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已经把林將军送回了牢房,这会儿正在比比划划的在那儿说著,李牢头就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
    “阿奴姑娘,你快去瞅瞅吧,常管事他晕了!”
    “啊!常平大哥晕了!”阿奴一愣,又转头看向了林將军。
    “林將军,明儿个再跟你说,我得去瞅瞅了!”
    “好,那你回去吧!”林將军笑著点头。
    这丫头真是太有意思了。
    阿奴一路小跑的出了牢房,见常平大哥正靠著墙坐著。
    “常平大哥,你没事儿吧?”忙俯身蹲下,掐了掐他的人中,这才睁开了眼睛。
    “阿奴,你打太子了吗?”他现在就关心这事儿。
    “没有啊!我哪敢跟太子动手啊?”
    “哦,那你骂没骂太子啊?”
    要是把太子骂了,那也是要命的。
    “没有啊!”
    “那你惹没惹太子生气呀?”
    “没有啊!太子走时可乐呵了!”阿奴又摇了摇头。
    看常平大哥这话说的,她哪敢惹太子生气呀,除非是不想活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常平虚弱的点头。
    又闭上了眼睛,这下放心了。
    “唉?常平大哥!”
    这咋又晕了!
    阿奴又是拍脸蛋子,又是掐人中的,总算又有了反应。
    “別掐了,赶紧把我整回去吧!”常平推开了阿奴的手。
    都要把他嘴唇子给掐漏了。
    “哦,好。”阿奴站了起来。
    正要把常平拽起来,李牢头就来到了跟前。
    “要不我帮你搭把手吧?”
    一看这常管事就是走不了了,想著帮她扶上马车。
    “没事,我自己能行的!”阿奴摆了摆手。
    就这点事还能用上別人吗,扯住了常平的胳膊,猛的一拽,就跟扛麻袋似的扛在了肩上。
    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把李牢头看的嘴角直抽抽。
    “……”
    这丫头是真有劲吶!
    阿奴將常平放进了马车里,纵身一跃跳上了马,拽著韁绳走了,看的李牢头又咧起了嘴。
    “……”
    还没见过这么赶马车的!
    薛神医这会儿正坐在桌子前等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你们就不能早点儿……”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阿奴扛著的常平,赶忙奔了过去。
    “他这是咋的了?”
    早上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也不晓得,你赶紧给瞅瞅吧!”阿奴扛著常平进了他的屋子。
    薛神医赶忙来到跟前,手指一搭到常平的手腕上,眉头就皱了起来。
    “急火攻心!”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今儿个又咋的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要不然不能把这小子急成这个样子。
    “这你都看出来了?”
    不怪这老爷子老吹自己是神医,確实挺厉害的。
    她啥都没说就看出来了。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呀?”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常平的嘴里。
    “给我拿笔墨来,我再给他开一张方子。”
    以他的情况,不吃中药是不行了。
    “哦,好。”小林子赶忙拿来了笔墨。
    薛神医写完药方之后,小林子就去药房抓药了。
    “到底咋回事儿啊?”薛神医又看向了阿奴。
    看来今儿个出的事儿又不能小了,要不然不能把这小子嚇成这个样子。
    “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常平大哥就是自己嚇唬自己的……”
    阿奴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就把之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把薛神医都听傻了。
    “这还叫没啥大事儿呢!”
    难怪把这小子嚇成这个样子,换成谁都够呛。
    幸好这丫头这回上来聪明劲儿了,若是真得罪了太子,他的小人行径,怕是这整个王府都得被牵连的。
    又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常平,没把这小子嚇死算他命大。
    “当然了,太子也没急眼,这算啥事儿啊!”
    若是太子真急眼怪罪他们,那这事儿是不小。
    可今儿个太子不但没生气,还乐乐呵呵的走了,那这就不算啥事儿了。
    鼻子嗅了嗅,抻著脖子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今儿晚上是不是酱大肘子了?”一进院子她就闻到香味儿了。
    “你还能吃得进去呢?”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心可够大的!
    “咋不能呢,这都过饭点儿了!”
    她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咋能吃不下去饭呢。
    “那啥,你在这看著吧,我先去吃饭了!”转身走了出去 。
    那大肘子应该老香了。
    “……”薛神医。
    他才不看著呢,起身也跟了出去,那肘子可是他让厨房做的。
    来到客厅一看,阿奴都已经吃上了,也赶忙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完,大肘子就剩下骨头棒子了。
    阿奴起身又去了常平的屋子,见薛神医也跟了进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不用你了,我自己能守著!”
    就不晓得自己有多烦他。
    “你守著,若是他有什么事情,你能处理呀!”
    薛神医直接推开了阿奴,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小子病得不轻,他得看著点,免得有什么不好这丫头处理不了。
    “你……”阿奴正想再懟他两句。
    但想想还是闭了嘴。
    “那行,今晚就你守著。”
    不管咋说他是大夫,万一常平大哥有点啥事儿,也比自己强的。
    见臭丫头走了,薜神医又看向了常平。
    “多大个事儿你就嚇成这样,还能不能干点啥了!”
    以前这小子办事能力都挺强的,这怎么说废柴就废柴这样了。
    “老爷子,那可真嚇人吶!”常平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又抹了一把眼泪,当时那种情况多嚇人呢。
    若是惹怒了太子,那后果不敢想,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盼世子早点回来过,他真的要顶不住了。
    “行了,瞅你那怂样吧!”薛神医又白了他一眼。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確实挺多的,都压在他身上,也不怪这小子怕成这个样子。
    等玄毅回来就好了!
    而此刻,娄玄毅正在往回赶的路上,时不时的按一下自己的眼皮。
    “……”
    这眼皮怎么老跳呢?
    难不成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一想起阿奴那个惹祸精,觉得很有这种可能,心中更加担忧了起来。
    “驾!”夹起马肚子又加快了速度。
    得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