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这心里还慌的厉害。
    生怕世子再问,屁股又往后挪了挪。
    还装模作样的看起了窗外。
    瞧著她直扣手指,娄玄毅憋著笑。
    也学著她以往的样子,將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你很热吗?”
    “没有啊!”
    “那怎么出汗了呢?”
    没出息!竟然怕成这个样子!
    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哦,好像是有点热。”阿奴用袖子抹了一下脑门子。
    世子不会发现啥了吧?
    结果刚擦完,额头上又起了一层汗珠。
    “……”娄玄毅。
    竟然嚇成这个样!
    忙向后靠了靠,闭目养神。
    不逗她了,免得再给嚇坏了。
    见世子闭上眼睛了,阿奴长长的鬆了口气。
    “……”
    嚇死了!
    还以为世子发现啥了呢?
    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把她给嚇的。
    娄玄毅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
    瞧著阿奴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又好笑的翘起了嘴角。
    “……”
    就这点胆子,看来还得再练练。
    马车一停到皇宫的门口,阿奴就第一个跳了下去。
    “世子,那边咋那些人呢?”阿奴指了指院里拐角的地方。
    这会儿围了不少人,也不知在干啥。
    “……”娄玄毅往那边看了一眼。
    “走,咱们也去看看!”
    不知那些同僚在那边看什么。
    “哦。”阿奴开心地跟在后头。
    那边一定有热闹看。
    等来到跟前时,大半个朝堂上的官员几乎都在这里。
    这让娄玄毅和阿奴就更好奇了。
    “……”
    不知他们看到什么?议论的还挺起劲儿的。
    挤进人群,当瞧见了地上掉落的小狮子头之后。
    阿奴瞬间石化了。
    “……”
    哎呀天吶!
    这咋都掉下来了呢?
    之前她都给摆在上面的,这会儿掉了满地。
    这下可坏了!
    娄玄毅也是震惊不小,正打算询问一下 。
    无意间扫到阿奴紧张的神色。
    一下子想起了上次她跟自己说的事情。
    也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满地的小狮子头 。
    转头,又將嘴巴子凑到了阿奴的耳旁。
    “你乾的?”
    “嗯呢……世子,我……唔……”
    “嘘……”娄玄毅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子。
    又给她递了个不要说的眼神。
    这若是说出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嗯。”阿奴也乖乖点头,嘴更是闭得严严的。
    望著满地的小石狮子,娄玄毅真是好气又好笑。
    “……”
    还以为阿奴只砍掉了几个。
    没想到竟然这么多,放眼望去。
    整个这一侧的狮子头,全被砍掉下来了。
    正想著,身后传来姜公公的声音。
    “皇上驾到!”
    眾人纷纷向两侧让开了道路。
    一身明黄的皇上,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当看到满地的小石狮子头之后,也是被震惊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又往远处看了一眼。
    所有栏杆上的狮子头都掉下来了。
    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臣等也不知,只是今早过来时听別人说的。
    就过来看一下,这些小石头就已经在地上了。”
    孙尚书上前一步,又指了指那些小狮子头。
    今早来时就见这边围了不少人。
    结果到这才发现,竟然是栏杆上的小狮子头掉了。
    “皇上,这些狮子头掉的很是诡异。”
    “哦?这怎么说?”皇上看向了曲丞相。
    “皇上,这狮子头切口整齐光滑,不像是人为所致。”
    曲丞相將手里的小狮子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正如曲丞相所说,断口处光滑的很,一点破损都没有。
    而且还整齐的很,確实不像人为所致。”
    “难不成这是在预示著什么?”林將军也好奇的拿了一个在手里。
    看著断口处这般齐整,確实不像是人为的。
    还一下子断了这么多,难不成是上天给的启示。
    “……”阿奴紧张的不行。
    咋不是人为的呢?那就是她乾的。
    听林將军这么一说,娄玄毅灵光乍现,忙上前一步。
    “皇上,林將军所言在理,臣觉得这是上天给咱们的启示。”
    “说说看。”皇上看向了娄玄毅。
    不知他要说什么。
    “皇上,今年第一场雨就下的这般大。
    十有八九预示著今年的雨水不能小了。
    南方已经三年没有修筑堤坝了。
    一旦雨季来临,那洪水必会泛滥。
    而眼前的这些小狮子头,应该就是上苍给的启示。
    提示咱们要赶紧修筑堤坝,免得造成人员伤亡。”
    听儿子这么一说,广陵王也忙上前一步。
    “皇上,臣觉得玄毅说的在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能把沿河两岸的堤坝加固就成。
    一听说要掏银子修堤坝,太子也著急的来到皇上面前 。
    “父皇,儿臣觉得这不大可能,娄大人这话未免有点太牵强了。”
    断了几个石狮子脑袋,就跟南方水患扯到一起了。
    还不是想拿银子修筑堤坝。
    “那太子说这些石狮子头,为何齐刷刷的断了呢?”
    娄玄毅也捡起了一个小狮子头 。
    把光滑的断面冲向了在场的眾人。
    “各位大人应该都看到了,这断面如此齐整和光滑。
    绝非人为造成的,眼下又断了这么多。
    明显是上天给咱们的警示 。
    若咱们再不警醒的话。
    一旦铸成大错,那后果不敢想。”
    大傢伙这会儿也正在摆弄著手里的小狮子头。
    听他这么一说,都赞同的点头。
    “娄大人说的在理。”
    “皇上,这些石狮子头断的绝非偶然。
    一定是上苍给咱们的提示,我们绝对不能忽视了。”
    “没错,咱们千万不能忽视了。”
    紧接著,之前那些一直主张修筑堤坝的大臣们。
    也纷纷跟著点头附和了起来。
    “……”皇上眉头紧锁 。
    也直直的盯著手里的小狮子头。
    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片刻之后。
    转头看向了钦天监。
    “王大人,你对此事怎么看?”
    既然眾说纷紜,那就听听钦天监的意思。
    被点到名,王大人看了一眼太子,又冲皇上拱了拱手。
    “回皇上,这些石狮子断的確实诡异。
    但未必跟南方水患有关係的。”
    “那本官想问问王大人,这些小狮子头为何突然就断了。”
    娄玄毅怒视著他,又把手里的石狮子递到他面前。
    “王大人身负守护国运之责,如今却这般说。
    若今年南方发生水患,那王大人可能承担一切后果!”
    就算他站队太子,也不能拿百姓的命儿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