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这张放大的小脸,娄玄毅宠溺的戳了戳。
    “你可是个姑娘家,与男子这般亲近,就不怕有危险吗?”
    这都快要贴到他脸上了。
    动不动就凑到跟前,还离这么近。
    这么相信他的为人吗?就不怕自己动歪心思。
    “有啥怕的,再说世子跟別人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
    “嗯……我还是別说了,嘿嘿嘿……”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
    “说说,我想听。”娄玄毅心中一喜。
    难不成这棒槌要开窍了?
    “那……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阿奴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真不想说。
    “我不笑你。”
    “那……那你也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娄玄毅的心跳都有点快了。
    就连手也紧张的攥起了拳头。
    听这意思,阿奴真的要开窍了!
    “嗯……那我可说了?”
    “说吧!”娄玄毅坐正了身子。
    一脸期待的等著阿奴说话。
    “我把世子当成哥哥。”
    “哥哥?”
    “嗯呢,我把你当成亲哥哥,你供我吃,供我穿,还给我钱。
    我有啥事儿你还帮我平事儿,也不跟我要银子。
    只有亲人才能这么好的,所以我把你当成我哥哥。
    嘿嘿嘿……”
    虽说她是奴才,可吃的用的住的,一点也不比府里的姨娘差。
    她还能赚好几份工钱,只有亲人才这么好的。
    因此她把世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哥哥。
    见世子像是不高兴似的,也紧张了起来。
    “世子,你咋的了?是不是我想的太美了?”
    方才还笑呵呵的,这会儿咋不笑了呢?
    “哦,没有。”
    “那,那我把你当成哥行吗。”
    紧张的也攥起了拳头。
    世子身份多尊贵呀!
    这话可高攀了!
    也不晓得惹没惹他生气。
    “行。”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能不行吗?他若是说不行的话。
    铁定又会躲他躲得远远的。
    先甭管把自己当什么了。
    只要能跟他亲近就成。
    至於別的,就看她这不开窍的样,也別指望了。
    “真的?嘿嘿嘿……”阿奴开心的笑了。
    就说世子老好了吗?
    看著阿奴的头髮还在滴水,將旁边的巾子拿了过来。
    “转过去。”
    “哦。”阿奴转过了身。
    娄玄毅帮她擦起了头髮。
    “你这头髮应该能梳好看的样式了。”
    当初过来时那么短,如今都长这么长了。
    应该能梳一些繁琐的髮饰了。
    “嗯呢,可我不会梳呀!”
    “那你不喜欢梳好看的髮饰吗?”
    “咋不喜欢呢,我不是梳不上吗!”
    之前自己在屋子里也不是没试过。
    梳的都老难看了,后来就放弃了。
    “去把梳子拿来,我给你梳一个。”
    左右这会儿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就试著给她梳一下,还能跟她亲近一下。
    “你会吗?”
    “试试唄!”
    “成,那我去取梳子。”阿奴开心的跑进了里屋。
    若是世子会梳头的话,那还挺好的。
    拿了一个梳子过来,来到娄玄毅跟前坐下来。
    生怕离得远不方便,屁股又往后蹭了蹭。
    “你都要坐我腿上了!”
    娄玄毅戳了戳她的后脑勺子。
    离这么近还让他怎么梳。
    “哦,那我蹲下吧!”阿奴將椅子拽到了一旁。
    蹲到了娄玄毅的面前,后背靠在了他的腿上。
    “这回呢?”
    “嗯。”娄玄毅点头。
    拿起梳子帮她梳了起来。
    脑子里回想著书上教的那些梳法。
    认认真真的帮著梳了起来。
    结果阿奴的腿都蹲麻了,头髮也没梳完。
    “世子,好了吗?”
    也不晓得世子给她梳了啥繁琐的样式。
    都这么半天了,咋还没梳完呢。
    “你急什么!”娄玄毅又把小辫子拆了。
    上次在书上看的那种髮饰,怎么就梳不上了呢?
    还真是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世子,要不然你就给我梳一个简单的就成。”
    瞅这意思,繁琐的世子也不会。
    “简单的,也行,那我今日就给你梳个简单的。
    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看看繁琐的是怎么梳的。
    墨隱刚一进屋,就见世子正在给阿奴扎头髮。
    “梳头呢?”
    世子这是又趁机占便宜了。
    “嗯呢,好看吗?”阿奴看向了墨隱。
    世子都捯飭一上午了,也不晓得给她梳了啥样的。
    “额……好看。”墨隱扯了扯嘴角。
    世子的审美真是越来越差了。
    “可以了。”娄玄毅將最后一个小啾啾扎完。
    也长长的鬆了口气。
    什么事情都不好干,梳个头也给他累了一身汗。
    “我看看去!”阿奴咧嘴一笑。
    正要去照镜子,结果一站起来,嘴咧的就跟吃苦瓜似的。
    “哎呀呀!”
    “怎么了?”
    “腿麻了。”阿奴猫著腰一动不敢动。
    这腿麻的滋味也太难受了。
    “腿麻了?”娄玄毅挑了挑眉。
    照著她的小腿就捏了一下。
    “哎呀!別整!老难受了!”
    娄玄毅怎么可能听她的。
    又快速的捏了好几下,把阿奴难受的一个劲儿的往旁边躲。
    “別整別整!”
    见世又要过来捏了,手脚並用爬进了休息室。
    世子还挺缺德的。
    想起了自己头髮,也不晓得世子给她梳的是啥样的。
    忙把铜镜拿在手里,结果看到头上的三个冲天啾之后。
    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也太磕磣了!
    世子梳了这么长时间,还以为梳得多好看呢。
    结果就输了三个冲天揪。
    哪有姑娘家梳这个的,这也太难看了。
    “怎么样?好看吗?”娄玄毅走了进来。
    见阿奴直直的盯著镜子看。
    也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以前见小孩子梳这个头髮挺好看的。
    阿奴长得也不丑,怎么觉得有点彆扭呢?
    “世子,你咋想著给我梳这个呢?”
    “我看那些小孩子梳两个挺好看的。
    我想著你是大姑娘了,就多梳了一个。
    怎么样?喜欢吗?”
    “嗯……喜欢。”阿奴扯了扯嘴角。
    不管咋说,世子也忙活一上午了。
    若是自己说不喜欢的话,那他心里一定挺难过的。
    又伸手摸了摸,就好像脑袋上长了三个木桩子。
    真的是太磕磣了。
    “喜欢就好,那等日后我学到了新的样式,再给你梳別样的。”
    “额……不用了,太费时间。”阿奴扯了扯嘴角。
    就看世子这手法,估计梳不出啥好看的。
    往后再也不用他给自己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