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广陵王还真懵住了。
    “你为何把这钱还给我?”
    “戏都演完了,我不得把钱还给您吗?”
    这戏都演完了,总不能等著王爷过来要钱吧!
    “演戏?”广陵王一愣,但很快又笑了。
    “这钱是本王跟王妃赏给你的。”
    原来这丫头以为自己是在跟她演戏。
    “给我的?为啥给我这么多钱呢?”
    可是她求王爷办事儿的,王爷咋可能还给她钱呢。
    “上次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没牵连王府还给咱们王府长脸了,这些钱是我跟王妃赏给你的。”
    “啊?那也不用给我这么多吧?”阿奴是真的被惊住了。
    毕竟她乾的都是份內之事,没觉得有啥,王爷竟然赏了这么多,这也太让她意外了。
    “收著吧!”广陵王笑著走了。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瞧著王爷的背影,阿奴还是一脸的懵逼,盯著手里的银票看了许久,才算意识到了这是真的。
    王爷真的给了她两千两银子!
    一回头,就见到世子正在门口站著,嚇得一哆嗦。
    “哎呀!”手里的银票也扔了,赶忙又捡了起来。
    “世子,你咋不吱个声呢?”
    这把她给嚇的,脑门子的汗都出来了。
    “能耐不小,竟然连父王都能请来了!”
    能把父王请来替他说话,还真是小看了这丫头。
    “嗯,还行,主要是王爷人太好了,嘿嘿嘿……”阿奴挠了挠脑袋。
    其实当时她也是抱著试试的態度去的,没想到王爷这么给力,直接就跟她来了。
    “……”娄玄毅。
    真当自己夸她似的,转身进了屋子,阿奴屁顛屁顛的跟在后头。
    一进屋,就把手里的两千两银票递到了跟前
    “世子,我还饥荒,这回还欠您三千两银子了。”
    没想到一下子赚了这么多,这有钱肯定是要先还饥荒的。
    “……”娄玄毅看了一眼。
    还是接了过来,转身又坐了下来。
    “跟我说说,太子去牢房里,你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
    其余的事情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唯独太子去牢房的事情,还不知具体细节。
    听世子这么一问,阿奴也咧著嘴笑了。
    “艾玛,世子您是不晓得,当时老嚇人了!”
    “哦,那你详细说说!”
    “嗯,当时我衝进牢房时,乔国栋正拿著鞭子打林將军呢,我就跟没看到太子似的,衝过去就把乔国栋给揍了……”
    阿奴一边说一边比划,把之前在牢房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那你为何没用你们城北那一套呢?”
    以这丫头以往的脾气,竟然没跟太子起衝突,还真是意外到了。
    “那我哪敢呢!太子可是未来的皇上,一句话就能要我小命的。”
    她是活腻歪了,敢对太子不敬,万一把太子惹急眼了,连王府都得跟著受牵连。
    “那既然太子相中你了,你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太子可是未来的皇上,你没准还能当上贵妃娘娘呢!”
    “我可不想当啥贵妃娘娘。”
    “为何?”
    竟然还有不愿意当娘娘的。
    “贵妃娘娘有啥好的,不也是个小妾吗,整日跟一帮女人抢皇上,想想都累得慌。”阿奴撇了撇嘴。
    贵妃娘娘再金贵不也是个小妾吗,还不得在皇后面前当孙子,有啥好羡慕的,她可不想遭那个罪。
    “世子,你说皇上也真是的,找那么多媳妇儿干啥,不嫌累的慌,生的儿子还都不一定是自己的。”
    王爷只有两个小妾,生的儿子都有不是自己的,皇上那么多媳妇,指不定得有多少呢。
    “你给我闭嘴!”娄玄毅的脸黑了。
    说说就下道了,这话若是让外人知晓那还得了。
    “哦。”阿奴又撇了撇嘴。
    又不乐意了,这不是他问自己的吗。
    “对了,你说太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丫头心眼实,难不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你可拉倒吧!厉害啥呀!他长得不如您好看,能耐也没您大,跟您差远了!
    我那么说就是糊弄他的。”
    太子唯一能耐的地方就是摊上了一个好爹,其他的跟世子简直没法比。
    虽说世子也不大招人得意,但也比他强多了。
    自己当时那么说,就是想快点將太子打发走了,男人不都愿意听好听的吗。
    “……”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这话听著心里舒坦!
    算她还有眼光!
    瞧著世子乐呵了,阿奴撇了撇嘴。
    “……”
    瞅瞅!这不都愿意听好听的吗!幸亏自己没说实话。
    瞧著世子心情不错,阿奴正想趁机问问有没有赏银,薛神医就推门进来了。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吃饭!”
    他这肚子都饿扁了。
    “厨房都塌了还吃什么……”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愣住了。
    “你,你这是咋整的?”她指著薛神医光禿禿的脑袋和下巴子。
    咋鬍子和头髮咋都没了,闻著还有一股子烧鸟毛的味道。
    听她这么一说,薛神医顿时就火了。
    “你还有脸说,这不都怨你吗?”
    “跟我啥关係呀!”阿奴气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你瞅瞅,他就是这么不讲理,我这才刚回来,他就啥都往我身上赖。”
    没见过他这么不讲理的,白活了这么大岁数。
    “我不讲理!你屋子里要不弄那么多破废纸能吗?”
    “废纸?啥废纸啊?”阿奴是真没听明白。
    “就是你桌子上放的那些破黄纸,没事弄那些破玩意儿干啥?”薛神医气的不行。
    若不是这臭丫头弄了那么多废纸,自己也不会崩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最引以为傲的银须和银髮都烧没了,真是越想心里越气。
    “黄纸!你是说你把我桌子上的那些纸给烧了?”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些符纸那么霸道吗?
    “你以为呢!一个姑娘家不好好的学学琴棋书画,非要画什么符咒,你看把我给炸的!”
    薛神医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子,光禿禿的,別提多难受了,就连眼眉都没了。
    “……”阿奴。
    她看著薛神医光禿禿的脸,又跑到他身后看了看,当瞧见了他后脑勺编著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小辫子时,一下子就笑喷了。
    “哈哈哈……你这个是鬼见仇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