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了京都府的门口,阿奴一跳下马车就要往隔壁跑。
    “世子,我去玉翠那儿一趟啊!”
    “你等一下。”
    “啥事儿啊?”阿奴停下了脚步。
    “你一会儿去那边怎么说,该不会还说是问案吧?”
    这藉口都赶上糊弄傻子了。
    “嗯呢,那不然我说啥呀!”
    不找个理由,赵牢头也不让进呢。
    “你就说我让你去找玉翠的。”
    “那能行吗?万一他问我找玉翠啥事儿咋说呀?”
    那个赵牢头可不像李牢头,可成不是东西了。
    哪次都得刨根问底的问好几遍呢!
    “他若是问的话,你就让他来问我。”
    一个小小的牢头,还没有资格来问他。
    “哦,那行。”阿奴笑了。
    既然世子这么说了,那她还怕啥。
    掉头就往隔壁跑。
    “快点回来,我这还有事呢!”
    “嗯呢,我晓得了。”
    赵牢头和李牢头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扯閒话。
    就见阿奴跟鬼撵似的冲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问话,就直接越过他们,奔去了女囚的牢房。
    “唉,站住!”赵牢头赶忙追了上去。
    真以为这是她家似的。
    “干啥?”阿奴不满的瞪著他。
    想起昨晚上看到的事情,真想一拳把他给揍死了。
    “牢房重地,岂是外人隨意能进的。”
    赵牢头挡在了前头。
    整日老往这儿跑。
    真以为自己是这的主管呢!
    “我没隨意进呢,是大人让我来的。”
    “大人让你来干什么?”
    这话糊弄鬼呢?
    “这我可不能说,你若想知晓的话,就去问大人吧!”
    阿奴推门进了牢房。
    就猜到这孙子会这么说的。
    “你……”赵牢头气的咬牙。
    不过是娄玄毅的玩物罢了。
    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阿奴懒得搭理他,一进牢房,就奔著玉翠去了。
    “玉翠!”
    “阿奴!”玉翠激动的看著她。
    就猜到阿奴一定会来看她的。
    “玉翠,这床咋不铺上呢?”
    阿奴儘量控制著情绪。
    “哦,我铺了,就是怕弄脏又装起来了。”
    “哦。”阿奴点头,又指了指她的脸。
    “你咋这么憔悴呢?是没休息好吗?”
    不过才一个晚上没见她,脸色竟然这么差了。
    “哦,是,可能是我不习惯吧!”
    阿奴只不过是一个捕快。
    那些事情还是不要跟她说了。
    免得她帮不上自己,还得跟著上火。
    见玉翠没有说的意思,阿奴也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玉翠,你看看我给你带了啥?”
    从怀里將那两个肉包子拿了出来。
    “给!”
    “包子!你搁哪儿整的?”玉翠眼里一亮。
    她只在街里的包子铺见过,还没吃过包子呢!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全肉馅儿的呢!赶紧吃吧!”
    “都给我了,那你呢?”
    “我吃完了,你抓紧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阿奴,谢谢你。”玉翠的眼圈红了。
    还以为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再关心她了。
    没想到阿奴一个跟她没有血亲的,竟然对她这般好。
    “谢啥谢,你就赶紧吃吧!等明儿个我再给你带。 ”
    “嗯。”玉翠咬了一口包子。
    “真好吃!”
    原来这肉包子这么好吃呢!
    这两日就没给她吃过东西。
    再加上这肉包子也是真好吃,儘管一再控制。
    想慢一点吃,但还是狼乎了些。
    看的阿奴心里很不是滋味。
    “……”
    赵牢头一定没给玉翠吃的。
    要不然她不会吃的这么狼狈的。
    “事儿说完了吗?牢房重地不能久留!”
    赵牢头的脸拉的跟鞋拔子似的走了过来。
    真以为这牢房是她家开的 。
    阿奴正想懟他两句,可一想起常平大哥说的。
    不能惹乎他,要不然会把气撒在玉翠身上的。
    这才隱忍了下来。
    “说完了。”转头又看向了玉翠。
    “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
    “ 阿奴!”玉翠急的包子都不吃了。
    “那你明日还会来看我吗?”又看了一眼赵牢头。
    心里害怕的不行,若是阿奴说来看她的话。
    那他是不是就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了。
    “来呀!我们大人已经同意我经常来看你了。”
    “真的!”玉翠感激的看著阿奴。
    以前怕给她找麻烦,如今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想起晚上的那些事情。
    她真的是太害怕了。
    见玉翠眼里隱忍的情绪,阿奴只觉鼻子一酸。
    见赵牢头还在那斜著眼珠子瞪著自己,又回头看了一眼玉翠。
    “那我就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你不用害怕,若是有人真欺负你了。
    我就……整死他!”
    后面那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是看著赵牢头说的。
    也是在警告他,若是真敢对玉翠做点什么。
    那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赵牢头心中一紧。
    这丫头平时瞅著单纯的很。
    可这会儿眼神怎么这么嚇人呢?
    就好像要杀了他似的。
    一时间让他心中生出了恐惧感。
    等他回过神来时,阿奴已经走出牢房了。
    等回到京都府时,见娄玄毅正在院子里站著。
    “世子,咱一会儿去哪儿啊?”
    “一会儿咱们去……”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远处就传来一声惨叫。
    “啊~~~”眾人回头。
    就见茅房门口躺著一个人,上面还压著个门板。
    “哎呀!”阿奴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撒丫子就奔了过去。
    这下可坏了!
    来到跟前,赶忙將门板掀了起来。
    “耿师爷,你没事儿吧!”
    这门板她还没来得及装上呢!
    耿师爷也真是的!
    一大早的,上哪个茅房呢?
    来时咋不答对利索呢!
    “没事。”耿师爷捂著鼻子坐了起来。
    “唉呀!你鼻子出血了!”
    阿奴指著耿师爷的鼻子,都给砸出血了。
    可別把骨头给砸折了。
    “出血了?”耿师爷瞧著手上的血。
    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那帮犊子是真不干正经事!”
    明明之前告诉他们,把门安的结实一些的。
    结果还是掉了,还把他给砸到了。
    下次说什么也不用那伙人了!
    “你没事吧?”娄玄毅来到跟前。
    瞧著他满脸的血,又不满的瞪了阿奴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
    “耿师爷,我……”阿奴正要赔礼道歉。
    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去带他处理一下吧!”他看向了柴捕头。
    又给阿奴使了个眼色,让她闭嘴。
    阿奴也明白了,乖乖的闭了嘴。
    “对了,今日不管谁来找我,都说我去办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