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阿奴起来刚一出屋子,就被冻的缩了回来。
    “艾玛,这天儿也太冷了!”
    赶忙关上了门,跑到大衣柜前,开始翻箱倒柜的倒腾了起来。
    折腾了一遍,也没找出一件厚的衣服,再次將大衣柜的门给关上了。
    得赶紧跟常平大哥说说,弄套衣穿,要不然就得把她给冻成冰棍了。
    又来到了门口,一咬牙冲了出去,冷的顿时把脖子缩了回来,抱著胳膊就要往厨房冲,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世子已经洗漱完了!”
    要指著她打洗漱,黄瓜菜都凉了。
    “哦。”阿奴直接调转方向,衝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瞧著常平穿著崭新的袍,稀罕的伸手摸了摸。
    “常平大哥,你这一看就老暖和了,有没有我的份儿啊!”又看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世子。
    都穿上衣了,就她还穿著夹袄,这么冷的天哪能受得了呢。
    “那不在那儿了吗?”常平冲一旁的小几抬了抬下巴。
    这衣早就做好了,这是世子非要说放在他这的。
    看著小几上的衣,阿奴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也太好看了!”赶忙跑过去伸手摸了摸。
    还挺厚的呢,里面一定是新,要不然不能这么软和,拎起来往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
    “好像还挺合身的!”正要解自己的衣服换上。
    就见世子和常平正直直的盯著她,又咧嘴一笑。
    “嘿嘿……那我去换衣服了!”抱著衣就跑了。
    没一会儿,就咧著嘴跑了回来。
    “常平大哥,这衣服穿著老得劲儿了!”又稀罕的摸了摸。
    上衣到膝盖的位置,还是像个裙子似的,但活动起来一点也不受限。
    抬著腿在屋子里面迈起了方步,真是太舒服了。
    “別得瑟了,赶紧吃饭,一会儿还得去上朝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好像没穿过新衣服似的!
    “哦。”阿奴这才坐了下来,盛了一碗米粥递了过去。
    “世子,给。”
    “嗯。”娄玄毅接过了米粥。
    “世子,墨隱呢?”阿奴四处看了看,怎么没见他。
    “墨隱去调查点事情。”
    “那今儿个是我赶车吗!”
    既然墨隱不在,难道是让她赶车。
    “就你!我跟你丟不起那人!”娄玄毅又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一想起她骑著马被那么多人围观,都丟死人了 ,他可不想被同僚们笑话。
    “哦!”阿奴撇了撇嘴。
    不用拉倒!事还不少,好像她愿意赶车似的。
    饭后,二人走出了院子,等来到门口时,见小林子正站在马车旁等著。
    “今儿个你赶车呀?”
    “嗯,今儿个我替墨隱,赶紧上车吧!”
    “哦。”阿奴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望著小几上的炉子,赶忙將手伸了过去。
    “世子,你说这天儿咋突然间就这么冷呢,是不是要来寒潮了?”
    虽说之前的天儿也不暖和了,但也没像今儿个这么冷,都动手了。
    “应该是。”娄玄毅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每年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冷,这气温突然间降的这么厉害,应该是寒潮来了 。
    估计往后应该还会更冷的,正想著,阿奴的脑瓜子也凑了过来。
    “这下可坏了!”又往外面看了一眼,赶忙將头缩了回来。
    “我娘他们的衣还没做上呢,这下得挨冻了。”
    昨日回来时只把顺子的衣做好了,其他人的还没做呢。
    这天儿一下子这么冷,得老遭罪了,但又咧著嘴笑了。
    “不过也没啥事儿,我娘他们很快就会把衣做好的,嘿嘿嘿……”
    以娘和二妮的速度,估计要不了两日,他们的衣都会做好的,这下不用像每年那样挨冻了。
    一想起他们也能穿上像自己这么舒服的衣,这心里就老高兴了。
    一回头,就见世子瞪著她,眉头也皱了起来。
    “世子,你又瞪我干啥?”
    也又没惹乎到他,咋又瞪她呢!
    “能不能笑的不这么傻?”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却笑得跟个憨憨似的,都对不起她这张脸。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嘿嘿嘿……”阿奴又咧著嘴笑了。
    可城北也找不出第二家像他们家这样的,一家子都穿著新衣盖新被的。
    这得是多大的喜事儿,高兴高兴咋的了。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阿奴最先跳下了马车,还主动的扶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世子,你慢著点儿!”
    只要她尽心尽力伺候世子,往后还能有好事儿的。
    “嗯。”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看来给她点希望是对的,只是刚把他扶进了大门,手就鬆开了。
    “世子,我去练功了!”撒丫子就跑了。
    还没等娄玄毅的脸沉下来,又跑了回来,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世子,我还是多送你一段吧!”
    上次就是因为没送世子到大殿门口就生气了,这回咋的也得送到地方。
    要不然又该不乐意了,到时候也得不到赏银。
    “……”娄玄毅。
    一看她这就是有目的的。
    二人刚走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庄御使的声音。
    “娄大人早!”庄御使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愉悦,一看心情就不错。
    “庄大人早!”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这庄大人平时见他即便是不装作没看见,也会躲著走的。
    怎么今日还跟他打起招呼了,瞧著他这高兴的样子,还带著几分得意。
    “世子,我瞅著他咋那么得瑟呢!”阿奴声音压的低低的。
    那庄大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不晓得有啥好事这么得瑟。
    “……”娄玄毅。
    连阿奴都看出来了,看来这庄大人是真的有喜事,不过这跟他都没关係。
    敷衍了两句,直接越过他,大步流星的进了大殿。
    阿奴也跑去了广场的拐角去练功了。
    虽说今日衣服穿的厚,但也没什么大的影响,没有一会儿就適应了。
    上躥下跳,闪展腾挪,越练速度越快,越快练的越起劲儿。
    十几套套路打下来,这身上热的跟火似的。
    瞧著大殿那边有人走出来,看来世子下朝了,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刚来到跟前,就见世子沉著脸从大殿里走出来。
    “世子,您下朝了!”
    “嗯。”娄玄毅的脸黑如锅底。
    直接越过阿奴,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头。
    “……”阿奴。
    这咋又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