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阿奴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
    娄玄毅只觉心花荡漾。
    “怎么?累了?”
    “嗯,我累了。”
    “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会下完了。”
    下巴又在阿奴的发顶上蹭了蹭。
    就跟得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阿奴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嗯。”阿奴乖巧地答应了一声。
    但手也没閒著,直接在娄玄毅的胸前摸索了起来。
    按照柳姑娘教的。
    摸完胸膛就奔著脖子去了。
    之后又摸到了脸上,鼻子,眼睛。
    整张脸摸了个遍。
    柳姑娘说了,男人们可喜欢被摸脸了。
    柔软无骨的小手在脸上摸来摸去的。
    把娄玄毅摸的都要控制不住了。
    “唉?淘气!”一把握住了阿奴的小手。
    再摸下去,他真的要扛不住了。
    “世子,那你都快点儿的。”
    阿奴的手又开始摸了起来。
    瞧著这个贱婢在自己面前这般不知廉耻。
    乌茱萸实在是忍不了。
    “不知廉耻的贱婢!”猛地站了起来。
    “世子,你不能因为这贱婢有几分姿色。
    就让她这般放肆,若是传出去,就不怕名声受损吗?”
    哪有当著外人的面这般放荡的。
    传出去也不怕影响名声。
    “让公主笑话了。”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又嗔怪的看向了怀里的阿奴。
    將她的下巴捏了过来。
    瞧著她这张红的跟苹果的小脸。
    心里真真是喜欢的不行。
    “让人笑话了吧,乖一点,不许闹了!”
    又冲她眨了眨眼。
    乾的不错,继续。
    对上世子肯定的眼神,阿奴心里更有底气了。
    “我不吗!”小手又摸向了娄玄毅的胸膛。
    还是方才的路线,一点点上移到他的脖子。
    最后又上移到他的脸颊。
    娄玄毅一把又给捉住了。
    “怎么还淘气呢?”
    再摸下去,他真的要扛不住了。
    “嗯!我就要摸吗!”
    阿奴將脸埋得死死的。
    生怕大红脸被人看到。
    这不好好说话也太难受了。
    “你……不要脸!”乌茱萸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下贱坯子就是下贱坯子。
    竟然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听没动静儿了,阿奴的脸这才从娄玄毅的怀里探出来。
    “走了吗?”她看向了常平。
    好像是走了。
    “走了。”常平咧著嘴乐。
    今儿个这一千两银子可真不白花。
    看把世子高兴成什么样了。
    伺候他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一听常平说走了,阿奴立马坐正了身子。
    “哎玛!可算走了。”
    又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还摸了摸大红脸蛋子。
    再不走,她都不晓得要使啥招了。
    见世子看著自己笑,又害羞的捂住了大红脸。
    “世子,我演的咋样?”
    虽说跟世子处的挺好的。
    但也没像今日这样又抱又摸的。
    想想还怪不好意思的。
    “你演得很好。”娄玄毅嘴角含笑。
    转头又看向了常平。
    “今日学的不错,明日继续。”
    照这么下去的话,阿奴开窍指日可待。
    “是。”常平也咧著嘴乐。
    看把世子给高兴的。
    “世子,那我有赏银吗?”
    瞅著世子挺乐呵的,应该是成功了。
    “有。”娄玄毅果断点头。
    演的这么好,赏银是必须有的。
    “那我不想要赏银了,想要两个硬菜成吗?”
    要只熏鸡和大肘子给爹娘他们。
    到时候就不用自己花钱买了。
    “我给你四个硬菜。”娄玄毅伸出了四根手指。
    今日表现的这么好,必须要好好奖励一下。
    “谢谢世子!嘿嘿嘿……”
    世子这么敞亮。
    看来今日她演的真不错。
    “別嘮了,赶紧吃饭吧。”常平也咧著嘴笑。
    今日这钱是真不白花。
    柳姑娘教的是真好。
    赶忙让人將饭菜摆了上来。
    娄玄毅贴心的將米饭递给了阿奴。
    “明日你去继续学,学好了还有赏的。”
    早怎么就没想到呢!
    若是早点把阿奴送去学习,那早就开窍了。
    “嗯吶,明儿个我一定好好学。”
    阿奴开心的拿起了筷子。
    还没见世子这么高兴过呢。
    看来她今儿个演的真挺好的。
    柳姑娘教的可真好,比那个王妈妈教的强多了。
    夹起一个肉丸子放进嘴里。
    开心的咧著嘴笑了。
    “真好吃!”
    等回去时,也给爹娘他们带这个。
    “今日除了这些,你还学了什么?”
    娄玄毅好心情的给阿奴又夹了一个肉丸子。
    在迎春院待了一整日。
    学得应该不止这些的。
    “老多了。”阿奴的嘴塞得鼓鼓的。
    嚼了半天才咽了下去。
    “柳姑娘教了我老多老多了,我就是没好意思演。”
    “哦?为何?”
    “因为有点太那啥了,我怕丟人。”
    一想起柳姑娘教的那些。
    这脸就又红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演。
    多丟人呢。
    瞧著阿奴这害羞的样子。
    娄玄毅只觉心痒难耐。
    “……”
    就猜到阿奴学了不止这些。
    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这身子就开始燥热了起来。
    生怕被那俩货瞧出什么。
    也不敢再问了,正儿八经的开始吃起了饭。
    饭后,又装模作样的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一洗漱完,就迫不及待的把阿奴拉到了跟前。
    “你今日还学了什么?再给我演一下。 ”
    “啊?还是別演了。”阿奴的脸又红了。
    今儿个演这些都是她绞尽脑汁挑出来的。
    剩下的那些她演不出来。
    太丟人了!
    “阿奴,这也没外人,你怕啥的?”常平咧著嘴乐。
    一看阿奴这样,应该是学到精髓了。
    “我不滴。”阿奴捂著脸摇头。
    她可不想再被人笑话了。
    “没你们事儿了,滚吧。”娄玄毅看向了常平和墨隱。
    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这话还用他自己说出来。
    “是。”常平看了墨隱一眼。
    世子这是嫌他们碍眼了。
    给阿奴一个好好演的眼神,麻溜退了出去。
    见他们都出去了。
    娄玄毅將阿奴拉到了身边来。
    “这回没有外人了,你可以给我演了吧?”
    他都要等不及了。
    “世子,还是別演了,老磕磣了。”
    “没事的,这里又没有外人。”
    娄玄毅心跳开始加快。
    他就想看磕磣的。
    越磕磣越好!
    “那我怕你笑话我。”
    “不会的,我不会笑话你的。”
    见阿奴还要反驳,装成很生气的样子。
    “我花了那么多银子,你总得让我知晓都学到了什么吧?”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这才不情愿的点头。
    “那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