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喜滋滋的將字据揣在了怀里,又將面前的药材都推了过去。
    “这些都给你了,往后我们去看病,你可不行给我们使脸子!”
    薛神医正想瞪她,但一看她推过来的这些药材,一张老脸笑成了梯田。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讲信用的。”咧著嘴將所有的药材揽了过来。
    稀罕的挨个儿看了看,又宝贝似的放到了篓子里,做梦都没想到能拥有这么多药材,老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阿奴也很高兴,虽说没卖上银子,但可以解决这么多人以后看病的问题。
    心里別提多高兴了,一回头,就见世子正直直的盯著她,立马又规规矩矩的跪著了。
    “……”
    瞅这意思,世子的气还没消呢。
    “……”娄玄毅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薛神医。
    “对了,有两个东西还得麻烦您老帮著看看。”
    老爷子见多识广,没准能认得那两头凶兽。
    “什么东西?”薛神医一脸的好奇。
    还有这小子不认得的东西。
    “是两头凶兽,是阿奴在关云山打的。”
    “凶兽!搁哪儿呢?”老爷子立马来了精神头。
    “您稍等,我让人抬过来。”墨隱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让人將那两头凶兽抬了进来,当瞧见了这两个黑乎乎的傢伙后,薛神医震惊的把手里的篓子都扔了。
    “这……”三步並作两步,快速的冲了过去。
    直勾勾地盯著两个大黑傢伙,摸了又摸,激动的嘴唇子又颤抖了。
    “黑虓!真的是黑虓!”生怕看错了,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
    没错,这就是上古神兽黑虓。
    “啥是黑虓?”阿奴凑到了跟前。
    瞅这老爷子的意思,好像这玩意儿也挺珍贵的。
    “黑虓是古书上记载的一种上古神兽,不但凶猛,而且通身都是宝贝,就连皮毛都可以入药的。”
    老爷子稀罕的摸著黑虓的皮毛,这东西只在古书上看到过,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真的。
    “凶猛?”阿奴眨了眨眼。
    这玩意儿也不凶猛啊,她一拳就打死了。
    “那这么说这玩意儿应该挺值钱了?”
    听这老爷子的意思,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那她下岂不是要发了。
    “额……也不一定。”薛神医意味深长的看了娄玄毅一眼。
    这可是无价之宝,但他不能说实话。
    “你这是啥话?”阿奴皱起了眉头。
    既然全身都是宝贝,那咋还不一定呢,不明白他说的是啥意思。
    “就是这东西很是稀有,但一般人都不认得,就连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到过。
    说是这东西可以入药,但真正能不能入药,有什么效果,我也不知晓。”
    “意思就是这玩意儿除了你认识,別人都不认得了唄?”
    “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说除了能卖给你,卖给別人也不能要唄?”
    “嗯,也可以这么说。”薛神医捋了捋鬍子。
    这玩意儿必须得给他,別人休想惦记。
    “那你能给我多少钱吶?”阿奴看著薛神医。
    感觉这老爷子挺稀罕这玩意儿,钱少了她可不干。
    “嗯……这东西虽稀有,但我也没弄过,若是钱太贵了,就不值得了。”
    “……”常平著急的盯著阿奴。
    可千万別答应,要不然又中了这老爷子的圈套了。
    见长平大哥一个劲的冲自己挤眼睛,阿奴也看明白了。
    “哦,那就算了,这玩意儿我拿回去给我爹娘他们做成腊肉,能吃上好一阵子呢!”
    当她傻似的,別想压她的价。
    “做腊肉?”薛神医的手一抖。
    直接薅下了好几根鬍子,疼的一咧嘴,这丫头竟然要用黑虓做腊肉,也太暴殄天物了。
    “啊,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了,那就拿回家做腊肉吃,要不然买一斤肉还得二十几个铜板呢!”
    说著就装模作样的要扛走,被老爷子又拦住了。
    “那这样吧,我就当猪肉买了,给你二十个铜板一斤如何?”
    生怕阿奴不同意,又做成一副肉痛的样子。
    “我也看你弄回来不容易,若是换成別人,我顶多就给十个铜板一斤,还不一定都要呢!”
    “……”阿奴心中一喜。
    这么值钱的吗?
    二十个铜板一斤,那这一只至少得有三四百斤,那岂不是要六七两银子了。
    两只就是十四五两银子,她还从未一下子赚过这么多钱呢。
    正想答应下来,就见常平冲她一个劲的挤眼睛,又犹豫了。
    常平大哥这是想让自己再多要一些,可这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若是多要他不给,不买了可咋整呢。
    但常平大哥的话她又不能不信,摸著黑虓的皮毛想了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同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薛神医强压著心中的狂喜。
    这丫头也太好糊弄了!
    “肉卖给你可以,但这身皮毛我得留下。”
    “那哪儿行啊!哪有卖肉不连著皮毛一起卖的!”
    这皮毛也是药材,他说啥也得带走。
    “这皮毛我留著有用,你要不买就拉倒!”阿奴装模作样的要扛走,被老爷子又给拦了下来。
    “这皮毛黑不溜秋的,你一个丫头要这个干啥?”
    “我有用。”
    “你有啥用?这皮毛你一个丫头用不上的。”薛神医拽著黑虓不撒手。
    这东西说啥也不能让这丫头给拿走了。
    “这皮毛我是要送给世子的,可以给他做一个披风呢。”阿奴稀罕的摸了摸。
    这皮毛是她见过皮毛里面最好看的,这两张足够给世子做一个披风的。
    “给我的?”娄玄毅一愣。
    还真被阿奴这话给意外到了,她竟然想把这皮毛送给自己,该不会是听错了。
    “嗯呢,我想把这皮毛送给世子做披风,一定能老好看的。”
    本来是想著能卖几两银子的,可瞧著世子老没好眼神瞪她。
    瞅这意思一时半会儿都不能过劲儿,要是不让他把气消了,自己指不定得怎么遭罪呢。
    就想著送点礼,让他消消气,不然她哪有好日子过。
    “你確定是送给我的?”娄玄毅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就算这丫头再不知晓行情,也能看得出这皮毛值些人银子的。
    而且她之前也说过了,能卖上几两银子,钱在她那可是最重要的。
    能说出这话,还著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嗯呢,就是送给您的!”阿奴又点了点头。
    不送咋整,要不然老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