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將所有的钱数了一遍,一共是五千三百多两,把她都高兴坏了。
    “五千多两呢!”
    幸亏自己眼睛好使,要不然这些钱指不定就便宜谁了。
    “……”娄玄毅。
    看那財迷的样!
    不睁眼都能想像到她这会儿笑的有多傻。
    阿奴正想把钱收起来,?听到了门口哐哐哐的声音。
    “世子!阿奴!你们还好吗?”
    墨隱焦急的拍著大石门。
    没想到这石门这般厚重,他们这么多人都推不开。
    真怕世子他们有个好歹,转头又看向了老九他们。
    “继续!快点!”
    老九他们抬著撞车木正要撞门,里面就传出了阿奴的声音。
    “我们挺好的,是墨隱吗?”阿奴的耳朵贴在了石门上。
    也不晓得他干啥去了,这会儿才过来。
    “阿奴!你们没事吧!”墨隱眼里一亮。
    “没事啊!”
    “那世子呢?”
    他怎么没听到世子的声音呢。
    “世子也没事儿,在那儿运功调息呢!他中毒了?”
    “什么?”墨隱他们面色又是一惊。
    世子没有解毒药,若是中毒,那岂不是性命危矣。
    “快!快撞门!”又赶忙朝著老九他们挥手。
    老九他们抬著撞车木,又开始撞起了大门。
    “你们干啥呢?”阿奴震得一咧嘴。
    不晓得外面哐哐哐的干啥呢。
    “阿奴,你们再忍一忍,我们很快就会把门撞开的!”
    墨隱他们咬著牙加快速度。
    “撞门?这玩意儿还用撞吗?”阿奴望著眼前的大石门。
    记得进来时它是开著的,不晓得啥时候关上了。
    用手试著推了一下,没推动,还真挺沉的。
    那再试一下,双腿分开扎马步,双手推在了石门上。
    气沉丹田,一闭眼,一咬牙,猛的一用力。
    就听到了石门摩擦地面的声音。
    “……”墨隱老九他们一愣。
    瞧著石门在缓缓的移动,一个个都看傻了。
    等阿奴將石门推开时,就见老九他们扛著一个大粗木头。
    跟傻了似的,都在直勾勾的盯著她 。
    “你们咋的了?”
    都跟傻子似的在这杵著,也不晓得看到了啥。
    “阿奴,这门是你推自己开的?”
    “啊,是我推开的呀?咋的了?”阿奴看著一脸懵逼的老九他们。
    又看了一眼石门,確实挺沉的。
    但也不至於推不开呀,不晓得他们有啥好惊讶的。
    “……”眾人。
    他们自认为都是主子手下一等一的高手。
    可十几个人联手,也没能把这石门推开。
    连撞车木都弄来了也没撞开。
    结果阿奴就这么轻鬆的推开了,这让他们如何自处。
    太尷尬了!
    “世子怎么样了?”墨隱最先回过神来。
    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瞧著遍地的尸体 ,赶忙来到娄玄毅身旁。
    “世子,您怎么样了?”
    没想到玄空这般狡诈,竟然对世子下毒。
    也不知世子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无碍,已经服了解药了。”娄玄毅睁开了眼睛。
    “服了解药了?谁给您的?”
    世子身上可是没有解药的。
    “是我,我带解药了,是从薛神医那要的。”阿奴来到跟前。
    看来啥东西都得备著点儿,这不就用上了。
    “阿奴,乾的不错!”墨隱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幸亏阿奴带了解药,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
    “这不算啥,我再让你看一个更值得高兴的!”阿奴咧嘴一笑。
    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银票和碎银子。
    “看看这些钱,都是我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哦,是吗!”墨隱扫了一眼。
    没在意,正想跟世子匯报外面的情况。
    但突然间想起了常平以前说的话,立马学著他的样子,夸张的笑了。
    “哎呀!这么多钱呢!这都是你找出来的?”
    “嗯呢,都是我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阿奴开心地指著满屋子的尸体,幸亏她多了个心眼子。
    “真不错!”墨隱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又给老九他们使了个眼色,看得他们一愣。
    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也学著墨隱的样子,夸张的竖起了大拇指 。
    “厉害厉害!”
    又往那些尸体上看了一眼,心中甚是奇怪。
    怎么所有人的鞋都被脱下来了呢。
    “这也不算啥厉害的,我就是心细了点儿,嘿嘿嘿……”
    阿奴被夸的心怒放,也不怪他们这么惊讶。
    五千多两银子呢,换成谁都得被嚇一跳的。
    “……”娄玄毅。
    懒得看那傻乎乎的样子,转头看向了墨隱和老九他们。
    “外面处理的怎么样了?”
    “回世子,其他人都已经捉住了,只有娄玄明和玄空跑了。”
    没想到这灵岩寺地下那么多密道,竟然被玄空给跑了。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世子,我们找到了玄空的金库,一共搜出了两百七十多万两银子。”
    “夺少?”阿奴装钱的手一愣。
    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墨隱。
    她是不是听错了?
    “一共是两百七十多万两银子!”墨隱忍著笑。
    对於阿奴来说,听到这个数字,也確实应该挺震惊的。
    “两,两百七十多万……两?”
    阿奴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好使了。
    缓了半天,又低头看了看僧袍里包著的五千三百多两银子。
    之前觉得还挺多的,这会儿觉得也没多少了。
    两百七十多万两,那得是老多钱了吧!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又看向了老九他们。
    “带回去,明日上缴国库。”
    朝廷每年救济灾民都要拆东墙补西墙。
    这两百多万两银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已经装车了。”
    “嗯,回去。”
    得赶紧回府,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眼角余光见阿奴还跟个木头似的在那杵著,一眼瞪了过去。
    “你还在那傻站著干什么?”
    两百多万两就嚇傻了,真是给他丟脸。
    “哦。”阿奴回神,赶忙追了上来。
    “世子,让我看看那两百多万两银子唄?”
    她还没见过那么多钱呢!
    想看看到底有多少,往后跟別人说起,那也是长脸的事儿。
    娄玄毅懒得搭理她,大步流星的奔著楼梯去了。
    “……”阿奴。
    可真抠搜!
    咱也没说要,就是想看一眼还不行了!
    一行人来到了大门口,瞧著马车上那一个个贴著封条的大箱子。
    墨隱好笑的指了指。
    “阿奴,你不是要看吗!这就是那两百七十多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