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妈第二天请假了。
    窝在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於她来说衝击太大,就像安静的一个人待著。
    嗯,还需要胖橘在身边。
    虽然说是虚惊一场,但確实嚇到了,虽然没发烧,但是就是感觉身体没力气,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
    但她还是餵胖橘吃了东西。
    她自己不想吃,抱著胖橘安静的躺著。
    何雨柱是第二天知道这件事的。
    不是特別的奇怪,因为长得好看的女人,没有强有力的保护,发生这样的事情概率很大。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长得好看,尤其是特別好看,几乎可以说没有好下场的。
    虞美人,四大美女,大小乔,蔡文姬,大小周后,花蕊夫人……
    就算现代的也是如此,很多只是表面光鲜,但內里却是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没办法,都说財不露白,只要你有钱就会被人盯上。
    那么美女尤其是顶级美女,那是比金钱更有诱惑的存在,所以自然是会被很多人盯上。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女儿送了天仙妈一只猫,也许是註定好的缘分。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人,他最多做到不主动。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他来到这个时代,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从一而终。
    当那天看到了秦淮如之后,他就打算好了和她的关係。
    但是他不会娶她。
    所以他知道这辈子不可能从一而终。
    身体好,超强体魄,寿命长,有钱,有能力,如果还不享受享受以前没享受过的人,那才是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不会破坏別人的家庭。
    而且他知道自己有好几个女人,所以原则上不会主动去追求。
    而且不会招惹有夫之妇。
    何雨柱知道了事情之后,还是来到了天仙妈这里。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发生这种事情,需要人开导。
    也只有何雨柱能开导他。
    因为他知道天仙妈现在听到什么才能轻鬆释怀。
    敲响了天仙妈的门。
    她有点像受惊的小兔子的一样,愣了好一会,才抱著胖橘走到院子的门口。
    “谁?”她声音不大。
    仔细听是可以听到一丝慌张,但现在是大白天,阳光不但可以驱散黑暗,也可以驱散一个人內心大部分的恐惧。
    “我,何雨柱!”何雨柱开口。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天仙妈轻鬆不少,打开门,看到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了天仙妈,脸色有点白,这明显是惊嚇过度。
    何雨柱嘆口气:“嚇到了!”
    “你知道了!”天仙妈小声说道。
    “坐下来歇会吧,今天太阳不错,晒晒太阳。”何雨柱走进去,在院子里找个小板凳坐下来。
    天仙妈才想起来,去屋子里倒杯水。
    “其实你不用害怕,这胖橘就是我培育的,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別说两个人,就算再来十个人,也没事,它可以绝对保护你的安全,而且它的寿命很长,你现在二十岁出头,它能陪你到六十岁甚至七十岁,所以说,你不用害怕,去哪里都不用害怕。”何雨柱轻轻笑道。
    都说对症下药。
    其实天仙妈恐惧的是以后再有这个危险怎么办,这只猫还能这么利害吗,还有这只猫几岁了,猫的寿命不长吧,万一它不听哈,不保护自己怎么办……
    总之就是患得患失。
    “这只猫它会一直保护你,永远忠诚,好了,大胆的生活,放心的享受人生,只要你不犯罪,就可以无所畏惧。”何雨柱笑著说完站起来。
    天仙妈赶紧站起来。
    “谢谢你,谢谢!”天仙妈对著何雨柱的背影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没说话,离开了。
    他专程过来就是给天仙妈解开心结的。
    也算是心理辅导。
    回到家里的时候。
    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但院子里不少老人,易中海、刘海中和閆埠贵、老李、许伍德等等,这些人都是同龄人,退休的退休,不干活的不干活。
    所以院子里是很热闹的。
    晒太阳的晒太阳,下象棋的下象棋,还有抽菸的,还有就是坐在太阳下聊天的。
    贾张氏在贾家门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个拐杖。
    她今年已经76岁。
    也算是高寿了。
    能吃能睡,虽然手脚有点不太好,但也影响不大。
    主要是心情好,贾家现在过得是真好,她想都不敢想的好。
    “柱子回来了!”贾张氏笑著打招呼。
    “老婶子,晒太阳呢!”何雨柱笑著说道。
    其实何雨柱最討厌的就是易中海。
    剩下的人,怎么说呢,就是想看个热闹,不想让这些人占便宜,不是他在乎这些东西,就是不喜欢让这些人占而已。
    何雨柱的饭菜,秦淮如没少吃,秦淮如的三个孩子没少吃。
    但贾张氏吃不到。
    “柱子,我看淮如好像有心事,我问她也不说。”贾张氏嘆口气说道。
    何雨柱一愣。
    “好,等我见到她问问,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何雨柱说道。
    贾张氏一愣,笑著点点头。
    何雨柱的医术好,秦淮如就算生病了,也没事,只要秦淮如好好的,那么她贾家的子孙有什么事情,何雨柱也不会不管不问。
    这是一道保障。
    年龄大了,贾张氏现在也是不奢求什么,就希望贾家孩子好好的。
    大孙子对她很好。
    说是一个月吃一次烤鸭,但並不固定,其它的吃食也没少买。
    糕点,花生瓜子,糖果,偶尔还带她出去吃刷羊肉什么的。
    贾张氏特別开心,她是没了儿子,没了男人,但是儿媳妇很好,大孙子比儿子还孝顺。
    她很知足。
    ……
    秦淮如看了看手里的单子。
    这是让她复查的单子,已经推迟好几天没去了。
    她感觉胸闷,胸痛,有硬块。
    医生让她复查,只是说情况不太好,但也不能確定。
    她今天请假是去复查的,但没有去,在外面,找了个小摊位,吃点东西,不时地发呆。
    棒梗已经打了,顶门立户,也有了儿子。
    小当上了大学,还是个医生,好工作,不愁嫁。
    槐花也二十岁了,去年也考上了大学,自己可以给她留够上大学的钱。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看到她们结婚。
    她苦笑著,感觉这是老天爷看她过得太好,而拿走了她后面几十年的寿元吧。
    她想到了何雨柱。
    脸上露出微笑。
    她知道何雨柱可以治疗很多疑难杂症,但真要是癌症,那也是治不好的,所以她没有去找何雨柱。
    她谁也不打算告诉谁。
    她马上就要五十岁了。
    人生最好的年华度过了,很满足。
    又想到自己乖巧好看的小孙子,本来以她的年龄,大概率是可以看到他结婚生子,可是现在……
    回忆如走马观灯,很多人很多记忆,不受控制的的出现。
    她想到了贾东旭。
    发现都有点想不起他长得具体模样,只有个模糊的轮廓,而且记忆很遥远,很遥远。
    不知不觉,已经一脸的泪水。
    低下头,轻轻擦擦。
    “老板,多少钱?”
    秦淮如算完帐,慢慢的往家走。
    心不在焉。
    心事重重。
    一直快到四合院,才恢復以往的脸色,带著微笑,见到熟人微笑热情的打招呼。
    谁也看不出她之前还在流泪,看不出她已经做了很多思想斗爭,且已经接受了自己得癌症的事实。
    她决定这两天就去轧钢厂办理病退,或者把工作卖掉。
    这些年忙忙碌碌,从不停歇,她想在最后的人生让自己歇歇,轻鬆一点。
    回到四合院,天还早。
    贾张氏还在院子里坐著。
    “妈!”秦淮如笑著和贾张氏打个招呼。
    “淮如回来了,吃饭没。”贾张氏关心地问道。
    她现在对秦淮如的关心,是真的关心。
    毕竟她老了,棒梗他们,还需要秦淮如来张罗,家里没个老人,没个长辈不行。
    “吃过了。”秦淮如笑道。
    “柱子刚才说找你有事,你去看看有什么事?”贾张氏说道。
    “行,妈,那我一会过去看看。”秦淮如说道。
    “现在就去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贾张氏说道。
    “行,那我马上过去。”秦淮如说道。
    其实虽然那嘴上说一会过去,她也只是打算回家洗把脸,刷刷牙就过去的。
    秦淮如在何雨柱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就慢慢走进去。
    何雨柱和秦淮如这大半个月倒是没接触。
    他现在接触更多的是乔破竹。
    秦淮如也感觉自己年龄大了,虽然看起来自己很年轻,但年龄毕竟摆在那里。
    结果没想到又病了,难道真的是年龄大了?
    何雨柱在喝下午茶。
    房间里茶香四溢。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房间。
    秦淮如笑著坐在何雨柱对面。
    很自然地给自己倒杯茶,小抿一口,感觉真好。
    “柱子哥哥,你找我。”秦淮如小声笑著说道。
    何雨柱也笑了,这女人,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如三十岁一般。
    娇俏,嫵媚,成熟,妖嬈。
    风韵犹存,徐娘半老。
    “你婆婆说你有心事,让我问问你。”何雨柱说道。
    “没有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秦淮如笑著摇摇头。
    何雨柱看看看她。
    “有心事,无非就两种,麻烦,既然你不说也没什么动静,那应该是自己的,能让你这么不吭不响的,应该是你自身,你生病了?”何雨柱看著她。
    他现在医术很好。
    望闻问切不用说,主要是,超级奶爸给予的能力太强了,不只是潜能激发的针灸恐怖,还有就是诊断。
    毕竟诊断出来是什么病,才能对症下药,所以诊断疾病至关重要,一旦诊断错误,那就南辕北辙,不但治不好,甚至会越治越严重。
    秦淮如一慌,她真怕何雨柱看出来什么。
    何雨柱一看她这个情形就笑了。
    “你没病,身体健康的很,不就是有硬块吗,晚上你来,我给你揉开就没事了,自己嚇唬自己,再说,就算真的是,我也能治好你。”何雨柱轻鬆地说道。
    秦淮如一愣,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她知道何雨柱的医术很好,但也不可能治疗绝症,她是不信的。
    毕竟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想到何雨柱说的话,脸上一红,幽怨的勾了何雨柱一眼:“我是不是老了……”
    她声音不大,但可以听得很清楚。
    “老不老你自己看不到?你以为我给你的药浴是摆设,再说你本来就比很多人抗老,放心吧,你现在状態比很多三十岁的人还要好一些,不过,再过十年,应该会显一些老態。”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还是很开心的,能有十年,足够了,知足了。
    这些年她和何雨柱的默契很足,她知道何雨柱不会骗她,他说自己没病,那肯定没病。
    这让她內心轻鬆很多,活著很好,再说她是真的还没活够。
    她还想著看著何雨柱变成老头呢,也想看看闺女嫁人,也想看看孙子长大成人……
    秦淮如一高兴就伸过去在何雨柱脸上使劲亲了一口。
    这可是大白天。
    秦淮如眼眸里仿佛可以滴出水。
    成年人的世界一般都是乾脆。
    何雨柱先帮她揉揉,把硬块揉开。
    不得不说何雨柱的手法確实强。
    中医治病中就避不开手法,不管是推拿还是正骨。
    一双手就仿佛有魔力一样。
    秦淮如面色潮红。
    媚眼如丝。
    她衣襟解开。
    越是显得风情无限。
    何雨柱直接让大黄去门口守著。
    大黄也是中华田园犬,和大黑不一样的是,是新年大礼包送的田园犬。
    正宗中华田园犬。
    守在门口就可以让人进不来。
    一个小时后。
    秦淮如回去了。
    何雨柱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拿出笔墨纸砚,准备写几个字。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心情特別的平静。
    龙飞凤舞,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如青松扎山,力透纸背,让人一看,就会感觉这是好字,哪怕不懂字的也会感觉很好。
    看到字仿佛不是看到,而是这字钻进你的眼睛一样。
    何雨柱没事写点字,然后自己用自己木匠那里,做个框,裱起来。
    反正装修,很多地方都需要,留著到时候直接掛,虽然写起来很快,但用的时候写,感觉还是有点慢。
    写了十多张。
    然后开始做框,裱起来。
    做这些行云流水一般,让人看著都感觉是一种享受,特別的解压,看著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