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客气了一句,心里特別的舒坦,有种兵不血刃的感觉。
    还有种无冕之王的感觉。
    不管他是二大爷还是一大爷,但是他如今在別人心中绝对是最有份量的那一个。
    所以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笑著说道:“今天老閆家有了好事,正好是周末,大傢伙就一起开个全院大会,做个见证。”
    刘海中不慌不忙的说著,满脸笑容,像个弥勒佛一样。
    很多人发现二大爷现在有了一点特殊的魅力。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几十年后,这种气质叫多財多亿。
    “好,二大爷说得好!”有人叫好。
    也算是给刘海中捧场打气。
    有时候就是这样,花花轿子眾人抬。
    无人问津的东西,再好,也不会人知道。
    炒作也能把一个一文不值的东西炒到价值连城。
    刘海中笑著压压手,继续说道:“本来吧,这件事该让老閆自己说,但老閆非让我来说,我也不好推辞,事情我简单说下,就是三大爷的三个儿子要回来,相比之前大家也都知道了,三大爷也同意了,条件就是,三大爷的钱,他们不能要,除非三大爷主动给,閆家三个孩子也答应了……”
    刘海中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重点没有漏掉。
    “老閆,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刘海中笑著问道。
    閆埠贵想了想笑著说道:“老刘已经说的很全面了,不需要补充,但我想说两句话。”
    刘海中笑著点点头伸手示意閆埠贵说话,他则是坐回去,喝著茶。
    “让大傢伙看笑话了,不知不觉已经感觉很久了,当初呢,他们要断绝关係,作为父亲,我要成全他们,如今他们长大了,成熟了,想回来,我不能和孩子一般计较,我让他们回来,他们三个也说了,不是为了钱,也不会要我的钱。”閆埠贵轻轻的笑道。
    当著眾人,把这句话说出来,也是断了閆家孩子要钱的这条路。
    三个儿子的表情也很精彩,但现在只能陪著微笑,还要点著头说是这样的。
    “閆家三个儿子不错,解成不用说,事业有成,看来这个老大带了个好榜样,不错不错。”
    “老閆是有福气的,现在三大爷赚钱了,閆解成也赚钱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家都富起来了,三大爷家更是了不起,父子两个都起来了。”
    “是啊,三大爷可是老师,是咱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还是要让孩子好好上学,没文化是不行的。”
    閆埠贵把该说的说完,就坐下了,这么多人在场,而且他还看到了在人群后面的王主任。
    今天把话说了,三个孩子也不能反驳,反正只要他不同意,三个儿子別想打他钱的主意。
    他可以给,但你不能要。
    刘海中笑著又看向了閆解成三个笑著说道:“解成、解放、解旷,你们三个有什么要说的吗?解成,你是老大,你来说两句吧!”
    本来閆解成不想说的,但是被点名了,只好站起来。
    “说实话,当时和父母说断绝关係,就是因为任性,闹脾气,並不是心里要断绝关係,但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也知道错了,我没孩子,我的钱也花不完,我不是图我爸的钱,也希望大家做个见证。”閆解成缓缓说道。
    “解成,说得好!”
    这时候,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走了进来。
    “閆埠贵同志这一次我也要说你两句,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孩子给你闹脾气,任性了,觉得是你不会答应,才会那样说,你还真同意了。”王主任说道。
    閆埠贵也没想到閆解成会说出这样的话,內心还是有点感触,但抠搜多疑是他的本性,他真的不太相信閆解成,哪怕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是是,王主任说的对,是我做事不周全。”閆埠贵赶紧说道。
    王主任拿出那三份断亲书,三个孩子的,一人一份,递给了閆埠贵。
    “好了,你们能冰释前嫌,父子团聚,是好事,希望你们以后珍惜父子情义,能做父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也是天大的缘分。”王主任说道。
    眾人鼓掌,点头,说王主任说的对。
    閆埠贵把三章断亲书,和自己拿出来的六张,一起烧掉。
    王主任带头鼓掌,然后离开。
    閆埠贵已经要七十岁的人了,心里还是感触很多。
    “三大爷,你那么多钱,真的不打算给孩子们买点什么吗,你看二大爷,给孩子买了房子,买了电视机,买了自行车,你看看你家老二老三,都是住的倒座房,也没正式工作。”有人起鬨。
    很多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总有人想看热闹不嫌事大。
    閆埠贵笑著摆摆手,不再说话。
    閆解成没感觉,他不对閆埠贵抱希望,自然也不是太失望,之前说什么,也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让给外面看著好就行。
    閆解放和閆解旷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两家现在的生活属於中等偏下,比起院子里几乎可以说谁也不如。
    李大牛家,人家住的比他家好,有工作,日子过得很热闹。
    许大茂家,不用说了,属於有钱人。
    何雨柱家也是。
    刘家更不用说了,虽然刘海中当初说的和今天閆埠贵说的差不多,但还是给孩子买了房子,自行车,电视机。
    还有贾家,贾家虽然没发財,但是除了那几家,贾家还是最幸福的。
    自家如今父亲閆埠贵成了有钱人。
    大哥閆解成也是。
    可是閆埠贵说了不会给他们花钱,他们是相信閆埠贵说的这句话,所以他们內心有点苦涩。
    只能先忍著,从长计议。
    这让两个人有点羡慕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中站起来笑著说道:“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大家要没什么事情,那就散了吧!”
    大家各自散去。
    春天的晚上,有一点点的凉爽。
    棒梗和唐艷玲,领著他们的孩子回去了。
    唐艷玲没有上班,主要是看孩子,白天来四合院这里,有贾张氏帮著,顺便做做家里的饭。
    小当上大学了,很久才回来一次。
    小槐花,也住校。
    所以家里现在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
    这晚上四合院,就两个人。
    贾家之前的那个房子,还有那边那个最早赵大妈住,后来到了许大茂手里,现在又到了贾家。
    贾张氏现在住在哪里。
    所以说,现在秦淮如成了单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秦淮如也不知道现在是吃得好了,生活好了,还是压力没那么大了,总之感觉越来越离不开何雨柱。
    但想想之前,一大家子艰难的时候,好像也离不开他,只有他能让自己放鬆一下,放纵一下。
    想著想著,就心跳加快。
    甚至还感觉脸上发烫。
    她都四十七岁了,现在还能如少女一样有时候羞赧,这让她自己都有点震撼。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四十七岁了,还是看著很年轻,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没人会相信她已经四十七岁。
    路过何雨柱的时候,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
    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的背影,现在不穿棉衣,她的身段越发的妖嬈,如扶风摆柳一般,不是刻意的扭,但就是那种微微的摆动,確实散发出说不出的魅力。
    女人最好的姿態,就是无意中展露出自身的柔。
    这不是暴露,也不是风骚,就是偶然间散发出的那种属於女人的美,才是最吸引人的。
    何雨柱看著她。
    秦淮如还是回头微笑著看了何雨柱一眼。
    她回眸微笑的样子。
    再一次惊艷了何雨柱。
    说不出的好看,穿的很朴素,岁月的沉淀,结合她的媚骨,还有那双被温柔主宰的桃花眼。
    这一瞬间的惊艷,对於何雨柱来说,是巨大的財富。
    心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陪伴他最久的一个女人。
    不管如何,她在何雨柱的心中有著独特的位置。
    秦淮如只是回头朝著何雨柱笑了笑,就走了。
    毕竟身边周围还有人。
    被人看到终究是不好的。
    何雨柱回家。
    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何雨柱看到刘光天走几步,就到了秦淮如后面。
    现在天微黑。
    这傢伙居然伸出了咸猪手。
    这何雨柱能忍?
    不管如何,这差不多二十年,秦淮如只有他碰过,还能让別人占便宜。
    这刘光天也是贼心不死,家里有个大胖丑媳妇是他的一块病,现在家里有钱了,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现在天黑。
    趁著人多,咸猪手一把,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
    再说这件事秦淮如大概率也不会声张。
    毕竟到时候自己死不认帐,她也没办法。
    想想当初自己和许大茂就差点办了秦淮如。
    现在真是好懊恼,那么好的机会没了。
    何雨柱手里拿出一颗小石子。
    菱形,嗯,不標准,反正至少有两个尖。
    瞄准了刘光天的后庭。
    刷!
    嗷!
    刘光天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
    秦淮如在他前面,被他这一声嚇了一跳。
    回头就看到刘光天直挺挺的站著,浑身绷紧,双眼睁得越大越圆,脸色发白,额头上冒著细密的汗珠。
    疼的,真疼。
    周围人也是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
    “光天,怎么了?”距离近的人关心地问道。
    嘶!
    刘光天回过劲了,那张大脸由白转红,汗珠子也滴下来。
    太特么的疼了。
    “光天,你流血了,痔疮犯了?”有人有经验地说道。
    “不是,我没痔疮,我感觉有个东西进去了,好疼?”刘光天惊恐地说道。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疼的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一块肉一样。
    还是最脆弱的地方,实在是太疼了。
    何雨柱直接回去了,都没停留。
    “光天,你別动,把裤子退下来,我们看看。”有人说道。
    刘光天涨红著脸,想回家再看看,可是他每走一步,都感觉好疼。
    只能没办法拿出一条板凳,他爬上去,稍微好一点点,但还是疼,还是出血。
    “不行,需要送医院。”有人说道。
    “柱子不是医生吗,让柱子来看看。”易中海说道。
    “对对,柱子是医生,赶紧叫柱子来。”有人催促。
    还有人已经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刘光天屁股流血了好像很严重,你去看看吧!”
    何雨柱没有给人看屁股的习惯。
    “我不懂肛肠科,你告诉他们,赶紧送医院吧,及时就医很重要。”何雨柱说道。
    刘光天这个情况,说不严重,也不轻,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受罪,肯定受罪,要不了命,就是疼。
    这位置可以让你坐立不安,夜不能寐,还要拉屎,刘光天可是至少一天一次,这就加大了恢復的难度。
    到时候每天都要清洗还要去换药。
    何雨柱自然没去。
    刘光天被刘光福找了个板车,还有几个人帮忙把刘光天送进医院。
    现在刘海中有钱,很多人愿意帮助刘家,毕竟刘家要是带著他们一起发財,那就更好了。
    所以现在就是表示的时候。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对刘光天说道:“你这玩的也太刺激了吧,真是没轻没重,以后不能这么玩,这地方脆弱的很。”
    刘光天:“……”
    他表示听不懂什么意思。
    但是医生因为看很多病例,了解一些疑难杂症,见过很多奇怪的病人,尤其是这个肛肠科的。
    所以他们以为是刘光天自己弄进去的石子,或者就是和別人玩,让別人弄进去的。
    就忍不住劝了了两句。
    医生走了,刘光天才说道:“我没玩,嘶……”
    刘光天看著石子也是不明白,这东西怎么进来的?
    虽然那一瞬间那么疼,但他觉得是身后用人弄进去的。
    当时太疼了,都没顾得上看身后的人是谁。
    “当时我身后是谁?”刘光天现在恨得咬牙切齿。
    很多人想了想说道:“贾张氏。”
    “对,就是贾张氏,你正后面没人,但是你正后面旁边是贾张氏。”
    “没有別的人了?”刘光天疑惑的问道。
    “李大牛何雨柱在你后面,但是和你有五六米远。”有人说道。
    这个距离,將一枚石子,弄进他……
    刘光天摇摇头,不可能。
    这个必须就是距离他最近才行。
    刘光天看著这石子。
    有尖。
    像个小锥子一样。
    就算贾张氏七十多岁,要是用这个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是贾张氏,是贾张氏乾的。”刘光天愤怒的说道。
    其它人都愣住了。
    “你说贾张氏把这枚石子给你弄进去的?为什么?”有人疑惑的问道。
    “对,只有她,那肯定是她。”刘光天篤定了是贾张氏。
    只是其它人都是不能相信,一个个一头雾水。
    “光天,你先养伤,我们回去先把这个问题反映下。”有人说道。
    刘光天媳妇胖丫在这里照顾他。
    其它人包括刘光福也都离开。
    刘光福表示明天再来看刘光天,让他好好养伤,他回去商量一下。
    刘光天点点头。
    八点钟。
    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
    现在不是冬天,大家都没那么早休息,有的人在院子里说话,抽菸。
    一般九点回去睡觉。
    眾人回来,都“关心”问怎么回事。
    眾人就把事情说了一下,还说光天说是贾张氏乾的。
    何雨柱正好也在,听到后,差点没喷了。
    一个一个七十四岁的老太婆用小石子弄你腚眼里?
    “刘光天我()你祖宗,我老婆子七十四岁了,你个段子绝对的缺德玩意儿,这么污衊我,今天这事情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报叔叔,毁我名声,我和他没完。”贾张氏冲了出来。
    七十四岁了,但还是火气十足,块头不小。
    生活好了,棒梗孝顺,贾张氏现在又胖起来了。
    听到眾人带回来的刘光天的话,贾张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居然敢这么败坏自己的名声,自己都这么大年龄,隨时都能入土的人,你说我拿石子,塞小伙子腚眼子。
    这让人怎么忍。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里放,这还不被人笑一辈子,自己就算死了,估计还是会被人笑话。
    所以贾张氏是真的愤怒,无比的愤怒。
    如果刘光天现在在这里的话,贾张氏绝对会衝过去和对方打起来。
    不带犹豫的。
    “不行,我现在就去医院,我老婆子也活了七十四岁了,我弄死他个缺德东西,我老婆子都快入土了,还这么败坏我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