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火盆,林將军一脸的好奇。
    “这是何物?”
    “林將军,您这刚从牢房里出来,跳火盆可以去晦气的,赶紧跳吧!”
    “哦,原来如此。”林將军笑著点头。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说道还不少,抬腿直接跳了过去。
    “火盆一跳,晦气都消,福……”阿奴的喜嗑还没说完,就见林將军又跳回来了。
    “唉呀,你咋又跳回来了?”
    “这个不应该跳回来吗?”
    “当然不应该了,您这不就又把晦气给带回来了吗,赶紧重跳一次。”
    这林將军也真是的,哪有跳完火盆又跳回来的。
    这么大岁数,咋这么点事儿还不明白呢!
    “哦,好。”林將军笑著点头。
    又照著阿奴的要求,重新跳了一次。
    “……”娄玄毅。
    舅舅何时脾气这么好过了,被这丫头指使的一愣一愣的。
    “火盆一跳,晦气全消,福气来到,啥灾啥难都没了,这下妥了。”阿奴咧著嘴站了起来。
    这回没问题了。
    “你这说的也不押韵呢!”林將军忍著嘴角的笑。
    听这话就是这丫头自己编的。
    “没事儿,不耽误效果,后边的我记不住了,嘿嘿嘿……”
    以前就是听人说那么一嘴,也没全记住,不过大概意思就是这个,不影响效果就行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林將军朗声大笑。
    这段日子有这丫头陪著他,这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就连娄玄毅在一旁都憋著笑,见阿奴端起了火盆,好奇的指了指。
    “你该不会要把这东西带回去吧?”
    “那能吗?这晦气都在这上面呢,我若是拿走,那不等於把晦气拿家去了。”
    这火盆被林將军跨过,已经带晦气了,咋可能往家拿,那不等於给自己找麻烦吗。
    左右看了看,直接奔去了正在执勤的士兵。
    “帮我端一下。”
    那士兵乖乖照做,將火盆端在了手里。
    “是不是可暖和了?这火盆就给你了,到时候你就拿家去吧。”掉头就跑了。
    “……”士兵一脸的懵逼。
    又看了看手里的火盆,他也怕把晦气带回家呀!
    阿奴刚一坐进马车,就见世子直直的盯著她。
    “咋的了?”搓了搓脸蛋子,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啊。
    “你吃什么了?”
    怎么闻到一股肉香味呢?
    “额……我没吃啥呀?”阿奴赶忙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巴子。
    难不成掛了晃,要不然世子咋能发现呢?
    “……”娄玄毅。
    就这还叫没吃什么?
    见世子直直的盯著自己,阿奴扛不住,又咧著嘴笑了。
    “嘿嘿……就是之前我要火盆时,厨房的嬤嬤给了我两个鸡腿。”
    “两个你都没给我留一个!”
    这没良心的,心里是一点也没有他。
    “世子,不是我不想给你留的,主要那鸡腿太难吃了。
    又干又柴还塞牙,还冰凉冰凉的,跟咱家的鸡腿差远了。
    我想著您肯定不能得意,就和墨隱一人一个吃了。”
    “……”墨隱都要憋不住了。
    阿奴这谎话说的是越来越溜了。
    “宫里的鸡腿还能那么难吃吗?”娄玄毅双眼微眯。
    真以为他是好糊弄的。
    “嗯呢,难吃,老难吃了,我吃都后悔了。”
    再说好吃,世子那更得不乐意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话鬼才会相信。
    “世子,林將军那事儿咋处理的?”
    她还不晓得呢。
    “舅舅开仓放粮,救了数以万计的百姓,不但没罪,皇上还赏赐了一千两黄金。
    那个福州知府也不日將押进京,由皇上亲自来审理。”
    娄玄毅嘆了口气,这下算是把太子彻底得罪了,但阿奴乐了。
    “哦,那还挺好的。”
    一千两黄金,那可就是一万两银子,得有老大一堆了。
    马车停在了京都府门口,娄玄毅下了马车,正打算进院子,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世子,您还是先去天牢那边瞅瞅吧?”
    “去那边?”娄玄毅狐疑的看向了隔壁。
    舅舅都已经回来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嗯,牢房塌了,您还是去瞅瞅吧!”
    “牢房塌了!”娄玄毅也愣住了,又往前面看了一眼。
    好好的,怎么能塌了呢。
    “嗯,我也不晓得。”
    她哪晓得牢房是怎么塌的呢。
    娄玄毅没再问,直接奔了过去,刚一进院子,就见到了里面乱成了一团。
    “都抓点紧!”李牢头正在那儿比比划划的。
    见娄玄毅进来,赶忙来到跟前。
    “大人,一区的整个牢房全都塌了。”
    每一区都有几十间牢房,这整整一个区都塌了。
    “可有人员伤亡?”
    “回大人,乔大人被埋里头了,刚刚刨出来。”李牢头指了指旁边直挺挺躺著的乔国栋。
    这会儿就跟出土文物似的,满身的泥土,还一动不动的,阿奴赶忙跑了过去。
    踹了一脚,没动。
    “死了,赶紧给他整副棺材吧!”
    这一动不动的,又埋了这么久,肯定是死了。
    结果话一说完,乔国栋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你才死了!”踉蹌著睁开了眼睛。
    这死丫头竟然说他死了,这是想谋杀他。
    “可有找大夫?”娄玄毅神色如常。
    命还挺大的,埋到下面竟然还能活著。
    “回大人,已经去请郎中了。”李牢头来到跟前。
    估计郎中应该也很快到了。
    “嗯,那乔大人暂且忍一忍。”娄玄毅又看向了废墟。
    “可有查出牢房为何坍塌?”
    这说塌就塌了,感觉应该是有原因似的。
    “许是年久失修了吧。”
    这牢房算起来也有二十几年了,不曾修整过,应该是年久失修才塌的。
    “……”娄玄毅看了李牢头一眼。
    没说话,但心里並不认同他的说法。
    若是年久失修的话,那其他的牢房也应该会塌的。
    可这会儿其他区域的牢房都好好的,唯独这一片的区域全部都塌了,明显是不正常的。
    直接踏上了废墟,在上面巡查了起来。
    “大人,这下面有不少泥巴。”墨隱指了指废墟的下面。
    方才他已经检查一遍了,这废墟下面有不少泥巴,应该是塌掉的原因。
    “……”阿奴。
    她也仔细的看了看,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坏了!这事好像跟她有关係。
    “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泥水呢,你去查……”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世子,您不说还有急事的吗?”又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事要是被別人知晓了,那她这捕快就当到头了。
    “……”娄玄毅。
    难道这事跟她还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