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一针下去,常平就醒了。
    “嗯?”懵逼的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在自己的屋子里。
    “我是怎么回来的?”
    记得之前不是掉进悬崖了吗?
    那种迅速下降的恐惧感,到现在还让人害怕呢。
    当时都以为必死无疑了。
    怎么这会儿又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是阿奴救了你。”
    “是阿奴救了我?”
    常平又看向了阿奴,那悬崖可是深不见底的。
    阿奴是怎么救的他呢?
    “嗯,是阿奴不顾自己的性命,跳下悬崖把你救上来的。”墨隱点头。
    没想到阿奴一向胆小,这次竟然这般勇敢。
    那么深的悬崖,换成他都是要想一想的。
    “阿奴,你以后就是我亲妹子,你放心。
    往后你再怎么霍霍常平大哥,常平大哥都不带生你气的。”
    这丫头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跳下悬崖救自己。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亲人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真的是太感动了。
    “常平大哥,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
    常平大哥对她那么好,她有危险,自己咋能不救呢?
    “好妹子。”常平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著眼泪。
    能在生死关头,不顾性命的救他。
    阿奴对自己是真的好,往后她就是自己的亲妹子。
    谁也不能欺负她。
    “常平大哥,就是有件事儿我整不明白。”
    “啥事儿啊?”常平又吸了吸鼻子。
    “当时我把你从悬崖上拎上来时,世子也到了。
    那傢伙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啥都不问,就冲我喊,你说他是为啥呢?”
    到现在她都整不明白,日子到底为啥跟她喊?
    “世子冲你喊了?”
    “嗯呢,不止冲我喊了,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老嚇人了,把我嚇得舌头都不好使了。”
    虽说世子经常冲她瞪眼珠子。
    也有很生气的时候,但也没有这次嚇人。
    那眼珠子通红通红的,感觉就像要杀了她似的。
    到现在想起还害怕呢。
    “……”常平。
    这傻丫头,世子这是担心她呢。
    他陪著世子一起长大,就从未见他对哪个丫头动过心思。
    唯独这丫头,还放在了心尖尖上。
    见她跳下悬崖,发火也是正常的。
    “阿奴,世子这是生你气了。”
    “生我气,为啥呀?”
    她都没做啥,不晓得世子一来就冲她喊啥。
    “……”薛神医。
    那臭小子怎么喜欢这种棒槌呢!
    看著真是来气!
    “额……阿奴,世子那么看重你,你却不顾自己的性命跳下悬崖救我。
    世子这是害怕你出事情,才和你急眼的。”
    “不能吧?”
    就算有事儿也是自己,跟世子啥关係,还至於发那么大的火。
    “当然能了,你看世子对哪个丫头好过。
    但对你就不一样了,不但给你开的月钱多,还教你功夫。
    结果你却不顾性命的跳下悬崖,世子能不急眼吗?”
    “你是说我救你,世子就以为我对他不好是吗?”
    “当然了,你都拼命去救別人了,世子当然以为你不在乎他了。”
    “世子咋那样呢?”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世子这也太幼稚了!
    “你赶紧去哄哄世子吧,让他的气消了就好了。”
    世子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生气呢!
    “不用吧?明个儿应该就能过劲儿了吧!”
    以往世子生气,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过劲儿,你寻思吧,整不好那臭小子就得把你给卖了。”
    薛神医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看著也不至於那么傻,咋就这么愚钝呢!
    “你闭嘴!我跟你说话了吗?”
    哪儿哪儿都有他,咋这么烦人呢。
    “阿奴,老爷子这次还真没说错。
    如果不赶紧把世子哄好的话,没准真的会把你给卖了的。”
    得嚇唬嚇唬这丫头,让她赶紧去把世子哄好了。
    “能吗?”阿奴又看向了墨隱。
    常平大哥说的是不是太邪乎了?
    世子可都说过了,他是不会卖自己的。
    “很有可能。”墨隱果断点头。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世子是真的生气了。
    得嚇唬嚇唬这丫头。
    “那行,我去赔个不是。”
    连常平大哥跟墨隱都这么说了,那八成真有这个可能。
    “去吧,好好跟世子说,可別再惹世子生气了。”
    “嗯啊,不能啊!”阿奴转身要走。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常平大哥,你真没事儿了是吗?”
    “我没事儿了,你不用管我,赶紧去找世子吧!”
    常平心中一暖,这被关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见阿奴走后,薛神医又翻了个大白眼。
    “笨死了!”
    那臭小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明白。
    就她这个棒槌,什么也看不出来。
    正要站起身回去,老九就夹著腿,猫著腰跑了进来。
    “老爷子,您快给我瞧瞧吧!”
    “你这是怎么……”薛神医的话还未问完。
    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立马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你咋还尿裤兜子了呢?”
    这都多大人了,还尿裤兜子,丟死人了。
    “老爷子,我这是被阿奴踢的,您快给我瞧瞧吧!”
    老九齜牙咧嘴的捂著肚子。
    他都用內功护体了,但还是没能扛住阿奴那一脚。
    这尿就没断过流,想憋都憋不住。
    再这么下去,他岂不是要废了。
    “被阿奴踢的?”薛神医这才往前凑了凑。
    摸了摸老九的脉象,顿时紧张了起来。
    “哎呀!你这伤的可不轻,赶紧躺下。”
    这小子伤的可不轻,要不抓紧治就来不及了。
    “哦。”老九齜牙咧嘴的来到床前。
    正要躺上去,就被常平给推开了。
    “你给我滚,把我床弄脏了呢!”还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一身的尿骚味儿,可別把他的床给弄脏了。
    “我都啥样了,你看不到吗?”老九瞪了一眼常平。
    直接推开他就躺在了床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怕弄脏他的床。
    弄脏了也活该。
    薛神医再次打开了医药箱,开始帮老九处理了起来。
    阿奴进了娄玄毅的屋子,见客厅里没人。
    又悄悄的进了里面的屋子,见世子正在床边坐著。
    那脸拉的別提多长了,一看就是还在生气。
    看了看自己的手。
    “……”
    这么空著手进去不大好。
    转身又走了出去,去厨房打了盆洗漱水回来。
    “世子,该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