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情好的缘故,阿奴很快就进入了状態。
    真气贯穿了整个身体。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就好似一个龙捲风在不断的移动。
    完全看不到她的人了。
    把远处的那些车夫们看的目瞪口呆。
    “我的天呀!”林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直勾勾的盯著远处那道龙捲风。
    若不是他一直在这看著。
    还以为那就是一个龙捲风呢。
    阿奴也太厉害了!
    听他这么一招呼,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个巨型的龙捲风在不断的移动时。
    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那丫头呢?”李来喜抻著脖子张望。
    方才可是看到那丫头还在那练功的。
    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看著那移动的龙捲风,突然间瞪大了眼珠子。
    “该不会被龙捲风给捲走了吧!”
    “卷啥走,人家阿奴那是……”
    林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春给拉住了。
    “……”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跟他们说这个干啥?
    目光又看向了龙捲风,眼里再次露出了震惊。
    阿奴也太厉害了!
    感觉功夫应该不会比世子差多少似的。
    就连墨隱也是这么想的。
    望著那冲天的龙捲风,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
    没想到阿奴的內力如此深厚了!
    应该不比世子差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指著龙捲风议论了起来。
    “应该快下雨了。”都仰著脖子看天。
    方才打了那么响的雷。
    这会儿又来了龙捲风,估计这场雨不能小了。
    阿奴並不知晓这些。
    只觉得这身上轻飘飘的。
    以至于越练精神头越足。
    直到把所有的套路练完时,才发现到处昏暗一片。
    “咳咳咳……”直接从龙捲风里冲了出来。
    咋还颳起风了!
    见大殿门口有人出来,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娄玄毅沉著脸刚一出来。
    就见阿奴造的跟灰土驴子似的。
    满脸的尘土不说,头髮也乱糟糟的。
    “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搞得这么狼狈,好像遭遇了什么似的。
    “没干啥呀?我就在那边一直练功来的。”
    阿奴理了理乱发。
    生怕世子不相信,又解释了一句。
    “方才那边刮老大的风了,不信你问问墨隱。”
    “……”娄玄毅。
    什么风能把她刮成这个样子。
    別人都是好好的,这话糊弄鬼呢。
    “阿奴今日確实在练功。”墨隱笑了笑。
    又给世子使了个眼色。
    这话还是等回去再说。
    娄玄毅也看出来了,也没再说什么。
    “走吧!”
    阿奴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瞧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
    正想凑过去问问。
    娄玄毅就嫌弃的用手指推住了她的脑门子。
    “离我远点,坐回去。”
    “咋的了?”阿奴有点懵。
    世子这咋又烦她了呢?
    “你自己看看。”娄玄毅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镜子。
    阿奴接过镜子照了照。
    “哎呀!我咋造这样呢?”
    一脑瓜子的土面子,头髮还乱糟糟的。
    脸上也是尘土,就连睫毛上掛的都是灰尘。
    低头一看,这身上也都是尘土 。
    “一定是今儿个那场风颳的。”
    正打算拍拍身上的尘土,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別动,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坐著 。”
    造的跟土耗子似的,若是拍的话,那他这马车就没法待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这是又嫌弃她了。
    生怕世子再说什么,屁股又往一旁挪了挪。
    “对了,世子,你咋的了?”
    “我没怎么的。”
    “不可能!这几日我瞅你就不大对劲儿,你一定是有事儿!”
    瞧著她这信誓旦旦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既然你这几日看出我不对劲,那怎么不关心我一下。”
    “我……我这不是不敢吗。
    你脸拉那么长,还以为你不得意我了呢,嘿嘿嘿……”
    这几日世子就没给她好脸子。
    还以为是不得意她了,就没敢问。
    如今知晓世子不是不得意她。
    那他脸拉那么长,就不是自己的事儿了。
    “谁脸拉的长了?会不会说话?”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丑似的。
    “啊,没有没有,是我说错了,世子你跟我说说唄?”
    这也不算啥磕磣话,这就不乐意了。
    跟小孩似的。
    见她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娄玄毅嘆了口气。
    “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了。
    我怕今年洪水泛滥,就上奏皇上,请求修筑沿河两岸的堤坝。
    但太子带头反对,我说了几次皇上都没批下来。”
    又嘆了口气 。
    古语有云,三年大旱,必有一涝。
    若是今年洪水泛滥的话,那百姓们可就遭殃了。
    “你就为这事儿不高兴啊?”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这事还小吗?”
    “这事儿是不小,但也不是咱家的事儿。
    既然人家不同意,那咱就不说唄!”
    也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儿,操那个心干啥。
    整日都没有好心情,犯得著吗。
    “你懂什么,一旦洪水泛滥。
    那沿河两岸几千万的百姓不知得死多少。
    更不知得有多少人將无家可归。
    到时候朝廷还得拨银子賑灾。
    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这个钱还不如提前修筑堤坝。
    可以抵住洪水不说,还能保住百姓们的家。
    更会避免人员伤亡的。”
    说完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目光短浅,什么都不懂。”
    “这么严重呢?”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这事儿还真挺严重的。
    “可太子不同意,那是他不晓得这么严重吗?”
    “他怎能不知,只是不想钱罢了。”
    太子为了一己之私,是不想动用国库的银子。
    “啊,我明白了,太子是想吃独食。”
    “独食?”
    “嗯呢,太子將来会当皇上的,那国库的钱也算是他的钱。
    他肯定是想留著自己。”
    “……”娄玄毅点头。
    话糙理不糙,也確实是这么回事儿。
    “太子也太缺德了,皇上也是糊涂。
    咋能让他当太子呢?”
    “闭嘴,不许妄议皇上 !”
    “这不没外人吗?”
    这里除了自己跟世子之外,就是外面的墨隱。
    有啥好怕的。
    “那也不许说,以防隔墙有耳。”
    “哦,我晓得了。”阿奴撇了撇嘴。
    不让说就不让说,这又不乐意了。
    “这也又没有外人,怕啥的呢?”
    “你又嘟囔什么呢?”
    嘴里嘟嘟囔囔的,当他听不到似的。
    “我没说啥呀!”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耳朵咋这么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