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的脑袋还是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世子,那王妈妈教的老不要脸了。
    我干不出来,要不你还是找別人吧。”
    儘管她也很想赚赏银,可一想起她教的那些。
    还是干不出来,太不要脸了。
    “阿奴,我知你是好姑娘,可咱们要对付的是乌茱萸公主。
    就她那种人,咱若是不用些特殊的法子。
    那也是不顶用的。”娄玄毅心里一阵狂喜。
    也不知阿奴今日学了什么。
    真的是太期待了。
    瞧著世子跟老色鬼哄骗小姑娘似的。
    常平也咧著嘴凑了过来。
    “是啊,阿奴,只要咱能把乌茱萸公主给气走。
    不管是啥法子,那都是好法子的。”
    “可,可那样也太不要脸了,我干不出来。”
    “没事的,这家里又没有外人,不会有人说你的。”
    娄玄毅的语气別提多温柔了。
    脾气也是好的不行。
    心里更是期待,太想知晓阿奴今日学了什么。
    “这活我还是不想接了。”阿奴一个劲儿的摇头。
    一想起那种事情,她真的是干不出来的。
    一看阿奴这么牴触,常平眼珠子转了转。
    “阿奴,你若是不想接的话,那都早说呀。
    今日你也瞧见了,我可给了那王妈妈一百两银子呢。
    你若是不接这活,那钱岂不是白花了?”
    “没错,既然你不想接的话,那把钱还给我吧。”
    娄玄毅將手伸了过去。
    还装成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只要一涉及到钱,阿奴就一定会同意的。
    正如他心里想的那样。
    听他们这么一说,阿奴的脸立马就垮了。
    “那也不是我让你给一百两银子的呀?”
    也不说问问就掏了一百两银子给人家。
    跟脑子进水了似的。
    她去竹公子那儿才给了十两银子呢。
    如今还让她还,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阿奴,世子也又没让你还。
    你就让世子看看今日都学了什么就成。”
    说完又冲她挤了挤眼睛。
    他心里也挺好奇的。
    不知王妈妈今日教了她什么。
    让阿奴这么为难。
    “那,那行吧,我就给你们演一下。”
    “好。”娄玄毅心中一喜。
    可算是说通了。
    “世子,那咱可得说好了,只要我演了,就不能跟我提要钱的事儿了。”
    “好,我不要了。”娄玄毅压著嘴角。
    心里更是期待的不行。
    “那我还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演了可没有別的意思。
    你可不能以为我要爬床啥的。”
    世子可是最烦这个了。
    “好,我明白的。”娄玄毅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看来阿奴是学到了真东西了。
    要不然不会这么说的。
    心里就好像有小猫爪在挠似的。
    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连常平和墨隱也咧著嘴笑了。
    “……”
    看来阿奴今日应该是学到真东西了。
    “世子,你坐在这儿不行,得去床上坐著。”
    阿奴左右看了看。
    王妈妈教她时就是在床上的。
    在这儿哪能行呢?
    “去床上?好。”娄玄毅强压著嘴角。
    忙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进了內室。
    为了好好的配合阿奴,还很会来事儿的把鞋脱了。
    乖乖的坐在了床上。
    “这样可以吗?”
    “可以的。”
    “那你开始吧。”
    “成,那我就开始了。”阿奴蹬了鞋子。
    直接骑在了娄玄毅的身上,还往前凑了凑。
    望著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
    娄玄毅心跳开始加快。
    “……”
    难不成阿奴这次真开窍了?
    常平也抻著脖子咧著嘴乐。
    “……”
    看来阿奴今儿个学的不错。
    就连墨隱也勾起了嘴角。
    “……”
    感觉今儿个这一百两银子应该不能白花似的。
    瞧著世子这张好看的不能再好看的脸。
    阿奴缓了缓,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直接將脸凑过去。
    从娄玄毅的脸颊一直舔到了脑门子。
    “……”娄玄毅只觉半边脸湿乎乎的。
    身子就一僵。
    这是什么操作?
    就连常平和墨隱也看傻了眼。
    直勾勾的看著阿奴。
    “……”
    这是怎么个情况?
    怎么还舔上了呢?
    阿奴没去关注他们懵逼的眼神。
    按照王妈妈教的。
    一把就將娄玄毅给推倒了。
    拽著他的衣领子猛的一扯。
    直接露出了他大半个健硕的胸膛。
    二话不说,手直接就摁了上去。
    一路向下,衝著他小腹就冲了下去。
    “……”娄玄毅。
    嚇得他立马握住了阿奴的手。
    “等一下!”
    忙將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拽了出来。
    “咋的了?”
    这咋还叫停了呢?
    “你说呢?”他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好险!差一点就衝进禁区了。
    儘管他也很想,可这进度也太快了。
    更何况还当著这俩货的面。
    连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转头又没好眼神的看向了常平。
    “你就让她学的这个?”
    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额……奴才也不知啊!”常平回神。
    憋著笑看著阿奴。
    想著这种事情他不方便在旁边看著。
    就在外边等著来的。
    谁能想到王妈妈教的是这个。
    儘管瞧著世子在偷著乐。
    但尺度也確实是太大了。
    “我都说了这不行,你们偏不听吗?”阿奴撅著嘴。
    她就觉得这样不行,还非让她演。
    这下可倒好,一百两银子又白花了。
    “你……今日就只学了这个?”
    娄玄毅压著嘴角。
    其实这挺好的,就是不大適合在外人面前展示。
    “没有,我学不少呢。”
    在那待了一整日,咋可能就学这些。
    “那还有什么?”
    娄玄毅摸了摸自己被阿奴舔过的那半边湿乎乎的脸。
    怎么跟书里写的不大一样呢?
    有点像小狗崽舔食盘子似的。
    “嗯……还有很多呢。”
    “那你再跟我说一下,不用操作了。”
    方才那一下差点让他没绷住。
    还是不要实操了。
    “哦。”阿奴从娄玄毅的身上跳了下来。
    “王妈妈教我就是像方才那样。
    先是舔,然后再是摸,最后是抓。
    然后就啥也不用干了,等著擎现成的就行了。”
    阿奴一说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娄玄毅身旁。
    王妈妈就是这么教她的。
    至於啥意思她也没说。
    只是说等现成的就行了。
    “抓?”娄玄毅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面的位置。
    幸亏自己及时出手。
    要不然就真的抓到了。
    一回头,就见常平捂著嘴乐。
    正要训斥,才发现墨隱笑的身子都抖成筛糠了。
    “笑什么?”每人赏了一脚。
    就不能憋著!
    瞧著常平大哥和墨隱笑成那个样子。
    阿奴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笑啥?不是你们让我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