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常平大哥这么问,阿奴又极其平淡的摇了摇头。
    “真没事儿啊?”
    难道常平大哥看出来啥了,要不然咋老问呢?
    “啊,没事就好,那你赶紧吃饭吧!”
    常平看了一眼娄玄毅。
    应该是没出什么事情。
    要不然以阿奴的性子,不用自己问这么多遍。
    早就应该跟他们说了。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呢? ”娄玄毅看著阿奴。
    每次回去也帮她爹砍柴火。
    可这一次明显比以往造的要狼狈多。
    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儿似的。
    “我今儿个回来的晚,怕你们担心,就跑回来的。”
    阿奴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还不是扛麻袋扛的,要不然能造得这么狼狈吗!
    把最后两口饭塞进了肚子,起身站了起来。
    “世子,我这就给你去端水去。”
    正要转身出去,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不用了,你回去歇著吧,我会伺候的。”
    瞧著她造的这么狼狈,看来今儿个没少干活。
    这点小活就不用她了。
    “哦,谢谢常平大哥,那我就回去了。”
    阿奴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一日把她累够呛,既然不用她,那就回去收拾一下。
    瞧著阿奴走出了屋子。
    常平开始收拾碗筷。
    “只要没事儿就好。”
    之前那么晚没回来,还以为阿奴跟老爷子不得打个头破血流的。
    这会儿瞧著她没事回来,算是放心了。
    “你觉得她没什么事儿吗?”娄玄毅皱著眉头。
    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儿似的。
    “应该是没什么事儿,要不然阿奴早说了。”
    那丫头心里藏不住事儿。
    若是真有事情的话,怎么可能不说呢。
    “……”娄玄毅没反驳。
    但还是觉得哪儿怪怪的。
    但常平说的也对,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
    若是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早就跟他们说了。
    看来是他想多了。
    起身回內室看帐册,一直忙到天色彻底黑透。
    站起身正要回床上睡觉。
    外面就传来了破锣嗓子的吼声。
    “臭丫头!你给我滚出来!”
    “……”娄玄毅。
    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我出去看看。”常平赶忙走了出去。
    结果刚一走出屋子。
    就见一道黑影骂骂咧咧的奔著阿奴的房间去了。
    “老爷子,您怎么回来了?”
    就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是老爷子。
    这得气成什么样子,连嗓子都喊劈叉了。
    来到跟前,直接挡在了前头。
    “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
    “那臭丫头呢?让她给我滚出来!”
    薛神医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房间。
    喊的声音都变了。
    一想起自己被丟了那么远。
    这心里就气的不行。
    这会儿他就想把那臭丫头拎出来。
    好好的教训一顿。
    “老爷子,咱有话好好说。”常平拼命的在前面拦著。
    就说今儿个不会太平的。
    看来闹得挺凶。
    要不然老爷子不能气成这个样子。
    薛神医正想破口大骂,娄玄毅就来到跟前。
    “有什么事咱先回屋说。”
    就猜到今儿个不会太平的。
    一看老爷子这声音,看来闹的比他想像的还要凶了。
    “我……”薛神医还要奔著阿奴的房间冲。
    就被常平又给死死的拦住了。
    “老爷子,不管什么事,咱先回屋说。
    要不然这大晚上的,人家还以为咱们这儿怎么地了。”
    也不知阿奴干了什么事儿。
    能把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
    “哼!”薛神医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奴的房间。
    这才被常平扶去了客厅。
    结果一进屋,才看清他身上穿著的流苏乞丐服。
    “唉呀,老爷子,您这是怎么弄的?”
    常平震惊的看著他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难怪闻著臭烘烘的。
    怎么穿这个回来的呢?
    “还不是那臭丫头干的好事!”薛神医气的胸腔不断的起伏。
    一想起那臭丫头对自己做的那些。
    这腔子都要气炸了。
    正要衝出去跟那臭丫头大干一仗。
    就又被常平给拦住了。
    “老爷子,你消消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你怎么穿这个回来的?”
    娄玄毅这会儿也是满脑子问號。
    不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还是穿著这种衣服回来的。
    见老爷子还要发火。
    常平赶忙递上了一杯茶。
    “老爷子,您消消气,咱慢慢说,彆气坏了身子。”
    “哼!”薛神医猛的灌了一口茶。
    “还不是那臭丫头干的好事,他用我给他的药,把我给迷晕了。
    还把我装进麻袋,扛到了京城外三十几里。
    把我丟到了山上,你们说那臭丫头缺不缺德吧?”
    当时醒了之后,懵了好一阵子。
    缓了半天,才確认自己是被那臭丫头给丟到山上了。
    哪有这么不是玩意儿的。
    “真给您套麻袋了?”常平震惊的看著他。
    以前老爷子在家里住时。
    阿奴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说过,要给他套麻袋。
    没想到还真干了。
    幸好没给他一棒子,要不然这老爷子就回不来了。
    “那您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娄玄毅儘量控制脸上的情绪。
    但嘴角还是有点压不住。
    那臭丫头也太不让他省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薛神医的火就更大了。
    “怎么回事?还不是赖那臭丫头,当时我醒来之后,也不知哪儿是哪儿。
    见前面有两个乞丐,就去跟他们打听路。
    结果遇到了两个黑心的,看我是个老头子。
    直接把我的衣服给扒了。
    我没办法,才穿了他们的破衣服回来的。”
    薛神医越说越生气。
    若是他身上带著药的话,岂能被两个乞丐给欺负了。
    “那,那您这是怎么回来的?”
    常平也是憋著笑,还得装出一副很担忧的样子。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走回来的了。”
    若不是走回来的,能这么晚吗?
    “那您怎么不搭个顺风车呢?”
    京城外三十里,也不是什么杳无人烟的地方。
    经常有商人和百姓的马车进城的。
    老爷子怎么就不搭个顺风车呢?
    “我倒是想搭,那也得能搭得上不是?”老爷子抻了抻自己这身破衣服。
    “还没等我上前,人家就赶著车跑了。”
    都以为他是乞丐,还是个老头子。
    不但不让他搭顺风车。
    还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自己讹上似的。
    “……”娄玄毅。
    “……”常平。
    这下是彻底的绷不住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