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玉翠的话,赵牢头嘲讽的笑了。
    “你特娘的嚇老子呢!有能耐你就死!这大牢死几个囚犯还不正常的。”
    说完不解气,又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
    在这儿装贞洁烈女了,只要是关进大牢的女囚。
    哪个不是给他预备的。
    正要上前去扯玉翠,玉翠就眼珠子通红的往后躲了躲。
    “要是我死了,阿奴捕快不会放过你的!”
    “就凭她一个丫头片子!哼!”
    她不过是娄玄毅的一个贴身奴才罢了。
    还真以为多能耐似的。
    “丫头片子咋地了!她对我好,娄大人又看重她。
    要是我真出了点啥事儿,她一定会替我跟大人申冤的。”
    玉翠怕的不行。
    她没有別的亲人了,只能把阿奴搬出来。
    “……”阿奴气的浑身颤抖。
    平时瞅著那赵牢头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再不下去,玉翠真的有危险了。
    正要再掀几片瓦跳下去,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抚上了她的后背。
    “別急。”
    现在还不是下去的时候。
    抓不到赵牢头的把柄,也不会有什么严厉的惩罚的。
    阿奴想反驳,可身后的手掌又拍了她一下。
    知晓世子是不让自己动,又压下了心底的愤怒。
    “臭婊子!老子可不是嚇大的!”赵牢头也急眼了。
    竟然拿一个丫头片子嚇唬他。
    正要上前去扯她的胳膊,玉翠手中的钉子又往下压了压。
    鲜红的血液显得格外的刺眼。
    “明日阿奴一定会来看我的,要是我出了事儿。
    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正要了结自己,赵牢头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知好歹的玩意儿!”还往后退了两步。
    她倒不是怕那死丫头。
    主要是她身后还有个娄玄毅。
    他向来公正严明,若是真整出人命。
    那可不能像乔大人任职那时候解决的那么轻鬆了。
    看著玉翠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又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想当贞洁烈女,那老子就成全你,往后你別想能吃饱肚子!”
    气呼呼的走出了牢房。
    好不容易来个年轻的,还以为能快活好些日子。
    不曾想却是这么个犟货。
    又打开了对面的牢房,不满的吼了一嗓子。
    “都特娘的给老子起来,明日要不想饿肚子,就把老子伺候舒坦了。”
    走进了牢房,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那些已经睡下了的女囚,赶忙坐起身爬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让阿奴这个一点都没开过窍的小丫头看的目瞪口呆。
    “这……”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掌就把她的眼睛给捂住了。
    “不许看!”娄玄毅把她拉了过来。
    那种噁心的画面,也是她一个小姑娘看的。
    “嗯?”阿奴回神。
    这才找回了一点思绪,头刚要扭过去。
    就又被娄玄毅给扳了回来。
    “我说了不许看。”娄玄毅又看了墨隱一眼。
    墨隱赶忙將那几片瓦片盖在了上面。
    娄玄毅拽著阿奴就走,被她又挣脱开了。
    “世子,我不能走,万一玉翠有危险咋整啊?”
    就瞅著赵牢头那狠样,万一再找玉翠麻烦咋整。
    她得在这儿守著,万一玉翠有危险的话,她好下去帮她。
    “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那可说不准。”阿奴又甩开了他的手。
    “我说不能就不能。”娄玄毅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就看方才的情况,玉翠应该是安全的。
    最起码今晚不会有事的。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墨隱给打断了。
    “阿奴,赵牢头已经得到满足了,今晚他应该不会再难为玉翠了。”
    “可是我……”
    “別可是了,咱们回去再说。”
    娄玄毅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正要带著她离开。
    “世子,等一下!”阿奴又推开了他。
    跑到了房檐边,顺著墙根儿跳了下去。
    扛起了那块门板,直接翻进了京都府的大墙。
    没用多久,又翻墙出来了。
    “那咱们走吧!”直接凑到了娄玄毅身旁。
    还很会来事儿的將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自己不会轻功吗?”娄玄毅推了她一下。
    这是想擎现成的了!
    明明轻功不照自己差的,竟然不会用。
    “我不行,世子你还是带我吧?”
    一想起窜到人家院子里去了,这心里还后怕呢!
    幸亏自己撩的快 ,要不然都得被那几条狗给撕了。
    见阿奴又贴了过来 ,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了她一眼。
    “笨死了!”
    还是揽住了她的腰,纵身一跃,腾空而起。
    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
    见世子他们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咋样?没啥事儿吧?”
    大晚上的非要折腾一趟,阿奴可真能够折腾人的。
    阿奴本来就是在隱忍著 。
    听常平这么一说,哇的一声嚎了起来 。
    “常平大哥,玉翠差点就死了!啊啊啊啊啊……”
    正要凑过去,寻求点安慰,就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一把將她揽在了怀里,脸也黑沉了下来。
    “……”
    难不成还要去抱一下?
    有什么委屈不能跟他说呢!
    阿奴並未注意到这些,仍旧是咧著嘴嚎 。
    “玉翠咋那么可怜呢!啊啊啊啊……”
    “大晚上的!你嚎个啥?”薛神医气呼呼的冲了出来。
    本来都睡著了,突然间听到哭声。
    把他嚇了一跳,还以为出啥大事儿了!
    “行了,別哭了,大晚上的,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到底咋的了?”
    看这意思是真出事儿了!
    “先进屋再说。”娄玄毅揽著阿奴进了屋子。
    常平和墨隱跟在后头,薛神医想了想。
    “……”
    反正都醒了,那就进去听听 。
    便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一来到客厅,常平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到底是咋的了?”
    哭成这个样子,看来玉翠一定是出事儿了。
    阿奴心情刚平復下来 ,结果听常平大哥这么一问。
    心里一阵憋屈。
    “啊……”正要张著嘴嚎,就被薛神医给拦住了。
    “大晚上的,你不嚇死两个闹心呢!”
    再嚎一会儿,整个院子的人都得被他给嚎醒了。
    “你在这儿待著干啥?”
    阿奴不满地瞪著薛神医。
    不晓得人家心里这会儿有多憋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