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没崔牛啥事了,就由张亚鹏进行了若干安排。
    有的把黄金钞票和枪械啥的,全部清点,然后收走。
    有的在周围进行仔细排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线索。
    一路跋涉,再加上在道观查这查那,一天就过去了,一帮人只能现场休息。
    幸好刁老道还留下不少干肉乾粮啥的,又有大锅,熬一锅干肉燜饭,也吃得津津有味。
    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已经把道观翻了个底朝天。
    该查的都查了,该收的也收了,然后回去。
    回去的路上,自然把牺牲猎人的尸骨一一收好,带出黑风崖。
    第二天下午,就回到了镇卫生院。
    一帮猎人也恢復个七七八八,不想再在镇卫生院待下去。
    所以,就跟著大部队,回到了县城。
    路上,李二柱也先回了自己家。
    “牛哥,以后有啥事再找我,我愿意跟你再一起出生入死,可別忘了,这里有个李二柱等著你,带他去干天下呢。”
    崔牛哈哈大笑。
    “行,有时间我再回来找你,一起喝酒吃肉!一起干大事!”
    两手用力握在一起,然后告別。
    崔牛回到县城,已经入夜,马上跑到了县医院。
    姐弟仨看见他回来,不知道有多高兴。
    苏春柔还不放心,仔仔细细给崔牛做了检查。
    看见他身上的伤口並不是很严重,这才算是真正鬆了一口气,但又有点唉声嘆气。
    “每次你出去,身上都得掛彩,要是有一种法术就好了。”
    崔牛好奇地问:“啥法术?”
    苏春柔认认真真地说:“就是你身上不管受了啥伤,我都帮你承担一半,比如金雕往你身上划了一道伤口子。”
    “它本来十厘米长的,结果变成了五厘米长,还有五厘米跑到了我身上。”
    这话逗得崔牛肚子都笑疼了,搞得苏春柔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就是嘛,看你每次这么受伤,我却啥也做不了,只能眼巴巴看著,要是能帮你分担一些伤口,也是好的。”
    崔牛禁不住抱住她,在她小鼻子上一点。
    “这可不行,伤疤对於男人来说是荣耀,但对女人来说,就难看了,我媳妇浑身皮光肉滑,可不能有啥伤痕。”
    “要不我看著揪心,摸起来也不够爽。”
    苏春柔一下子被闹了个大红脸,只能把小脑袋埋在崔牛怀里,嘀咕著。
    “牛啊,你挺坏的……但我喜欢。”
    她还咯咯笑了起来,让崔牛眼睛大放光芒。
    看来我这媳妇,被我调教得越来越厚脸皮了。
    这怕是没结婚,没准都可以搞搞事。
    就在这时,门口有个小脑袋在那探头探脑。
    苏小虎眼尖,马上喊了起来。
    “曹大牛,你这么快就收到风,知道我姐夫回来了?进来进来!”
    崔牛扭头一看,可不就是曹大牛来了。
    这小男孩最近看起来精神不少,就是脸上好像带著几分古怪。
    他走了进来,冲崔牛一笑。
    “崔大哥,你回来了?听说你去抓很厉害的贼,都抓到了吧?”
    接著,他来了一个自问自答。
    “崔大哥那么厉害,不管多厉害的贼,都会被抓著的,他的牛,是惊天动地的牛。”
    崔牛被他夸得哈哈大笑,抬手在他小脑袋上拍了一下。
    “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会夸人了?”
    曹大牛有板有眼地说:“崔大哥,我不是夸你,我这些话都是打心里发出来的,真的,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
    苏小虎不屑摇头,语重心长。
    “曹大牛,你这就是拍我姐夫马屁啊!让我鸡皮疙瘩都飞满天了,你才多大,十几岁,就说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我姐夫。”
    “你这辈子也没见著谁呀。”
    曹大牛理直气壮地说:“我有一种预感,就算我到了七老八十,这辈子见了很多人,但最服的还是崔大哥,我有很强烈的预感。”
    顿时,一屋子的人笑了起来。
    崔牛说:“好了,你別拍我了,要不我真要飞起来,顶到天花板了,你妈现在情况咋样?”
    曹大牛点了点头。
    “我妈做了手术,现在好很多了,现在下地走动啥的,不是问题,拎点东西也不是问题,她还说可以回村里干活,不想住在医院了,住医院费钱。”
    “而且,空气又不好,比不上自己家。”
    崔牛点点头。
    “这倒也是,谁都不喜欢住医院,但还是得听医生安排,如果医生说要多住几天,肯定得多住,都来做手术了,就得把身子彻底调养好。”
    曹大牛直点头说是,然后目光有些闪烁,张了张嘴巴,想要说啥,却不知好不好说。
    崔牛一眼就看出,他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又好像不方便被人听到。
    他就说:“大牛,走,我们出去,跟你说点悄悄话。”
    曹大牛脸上顿时透出感激之色,猛然一点头。
    “好!”
    崔牛扭头,跟姐弟仨打了个招呼,就跟曹大牛出去了。
    病房里,姐弟仨面面相覷。
    苏丫丫说:“哎呀,好像曹大牛有啥话要跟姐夫说,但不方便让咱听到,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苏小虎也直抓后脑勺,透出些不满。
    “岂有此理,曹大牛,这几天我陪他玩,都兄弟相称了,他有话要跟姐夫说,却不想让咱们听,真是不仗义。”
    苏春柔倒像是看出了啥。
    “行了,不要唧唧歪歪,既然大牛只想跟你们姐夫说,就隨他去。”
    外边,崔牛被曹大牛带著,跑到了医院后花园。
    看了看左右没人,曹大牛才说:“崔大哥,那个丁阿姨和林叔叔经常来找我,还常躲著我爸妈,给我讲故事。”
    “他们讲的也不是啥好听故事,就像嘮家常。”
    “但我听多了几回,好像……好像想起了啥东西。”
    崔牛问:“你想起了啥东西?”
    曹大牛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受,两只拳头都不由捏紧,神情也显得有些紧张。
    崔牛看了看他,也没催促,就在那静静等著。
    终於,曹大牛长长嘆气,模样还有些像大人。
    “崔大哥,还记得开头你问我,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我说不记得,但又说在梦里梦见过一些奇怪的人和情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