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一边瞪著阿奴,一边帮娄玄毅诊脉,诊了许久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世子他没事吧?”常平担忧的望著薛神医。
    这么久也不说话,不吃世子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没什么事了,这两日给他熬几碗参汤喝。”
    这小子的脉相没问题,但之前吐了那么多血,还是滋补一下的好。
    “那就好!”常平鬆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她弄的?”娄玄毅仰著脖子瞧著床上的这些符纸。
    除了阿奴会弄这些,应该不会是別人了。
    “嗯,都是阿奴弄的,这次多亏了她。”墨隱点头。
    这次幸亏有阿奴,要不然他们真的不知该怎么做了。
    “世子,您是不知晓这次有多凶险……”常平咧著嘴。
    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还著重的说了一下阿奴英勇无畏的用了自己的血,听得薛神医直撇嘴。
    “……”
    不就是献了点血吗,被这小子说的好像是捨命救人似的。
    看老爷子直撇嘴,常平也不乐意了。
    “老爷子,难道我说错了吗?今日是不是多亏了阿奴了?”他又看向了墨隱。
    “没错,今日確实多亏了阿奴了。”墨隱赞同的点头。
    这次若不是阿奴的话,世子真的是危险了。
    “切!”薛神医又撇了撇嘴。
    这臭丫头人缘还不错!竟然都帮著她说话。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又看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似的阿奴,总算没白对她好。
    “那什么,既然世子没事,那咱们就回去吧!”常平看向了墨隱和薛神医。
    世子刚刚甦醒,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下的好。
    几人正要转身离开,常平又停了下来。
    “世子,阿奴她……”
    “就让她在这睡吧!”娄玄毅打断了常平的话。
    瞧著她睡得这么香,还是不要叫她了。
    “好。”几人这才走了出去。
    娄玄毅正想躺下,但一看躺在地上的阿奴,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床。
    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了怀里,又放在了床上。
    全程阿奴就像没知觉似的,连动都没动一下,看的娄玄毅忍不住又弯起了嘴角。
    “……”
    真不知她这功夫是怎么学的,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正要躺下,就瞧见了她手上的那个大口子,眉头皱了皱。
    傻乎乎的,对自己下手竟然也这么狠,就不能轻一些。
    不过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来到她身旁躺下。
    从没和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感觉也还不错。
    而此刻,在灵岩寺的一间密室里,玄空正目光阴冷的瞪著快要燃尽的人偶。
    “……”
    没想到娄玄毅身边竟然还有这等厉害人物,连他的鬼王都能破了。
    次日一早,阿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绝美的俊脸。
    “嗯?”猛地坐了起来。
    她昨晚上不是睡在地上的吗!咋还跑到世子床上了 ?
    这要是被世子看到,还不得以为是她要爬床,嚇得她正要爬下去。
    可瞧著直挺挺躺著的世子,脑瓜子忽悠一下子。
    世子该不会是死了吧!
    要不然咋能这直挺挺的一动不动呢。
    將手伸了过去,正要探探他的鼻息,娄玄毅就睁开了眼睛。
    “哎呀!”嚇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喊什么?”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大惊小怪的,好像他死了似的。
    “哦,没啥!”阿奴摸了摸哐哐跳的心臟。
    这冷不丁睁眼睛,谁不害怕。
    “你怎么跑我床上了?”
    “我……哦,我是刚上来的,想著帮你收拾收拾床。”阿奴装模作样的抻起了被子。
    这若是让世子知晓她睡在了上面,那还不得弄死她。
    “哦,那更衣吧!”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撒谎都不会,就没看到自己的被子也在床上吗。
    “哦,好。”阿奴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这会儿心里还突突呢,哪能想那些,帮世子换好了衣服,又打来了洗漱水。
    收拾完之后来到了客厅,早餐已经摆好了,薛神医正沉著脸在那坐著。
    “磨磨蹭蹭的,再等一会儿都吃晌午饭了!”
    这么久才磨蹭完,粥都凉了。
    娄玄毅早已经习惯了老爷子的性子,什么也没说,笑著来到跟前坐下。
    见世子没说什么,阿奴也跟著坐了下来,不过还是不满的瞪了薛神医一眼。
    “……”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事咋这么多呢!
    薛神医正想端起碗吃饭,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阿奴。
    “对了,丫头,你那半吊子师傅是哪儿的?”
    以前他是不相信那些鬼魂之说的,但自从经歷了昨晚的事情之后,让他不得不信。
    虽说这丫头水平不怎么地,但也能看得出,教她的师傅是有一点本事的。
    不知是哪的人,还真挺好奇的。
    结果话一说完,阿奴的脸就沉了下来。
    “你才是半吊子呢!我师傅可厉害了!他不但能降妖除魔,还能算出今生前世呢!”
    就没见过他嘴这么缺德的,说话也太损了。
    “可得了吧!你师傅若是那么能耐的话,你能学成这个水平!”薛神医又撇了撇嘴。
    连个正经的符纸都画不出来,师傅能厉害到哪去。
    “我这水平咋了!不照样把世子的命救了,你能行吗?”
    总觉得自己是最能耐似的,那咋没把世子的命救了呢!
    “你……”薛神医气的咬牙。
    这丫头说话竟往他心窝子上扎,也够缺德的。
    “那什么?咱还是先吃饭吧!”常平扯了扯嘴角。
    这俩没有一个省心的,再掐下去就不用吃饭了。
    “哼!”阿奴又瞪了薛神医一眼,这才端起了饭碗子。
    “对了,阿奴,你师傅那么厉害,他怎么就病死了?”娄玄毅也好奇地望著阿奴。
    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会看病,不应该会病死的。
    “其实我师傅不能算是病死的,他是中毒了。”
    “中毒了?”娄玄毅诧异地望著阿奴。
    这还真的挺让他挺意外的,就连薛神医他们也是直直的盯著她。
    感觉这丫头的师傅应该不一般似的。
    “嗯呢,我师傅中了一种很厉害的毒,活不了了。”
    “是吗,那可真可惜了,要不然你还能多学一些东西的。”常平惋惜的嘆了口气。
    若是她师父没死的话,那阿奴铁定比现在会更厉害的。
    “那也不能了,我师傅说学多了活不长的,就只教给了我这些 ,说这些就足够用了。”
    当初她求著师傅多教给自己一些,但师傅就是不肯,因此就只学到了这些。
    “……”娄玄毅。
    看来这丫头的师父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