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娄玄毅和阿奴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时,见两房的主子都到了。
    “祖母,父王,母妃,二叔,二婶,公主。”一一都打了招呼。
    “坐下吧!”老夫人笑著点头。
    “这段时间我身子不爽利,公主来了也没说设个接风宴。
    明日公主就走了,想著把你们都叫来吃个团圆饭。”
    这乌茱萸公主来就没安好心思。
    如今可算是要走了。
    “这是阿奴吗?”她这才注意到娄玄毅身后一身纱裙的阿奴。
    这丫头今日这身装扮,著实是好看的很。
    不知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嗯。”娄玄毅笑著把阿奴拉到跟前。
    “老夫人,是我,嘿嘿……”
    这换身儿新衣服就不像她了吗?
    “你这身衣裙甚是好看。”老夫人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这身衣服一看就不能便宜了。
    连府中的小姐都没穿上这么好的衣裙。
    这丫头一个奴才怎么能买得起。
    不用猜就知晓,一定是这臭小子给买的。
    “嗯,是好看,这衣服不能便宜了吧?”
    广陵王也戏謔的看著阿奴。
    这臭小子终於肯在姑娘身上用心思了。
    “嗯吶,老贵了,好几百两银子呢,世子给我买的,嘿嘿嘿……”
    阿奴稀罕的摸著身上的衣裙。
    穿这么好看的衣服白瞎了。
    可惜世子不让卖,要不然能攒老大一笔钱了。
    “哈哈哈……”广陵王又朗声大笑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个有趣的。
    “是挺好看的。”王妃也笑了。
    这丫头这身装扮,著实是美艷。
    可惜身份太低微了,要不然就这容貌。
    给玄毅当正妻绝对够资格。
    “嗯,好看。”二夫人也笑著点头。
    不得不说,这丫头长得是真好看。
    稍微一打扮就这般娇艷。
    难怪玄毅这么喜欢她。
    “好看好看!”娄玄飞也咧著嘴乐。
    阿奴家姑娘都好看。
    见大伙都夸,娄玄光也跟著点头附和。
    “大哥可真是好眼光,竟能挖到这种宝贝。”
    虽说是在奉承,但不得不承认。
    这丫头这容貌確实美艷。
    娄玄毅艷福还真不浅。
    竟能寻到这等美人。
    见大伙都夸自己,把阿奴都开心坏了。
    “嘿嘿嘿……”
    摸著身上的衣裙,一个劲儿的咧著嘴乐。
    她也觉得今儿个自己挺好看的。
    但可把乌茱萸给气坏了。
    “……”
    今日这送行宴可是为她办的。
    这贱婢竟然来搅和。
    真是该死!
    阿奴一抬头,就见乌茱萸公主正瞪著自己。
    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大窟窿来。
    嘴角的笑一僵,赶忙站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
    这乌茱萸公主是看大伙夸自己没夸她不乐意了。
    老夫人他们也看到了。
    但就跟没看到一样。
    转头看向了吴嬤嬤。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菜吧!”
    “是。”吴嬤嬤笑著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盘盘丰盛的菜餚端了上来。
    眾人分宾主落座。
    因著今日来的都是主子,没有庶子庶女和姨娘们。
    就只做了一大桌子。
    瞧著端上来的糖醋鱼,阿奴正想给世子夹一块鱼肚子。
    就见世子正看著她笑。
    这让她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那还是先別夹鱼了,要不然二夫人又该不乐意了。
    转身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到了娄玄毅的碗里。
    瞧著碗里的肉丸子,娄玄毅弯著嘴角。
    “……”
    阿奴是自己喜欢吃什么就给他夹什么。
    不过好在没给他夹鱼肉。
    要不然二婶又该不高兴了。
    瞧著阿奴没有抢鱼肚子。
    二夫人满意的看向了阿奴。
    “……”
    有长进了,没跟自己抢鱼肚子。
    见盐水虾端了上来,阿奴立马夹了一个。
    三两下就用筷子退完了壳。
    直接放到了娄玄毅的面前。
    正打算给世子再夹一个。
    就发现乌茱萸正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阿奴。
    放著这么多菜不吃,老瞪著她干啥。
    总感觉她没安啥好心眼子似的。
    想起了之前世子交代的。
    又夹了几片山药,小油菜,笋片在碟子里。
    不管她动不动心眼子,先夹几样备著。
    柳姑娘都说了,不管在啥场合,都要做充足的准备。
    免得被人算计了。
    瞧著阿奴左一样右一样的往盘子里夹。
    娄玄毅蹙眉。
    “……”
    夹了那么多样,怎么不给他送过来呢?
    正想著,乌茱萸就看向了阿奴。
    “阿奴,帮我夹块鱼过来。”
    一个贱婢也敢抢她的风头。
    今日本公主就给你点顏色尝尝。
    “……”阿奴。
    身后也不是没有给夹菜的。
    凭啥叫她,感觉像没安啥好心眼子似的。
    但咱是奴才,也不好拒绝。
    走过去夹了一块鱼肉。
    將上面的骨头剃掉,正打算嫁给吴茱萸公主。
    脑子里突然间灵光一闪。
    三两下就把碟子里山药片给懟碎乎了。
    夹了一大筷子山药泥,放在了乌茱萸的盘子里。
    “嗯,谢谢!”乌茱萸冲她莞尔一笑。
    今日你这贱蹄子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夹起一小块儿放进嘴里。
    下一秒就皱紧了眉头。
    “咳咳咳……”
    掐著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老夫人抬起头。
    咳得这么厉害,难道是被呛住了?
    “咳咳咳……”乌茱萸咳嗽的眼睛都红了。
    身后的婢女一个劲儿的帮她顺背。
    “公主,您怎么了?”
    “这,这,里有鱼刺!”乌茱萸艰难地指著面前的碟子。
    说完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有鱼刺?快去叫府医!”老夫人著急的看向吴嬤嬤。
    若是公主真出了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吴嬤嬤正要出去找人,就被乌茱萸公主拦住了。
    “不用了。”她又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杯茶水。
    擦了擦红红的眼睛,还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好像下去了。”又给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立马愤怒的指向了阿奴。
    “大胆贱婢!你竟然敢谋害公主!”
    “我啥时候谋害公主了?”阿奴有点懵。
    这跟她有啥关係?
    “你竟然不把鱼骨头剔净,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是嫉妒我家公主的美色,竟然敢谋害她!”
    “……”眾人。
    这理由未免有点太牵强了。
    虽说乌茱萸公主长得也有几分姿色。
    但跟阿奴比还是差远了。
    甚至可以说没有可比性。
    这藉口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