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这个沉,还是我来拿吧!”
    “不用,我自己能拿动的。”
    阿奴又推开了常平,一手夹著一个袋子。
    喜滋滋的衝进了院子。
    这点儿东西还用別人拿吗?
    “……”常平。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