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从马车上抬下来的一个个大箱子,眾朝臣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娄大人,不知这里面是何物?”
    怎么瞧著里面装的像是贵重物品呢?
    “哦,这是昨日突击搜查出的。”娄玄毅敷衍的说了一句。
    生怕他们再问,大步流星的走了。
    十几个大箱子跟在后头,看得眾人一脸的疑惑。
    “……”
    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连庄御使也是直直的盯著那些箱子。
    “……”
    那箱子做的那么精致,难不成里面装的都是钱?
    在眾人的注视下,十几个大箱子抬进了朝堂,再次引起了眾人的围观。
    等皇上过来时,就见眾位朝臣正围著一堆箱子指指点点的。
    “不知各位爱卿在看什么?”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瞧著眼前这一大堆的箱子,也好奇的问了出来。
    “这里面装的是何物?”
    “回皇上,这是微臣昨日搜查出来的赃款。”
    “搜查出来的赃款?”
    昨日是正月十五,没想到玄毅竟然还在做事。
    话一说完才反应过来。
    “你说这里面都是脏款?”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娄玄毅。
    又看了看眼前这些大箱子。
    若里面装的都是赃款,那得是很大一笔钱了。
    “是,这里面一共有两百七十多万两银子,还不算一些珠宝首饰。”
    娄玄毅说完给墨隱递了个眼神。
    墨隱让人將所有的箱子铺平,在打开盖子的那一刻。
    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除了金元宝和银元宝,和一沓沓大额的银票之外。
    还有不少珠宝首饰,名画古董,把眾人都看傻了。
    就连皇上也被震惊住了。
    “这是从何处搜出来的?”
    光银子就两百七十多万两,不知是谁竟然贪了这么多。
    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他们绞尽脑汁的四处扣钱,家底也不过几十万两。
    也不知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有这么丰厚的家底。
    见眾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娄玄毅恭敬地冲皇上行了一礼。
    “回皇上,这些赃款是微臣昨日在灵岩寺密室里搜出来的。”
    “灵岩寺?”皇上蹙眉。
    他记得那里有一位得道的高僧叫玄空,之前还请他过来过。
    “没错,这些赃款就是从灵岩寺搜出来的。
    是灵岩寺的住持玄空打著德道高僧的名號,诈骗的民脂民膏。”
    “诈骗?”皇上更好奇了。
    玄空大师是眾人皆知的得道高僧,不知何来的诈骗。
    其他人虽未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玄空大师可是得道的高僧,不知娄大人为何会这般说。
    “皇上,玄空表面上是高僧,实则是妖道,利用妖术让人家族家中祸事不断。
    自己再出面为他们化解,藉机来敛取大量財物的同时,也给自己博了一个得道高僧的好名声。
    这是臣在地下室里搜出的帐册。”
    “嗯。”皇上接过了帐册。
    展开,上面记录的都是被一些世家大族平时做法的记录。
    费用高的超乎他的想像,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岂有此理!”
    本以为他是得道的高僧,还请他进宫畅谈过,没想到竟然是妖道。
    一个小小的主持,竟然敛財两百多万,著实是可气!
    “不知娄大人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庄御使看著娄玄毅。
    看来那个玄空应该是得罪了娄玄毅。
    借著自己的职务之便报私仇,还博个好名声。
    真是一举两得,那自己偏不让他如意。
    听他这么一提醒,皇上这才想起来。
    “是啊,玄毅,你是怎么得知此事的?”
    昨日是正月十五,所有人都在家里和家人团聚。
    玄毅却带人去搜查灵岩寺,想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回皇上,微臣是接到线报,说玄空在灵岩寺行逆天之事。”
    “哦?是何逆天之事?”皇上更好奇了。
    “皇上,那玄空这些年与京城不少勛贵之家的夫人苟且。
    还有了不少私生子,此次就是要帮他们换命借寿。
    来夺取他们家族的继承权,以达到长寿和掌控家族的目的。”
    “什么?竟有此事!”皇上也被震惊住了。
    没想到眾人眼中的得道高僧有私生子不说。
    还替他们换命增寿,这么说京城不少勛贵家的夫人跟他都有染了。
    同情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些人。
    说不定他们家就有儿子不是自己的。
    “……”眾人。
    瞧著皇上这异样的眼神,也开始心慌了起来。
    听娄大人的意思,和玄空苟且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难不成跟自家也有关係,有心想问一下。
    那些人具体都是谁,有没有自家的。
    可一想起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若是真的有,那这脸就不用要了。
    可若是不问的话,心里也闹腾的很。
    若儿子不是亲生的,那这家產岂不是要送给外人了。
    心中都打定了主意,等回去私下里问一下娄大人。
    这可是关乎著家族的继承,必须得確认一下。
    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皇上故意岔开话题。
    “玄毅,那个玄空你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虽说他敛財数额大,但毕竟不是朝中的官员。
    还不配让自己亲自问责。
    “回皇上,玄空他已经逃了,臣正在派人追查。
    不过他的那几个私生子,已经带回了京都府。”
    “哦?不知那些私生子是哪些府里的?”太子饶有兴致的看著他。
    没想到这大过年的,还能听到这种趣事。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倒霉。
    “额……事关个人隱私,还是不要在这里说了。”
    娄玄毅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娄大人儘管说便是。”太子的兴致更高了。
    “太子,还是下朝之后,咱们私下再说吧!”娄玄毅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庄御使。
    “娄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庄御使的脸也沉了下来。
    这种眼神看著他,若是不说清楚的话。
    即便这事跟他没关係,日后也会传出风言风语的。
    那不如就让他把话说清楚,况且自己心里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瞧著他这么坚决,娄玄毅还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那……好吧。”无奈的嘆了口气。
    实际是卯足了劲,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和玄空有私生子的一共有八户人家。”说完就看向了庄御使。
    “有和庄大人夫人生的二少爷庄贤。
    还有柳大人和孙姨娘生的二少爷柳千。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