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平喝完了药之后,阿奴就愧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
    又把常平大哥给伤著了,她咋就这么笨,咋就总捅篓子呢!
    娄玄毅坐在床上竖著耳朵。
    “……”
    怎么没有声音呢?也不知阿奴在做什么?
    但也能猜到把常平伤了,她心情应该挺不好的。
    本以为她鬱闷一会儿就会过来的,结果一直都没过来,就连午膳都没过来吃。
    这就有点著急了,摸著床正要下地去瞧瞧,就被薛神医给拦住了。
    “行了,我去吧!”
    什么都看不到,还可哪走什么。
    再说那丫头能有啥事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站起身走了出去,来到阿奴门前敲了敲。
    “谁呀?”
    “是我。”
    “进来吧!”薛神医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干啥?”阿奴白了他一眼。
    不晓得自己有多招人烦。
    “当然是有事儿了。”薛神医也白了她一眼。
    就没有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我问你,那小子好好的,咋去跑马场了?”
    明明走时是去林將军府赴宴的,怎么还跑那儿去了?
    问那臭小子他也不肯说,问墨隱也不肯说,这里面一定有事了。
    听他这么一问,阿奴更鬱闷了。
    “这都赖我!”
    “你又捅篓子了?”
    难怪那么问那臭小子他都不肯说,就猜到跟这丫头有关係。
    “嗯,昨日我们不是去將军府赴宴了吗……”
    阿奴就把昨日在將军府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得薛神医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哦。”
    难怪那小子会跑到跑马场,这是心疼这丫头了。
    看著阿奴垂头丧气的,犹豫了一下。
    “你心里委屈不?”
    昨日出门时还乐乐呵呵去赴宴的,结果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人家欺负,心里应该挺憋屈的。
    “不委屈。”
    “不可能!”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人家当猴耍,心里指不定得怎么憋屈呢!
    要不然那臭小子也不会跑到跑马场!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奴才,能去那种场合还有啥委屈的。
    再说人家三公主说的也对,我这种身份就不应该跟人家在一起吃饭。
    是我太得瑟了,忘了自己是啥身份,惹怒了三公主,还给世子丟了脸面。
    要不然世子也不会生气去跑马场,更不会遇到那些坏人,还差点丟了命!”
    阿奴越说声音越低,声音也有点哽咽了。
    都怪自己穿了一身好衣服,就不知咋得瑟好了,惹怒了三公主,还害的世子险些丟了性命。
    “……”薛神医。
    这话说的,心里还挺不舒服的。
    娄玄毅的心里更不舒服,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
    “……”
    总有一日,他要让阿奴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各种场合。
    “薛神医,你说我咋这么能惹祸呢?”阿奴抹了把眼泪。
    每次她都小心又小心了,可还是不断的惹祸,咋就改不了了呢!
    “那你不会多注意著点?”薛神医撇了撇嘴。
    总算还有个自知之明。
    “我已经很注意了,可就是……”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院子里有动静。
    “世子在吗?”
    “好像是刘管家。”阿奴赶忙走了出去。
    “刘管家,你有事吗?”
    “哦,老夫人关心世子的病,想瞧瞧他,让世子今儿晚上去他院子里用膳,你帮我告诉世子一声吧?”
    “哦,好。”阿奴转身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老夫人担心你,让您去吃饭呢!”
    “嗯,过来扶我!”娄玄毅將手伸了过去。
    阿奴赶忙扶住了他的胳膊,和墨隱一起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阿奴,其实我中毒跟你没关係的。”
    “咋可能呢?您若是不生气的话,能去跑马场吗?”
    阿奴的声音还是有点低落,世子这是怕她上火。
    “我是生气了,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別的事情。”
    “啥事儿啊?”
    “嗯……很重要的事情,不信你问墨隱。”
    “是吗?”阿奴又看向了墨隱。
    难道真不是因为她?
    “额……对,就是那个玄空的事情,那老东西狡猾的很,又没逮到他的把柄。”墨隱摸了摸鼻子。
    质子这是编不下去了!
    “哦,是这样啊!”阿奴这回真信了。
    原来世子生气不是因为她,这心里面好受了不少。
    听阿奴的语气轻鬆了不少,娄玄毅也放心了。
    “我眼睛看不到东西,一会儿去祖母那儿,你机灵著点儿,帮我盯著点秦姨娘和万姨娘他们。
    看看他们神色有什么不对,我怀疑袭击我的跟他们有关係。”
    儘管这些年他没少树敌,但这两年算计自己的,大多数跟他们有关係。
    就是想確认一下到底是谁干的。
    “嗯,我晓得了。”阿奴立马精神了,又看向了墨隱。
    “那我看著秦姨娘他们,你盯著万姨娘他们,省得咱们有遗漏的。”
    毕竟她就两只眼睛,不可能一直盯著他们所有人的,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了。
    “好。”墨隱憋著笑。
    到底是年纪小,这么快就过劲了。
    “对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別忘了餵我。”
    “嗯。”
    世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吃饭肯定是要餵的。
    “还有你餵我时不要那么快,等我把嘴里的咽下去的。”
    可不想被她给噎死了!
    “嗯,我晓得了。”
    “还有我不挑食,你不要可著一样餵。”
    他可不想像早上那样,灌一肚子稀粥了。
    “嗯,世子你放心吧,我会细心的,就像餵孩子那样餵你。”
    “……”娄玄毅。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彆扭呢!
    “世子,那一会儿老夫人若是问您,这眼睛是咋伤的,你可別忘了说。”
    “嗯?”娄玄毅挑眉。
    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老夫人若是问您这眼睛是咋伤的,您就照实了说。
    说是因为公事闹心,生气才去跑马场的,就別提我了。
    要不然老夫人他们还以为你是因为和我生气才去的。”
    得把事儿说明白,要不然老夫人他们还以为世子的眼睛受伤,是因为自己呢。
    要是那样的话,该瞅她不顺眼了,到时候指不定得怎么罚她。
    “……”娄玄毅。
    “好,我会说明白的。”
    “……”墨隱。
    世子对阿奴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
    几人刚走到老夫人的门口,就听到了万姨娘的声音。
    “老夫人,阿奴那贱婢可不能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