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的盒子,墨隱赶忙俯身下去,將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了盖子,当看到了里面血乎乎的人偶之后,脸色也不好看了。
    “岂有此理!”
    难怪世子再次吐血,真的是又有人动了手脚。
    常平也是恨的咬牙。
    “……”
    没想到他整日在府里待著,竟然还是被人动了手脚。
    “阿奴,那赶紧把这玩意儿烧了吧!”他指著那人偶。
    如今世子这么严重,得赶紧把这东西处理了,免得对世子造成什么伤害。
    “这个暂时处理不了,你们没看这个跟之前那个不一样吗?”
    阿奴將人偶拎了起来,这个跟上次的可不一样。
    “那咱们要怎么做?”墨隱盯著那人偶。
    確实不一样,比上次那个更为恐怖,而且身上还画著不少符咒,还撒了不少血。
    “这个应该是鬼王,比之前那个可霸道多了,就看世子现在这个样子,魂魄应该已经吸走不少了。”
    这种面目狰狞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鬼,应该是鬼王,估计世子的魂魄已经吸走不少了。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昏迷不醒的。
    “那得咋整啊!”常平急得嗓子眼冒烟。
    照这丫头这么说,这东西还烧不了了,那世子岂不是危险了。
    “多弄点鸡血过来,越多越好。”阿奴拎著人偶就奔去了前院。
    墨隱赶忙让人去找鸡血,瞧著这丫头拎了个恐怖的人偶回来,薛神医眉头皱了皱。
    “这是在哪儿弄的?”
    面目这么狰狞,瞧著还挺嚇人的。
    阿奴可没有时间说別的,指了指他箱子里的一把小刀。
    “把你那玩意儿借我用一下!”
    薛神医还想再问一下,但一看常平急成这个样子,还是把小刀递了过去。
    阿奴接过了小刀,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在手上划了一个大口子。
    “……”薛神医。
    这丫头可够狠的!对自己下手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阿奴,你这是做什么?”常平也狐疑的望著她。
    上次可没见她这么弄过的。
    “我得把世子这八字抹掉!”阿奴拿起了毛笔。
    蘸著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涂抹人偶上面的八字。
    得赶紧把世子的八字抹掉,要不然他的魂魄都得被勾走了。
    “那就非得用血吗?”薛神医好奇的抻著脖子看。
    蘸点墨汁很轻鬆的就能抹掉,还至於划个大口子用血来抹。
    “你懂啥!”阿奴白了薛神医一眼。
    啥都不懂就別问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薛神医也瞪了阿奴一眼。
    这丫头的八字一定是跟他犯冲,就没有跟他好好说话的时候。
    阿奴本不想搭理他的,可一看他这么好奇,说说也行,要不然总以为自己是最能耐似的。
    “我师傅说我福大命还硬,血还可以驱鬼辟邪,就连小鬼都不敢抓我的,用我的血效果一定很好的。”
    福气大她是没看出来,但命硬是真的,这么多年跟人打仗就没输过。
    既然她血能辟邪,那用来抹世子的八字,应该是很有效果的。
    “……”薛神医。
    难怪自己一遇到这丫头就倒霉,原来她命这么硬呢。
    不得不说,她这心地还挺善良的,为了世子,竟然连犹豫都不犹豫的,就给自己手上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阿奴並不知老爷子心里想的这些,一直將人偶上的八字彻底抹净之后,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可以了!”
    “世子这就会好了吗?”常平看了一眼世子。
    怎么瞧著没有要甦醒的意思呢!
    “哪有那么容易呀,我还得画符呢!”
    抹掉了世子的八字,只是保证世子的魂魄不会再被吸了,他被吸走的魂魄还没有收回来,咋可能醒呢。
    “那我这就去准备东西!”常平赶忙跑了出去。
    通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知晓画符是需要用黄纸和鸡血的。
    “鸡血来了!”墨隱端了一大盆的鸡血回来,看的薛神医嘴角抽了抽。
    “……”
    一只鸡最多也不过大半碗血,那么大一盆,他这是把鸡窝给平了。
    阿奴將人偶放到了盆里,见常平拿著黄纸回来,赶忙接在了手里,正要打算画符,但又停下了。
    “那个,你们谁画的好一些?”
    一听阿奴这么说,常平就明白了,忙转头看向了薛神医。
    “老爷子,阿奴的画技不怎么样,要不然您帮著画一下符纸呢?”
    这老爷子的字写的很好,想来画技也应该是不错的。
    “我哪会画……”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您只要照著阿奴画的就成。”
    “那行吧!”薛神医勉强的点了点头。
    为了这小子的病,那他就勉为其难了。
    阿奴拿著毛笔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画著。
    生怕这老爷子画错了,还一边画一边解说。
    “我这里这个弯是没有的,这里画的再小一点……”
    “……”薛神医。
    他差点就画错了,瞧著阿奴画的跟蚯蚓中毒了似的,嫌弃的撇了撇嘴。
    “就这水平还当卦师呢!”
    即便是江湖骗子,也能画出几张符纸来,她这水平也太次了。
    “我也没说我是卦师啊!”阿奴也白了他一眼。
    自己啥时候说是卦师了!
    “你不是……”薛神医正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老爷子,正事要紧,咱还是先別说话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嘴仗,万一画错了可怎么办。
    薛神医这才闭了嘴,但还是不时的跟阿奴互掐两句。
    一直到把所有的符纸画完,这嘴才停了下来。
    “可以了!”阿奴放下了毛笔。
    老爷子画的还挺好的!
    拿著符纸来到了床前,床头床尾,床上床下,四处开始贴了起来。
    没一会儿,娄玄毅的床上就被黄符给贴满了。
    “阿奴,这就可以了吗?”常平指著床上的那些符纸。
    这次可比上次麻烦多了,不知能不能治得好世子。
    “应该问题不大。”阿奴点了点头。
    以前听师傅说过,这种情况就是这么整的。
    “那世子得什么时候能醒啊?”墨隱也看了一眼娄玄毅。
    感觉世子的脸色像是没什么变化呢。
    “估计得等一阵子。”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
    世子的魂魄被吸走了那么多,怎么的也得一阵子才能招回来的。
    “那啥,你们看著吧,我就先回去了。”
    既然没啥事儿了,那她就先回去了,正要转身回屋子,就被薛神医给拽回来了。
    “你走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