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乔国栋这么囂张,娄玄毅的脸更沉了。
    “乔大人,这就算是他们的私事,但这可是在任职期间。
    你能说老赵没错吗?”
    “这……”乔国栋一噎。
    但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大人说的极是,这老赵確实该罚,任凭大人做主。”
    只要毁人清白的罪名不成立,处罚就处罚。
    “大人,老赵他差点毁了玉翠的清白,总不能还留在这儿了吧!”
    阿奴急的不行,这次必须得把他给赶走了。
    “阿奴姑娘言重了,老赵跟玉翠那是他们之间的私事。
    不存在什么毁不毁清白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其他的囚犯。
    他们可以作证的。”
    “你胡说八道!玉翠她……”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阿奴,你且先退下。”给她使了个眼神。
    又转头看向了跪在面前的赵牢头。
    “老赵,你玩忽职守,公私不分,本官罚你十两银子,你可有意见?”
    “回大人,属下没意见!”
    “大人,你咋能……”阿奴都要急疯了。
    可话说到一半,又被墨隱给打断了。
    “阿奴,听大人的。”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阿奴这才隱忍著闭上了嘴。
    瞧著她气成那个样子,乔国栋心里得意的不行。
    “大人明鑑。”又看向了赵牢头。
    “还不快谢谢大人!”
    “属下谢大人!”
    “若是日后再发生此事,本官定不会轻饶!退下吧!”
    “是。”赵牢头站起身。
    又看了一眼乔国栋,得意的走了。
    还是大人有本事,这么轻鬆就把事情给平了。
    见他们走后,阿奴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这也太便宜他了,你咋不打他板子,把他撵走呢?”
    这是多好的机会呀!
    就算不打他板子,也能把赵老头给赶走的。
    “阿奴,没你想的那么轻鬆,你没听他们说的吗!
    那是他们的私人恩怨,不涉及公事的。”
    “啥私人恩怨呢,那都是唬人的,你不晓得吗?”
    那赵牢头是怎么欺负玉翠的,世子不是没看到。
    那话咋能也信呢!
    “阿奴,你没听他们说吗,牢里的那些女囚是可以作证的。
    即便咱们再追求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
    娄玄毅嘆了口气,听乔国栋方才的话。
    即便他把那些女囚传唤过来,也会替赵牢头说话的。
    玉翠即便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因此再追究下去也没有意义的。
    “那,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啊?万一他在欺负玉翠呢?”
    阿奴急的眼睛通红。
    “世子,你可是为百姓申冤的大官,咋能不管呢?”
    平时世子帮了那么多人,咋就不能帮玉翠一次呢。
    “阿奴,我虽为……”
    “我不听!”阿奴打断了娄玄毅的话。
    世子那么能耐,他若是想管的话,还能管不了吗!
    他就是不想管,还在这找藉口。
    越想心里越委屈,气呼呼的冲了出去。
    “阿奴~~~”娄玄毅眉头紧皱。
    他不是不管,只是不能明著管罢了。
    眼下这情况,乔国栋他们已经和女囚都串好口供了。
    即便自己再深究下去,无非就是再多罚几两银子。
    赵牢头这差事也辞不掉,与其浪费唇舌 。
    不如用点別的办法了 。
    “要不我去说说?”墨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阿奴很看重玉翠,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伤心呢。
    “不用了,让她自己先冷静一下吧!”
    阿奴是个犟种,不是开导几句就能想开的。
    “世子,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也不怪阿奴生气,就乔国栋和赵牢头那囂张的样子。
    连自己看著也恼火 。
    “不行就找人把他做了吧?”
    如今自己有官职在,做事受约束。
    但也见不得老赵那么囂张。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
    就像阿奴说的那样,那种祸害没有必要留著的。
    “是。”墨隱点头。
    就猜到世子不会放过他的。
    而另一边,赵牢头正在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的猪头脸。
    “大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活这么大岁数,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被一个丫头骗子打成这个样子。
    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挺著!”
    乔国栋白了他一眼。
    那丫头是娄玄毅的心尖宠,暂时还动不了她。
    只能等日后寻到了机会。
    连同他主子一同处理了。
    看赵牢头气呼呼的样子,又白了他一眼。
    “你先消停点,別给我找麻烦,到时候別说我可保不了你。”
    “小的知道了。”
    “还有玉翠那丫头,你也先別动她,等风头过过再说。”
    经此一事,他们应该会比较注意这边的 。
    还是少惹事的好 。
    “是,小的明白。”赵牢头恨的咬牙。
    等风头过了,再找那贱蹄子算帐 。
    让她知道知道大爷的厉害!
    见午饭端了进来,娄玄毅看向了墨隱。
    “去看看阿奴在干什么,让她回来吃饭吧!”
    这会儿指不定还躲在哪儿生气呢!
    “是。”墨隱点头。
    正要转身出去,阿奴就进来了 。
    从厨娘手里接过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又把盛好的米饭递到娄玄毅面前。
    给自己一个墨隱又盛了一碗,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娄玄毅。
    今儿个这气消的怎么这么快呢?
    按照以往的情况,这么大的事情。
    还不得生个一日两日气的。
    可这才过去了多久,气就消了。
    还能主动回来吃饭了?
    阿奴就像没看到世子眼里的疑惑似的。
    自顾自的吃著,一句话也没说。
    而且整个下午都是这种状態。
    就连领取月银时,也没见她乐呵。
    一直到下衙的时,都没说过一句话 。
    这就让娄玄毅有点担心了。
    “你没事吧?”
    老这么不说话,可別给憋坏了!
    “没事啊!我能有啥事儿。”
    阿奴扭头看向了窗外。
    有事也不能跟世子说。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探头张望 。
    见世子他们回来,笑著迎了过来。
    “你们回来了!”
    “嗯。”阿奴点头,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这是什么情况?”常平好奇的看向了墨隱。
    每日这丫头一回来,开心的跟个小燕子似的。
    今儿个怎么这么老实了!
    “哦,今日出了点事情……”
    墨隱就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和常平说了一遍。
    听的常平也是气愤的不行 。
    “真特娘的不是人!”
    儘管经常听到这种事情,但这会儿听墨隱说还是挺生气的。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阿奴的房间。
    “哎呀!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