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曹芹怔了几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是你写的剧本？”
“嗯，是我写的。”
曹芹盯著他半晌没说话，直到轻轻“嘶”了一声：“小楚，你还有写剧本的天赋？”
“平时喜欢看小说，时间久了就开始写写剧本玩。”
“玩？”曹芹吸了口气，“写著玩能写出这么高水准的本子？”
“运气好。曹导，您觉得能拍吗？”
曹芹认真的点了点头：“能拍！不仅能拍，这要是拍好了，能大爆！”
“那————”楚若然笑了笑，“您愿意接吗？”
“我？”
曹芹反应了几秒，恍然大悟：“小楚，原来你是想让我接这部剧啊。”
“没错曹导，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只有剧本没有投资可不行。投资，剧本，团队三样缺一不可。”曹芹摇了摇头。
“剧本我有，投资我也有。一千五百万，够不够？”
曹芹的表情慢慢凝固：“一千五百万？你上哪拉的投资？”
“微微是投资人。”
“啊？”曹芹转头看向纪知微，“你能拿出这笔钱？”
“曹导，我把魔都的房子卖了。”纪知微平静的开口。
“卖房子？”
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
“微微，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我相信曹导，也相信这个剧本。”
曹芹靠在座椅上，盯著她看了几秒，轻轻嘆了口气：“你和沈音一样啊，愿意为一个作品押上所有身家。”
她拿起剧本重新翻了几页：“確实，这本子很出色。人物关係、逻辑结构全都严丝合缝。能让我有衝动想拍的本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那您答应了？”楚若然问。
曹芹点了点头：“嗯，我接。”
“不过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俩会从演员变成甲方和编剧。”
楚若然微微一笑，伸出手：“曹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曹芹握住他的手。
当夜，沈音把家里的灯都点亮。厨房燉著汤，客厅里摆了两盆新买的年宵花。
门铃响起，她快步去开门。
“哎呀，小楚，微微，快进来，外面冷。”
一进门，热气混著饭菜香味往脸上扑。餐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阿姨，又来你家蹭饭了。”楚若然笑道。
“哎呀，什么叫蹭饭。今天这顿饭是特意感谢你。你让楚河在舞台上唱响《星辰大海》，依依的歌也跟著涨了不少数据。《我们的时光》官微后台留言也炸了。好多人问新人歌手是谁。”
“而且我这边天天有人打电话来询问，手机都烫手。”她说著把手机在案上轻轻一放，屏幕“叮咚”又亮了一条合作意向。
王诗曼从书房走出来，弯著眼睛：“阿姨，依依要出圈啦。”
“哪有......”沈依玉在沙发上抿著嘴唇，“词曲是楚河写的，我只是唱出来而已。”
“不管怎么样，网上都在夸依依你嗓音乾净、情绪拿捏得好。”沈音笑著接话，“我觉得可以趁热打铁再拍个mv，把这首歌打成代表作。”
“这个想法不错。如果想让曝光量再提一档，可以考虑上节目。不过快过年了，综艺档期基本都在收尾。《蒙面歌神》春节前还能再播出一期。时间窗口太窄了。”楚若然说道。
沈音点点头：“我也正想让依依上个节目试试，可还没想好哪个合適。”
“妈，不著急啦。”沈依玉摇摇头，语气里有股少见的认真，“还有不到半年高考，考完再说。”
“傻孩子，等你考完热度就凉了。”
“那我也要先参加高考。”沈依玉小奶音倔倔的。
“哎，依依你这孩子————”沈音无奈，只能摇头，“算了，先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聊。”
饭桌上热气氤盒，铜锅里的小火慢煮著汤。
楚若然坐在王诗曼和纪知微中间。他夹起一块子鱼肉，尝了一口说道：“阿姨，其实不用太担心热度。有楚河在，隨时都能再给依依写两首歌，热度自然能起来。”
沈依玉抬起眸子，眼睛亮了几分：“楚河————还会给我写歌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短腿。你总是朝我凶的话可没你的歌。”楚若然嗤笑一声。
“你....
”
女孩咬著唇，正准备皱皱鼻子顶回去。然而当视线和楚若然笑意不明的眼相撞时，心头忽然一虚。
她很清楚楚若然和楚河关係不一般。楚若然一句就能让楚河把演唱权送给自己，还让楚河在舞台上唱《星辰大海》给自己提供热度。
想到这，她咬著唇，忽然怂了几分。
“好烦————”女孩小声嘀咕著。
她闷闷的端起饭勺填了一碗米饭，隨后站起身子走到楚若然身边，眼神躲闪著：“喏，米饭。”
楚若然看著白生生的小手伸到自己桌边，愣了几秒。隨后他又瞧著沈依玉彆扭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女孩是在示好。
虽然很不情愿。
他忍不住扬起唇角，弧线里有点坏笑：“谢谢，我还想喝汤。”
“你......”沈依玉没想到楚若然得寸进尺，差点没忍住瞪他，眼里一汪碎光。
“哎呀楚若然同学，你別欺负依依啦。”王诗曼拿胳膊肘拐拐楚若然。
纪知微坐在一旁，静静看著楚若然嘴角那抹笑。
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故意的。
典型的恶趣味。
纪知微想起上次楚若然非逼著自己对唱《学猫叫》，到副歌还让自己“喵”
出来。眼前这一幕，简直是换皮復刻。
一个知道自己能掌控节奏的人，在享受別人被牵著走的快乐。
“恶趣味。”她在心底无声地评价。
“好了好了，先吃饭。”沈音把话题拉回来，“小楚，你也別老逗依依了。
“”
“抱歉阿姨，我开玩笑的。”楚若然看向沈依玉，“小短腿，你好好高考。
高考结束后我会让楚河奖励你的。”
“切......”沈依玉闷哼一声，撇著嘴角回到位置上坐下。
饭桌渐渐热络，碗筷撞碰发出轻脆的声。
“曹姐，《我们的时光》快杀青了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沈音笑道。
曹芹放下筷子，点点头：“快了，就剩最后几场收尾戏。杀青之后就是后期的剪辑、调色、配音和宣传製作。等定档那边通过审，我们再敲上映时间。”
“好啊。现在这剧的热度不错呢。前阵子《星辰大海》一火，很多人都知道这部剧了，网上评论区都在夸配乐选得好。”
“对了曹姐，你拍完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但是.....
”
曹芹目光看向楚若然，神情带著一丝试探，像是在询问现在能说吗？
楚若然感受到她的视线，把话题揽过来：“阿姨，曹导准备拍新剧，剧本是我写的。”
啊？
这话一出，沈音，沈依玉，王诗曼都抬起头看向他。
“你写剧本？”
沈音和沈依玉眼里都是带著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王诗曼眨眼眸子，眸子里带著不愧是你的神色。
“小楚，你还会写剧本？”沈音又重复了一遍。
“偶尔写著玩。”楚若然道。
“小楚写的可不是玩票的本子。这是我最近看到最完整、最出色的悬疑剧本。逻辑縝密、节奏紧凑，人物层次也立得住。別看他年轻，写起故事来可一点不嫩。”曹芹补充道。
“哎呀小楚，你这可太让我意外了。”沈音忍不住感嘆，“唱歌和表演我都能理解，怎么还会写剧本？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楚若然笑笑：“阿姨，其实也算兴趣吧。平时看得多，就想著自己试著写写。写著写著，就有了点轮廓。”
“这剧叫什么名字？”沈音问。
“新生。”楚若然回答。
“新生？”沈音重复了一遍，觉得名字挺有意思，“听起来有点悬疑味。”
“这剧本有投资方了吗？”沈音又问。
“有了。”楚若然笑道，“微微是投资人。”
“微微？”沈音惊讶得看向她，“你投资了？”
纪知微点点头，语气平静：“是，我觉得剧本很好，值得拍。”
沈音听著，嘆了口气：“哎呀，被你们说的我都心动了。但是我现在的钱全压在《我们的时光》上，宣传、后期、平台上架————哪儿都要花钱，实在是没余粮了。”
她顿了顿，又转了个弯，笑著说：“不过剧组拍完很多道具和服装都閒置了，你们要用得上就拿去。別客气，留著也浪费，卖了也不值钱。”
“谢谢阿姨。”
“谢什么。”沈音摆摆手，“都自己人。来来来，咱们干一杯吧。”
她举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著所有人：“祝《我们的时光》顺利杀青，也祝你们的新剧《新生》顺利开机。”
“乾杯。”
“乾杯。”
“乾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阳光小区，301室。
唐佳姿蹲在地上收拾著行李箱。
“汐汐，小楚说带你去清北听交流会，要住一晚是吧？我给你放件睡衣。”
唐佳姿抖了抖睡衣，往箱子里一塞：“对了，晚上住酒店要记得锁门。別半夜出去乱跑，更別去小楚的房间里睡，听到没有？”
“唔.....好。”余南汐糯糯的点点头。
“真听到了？”
唐佳姿抬头，看著自家外甥女那副软软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平时你在小楚家我就不说什么了，住酒店可別也在他的房间里睡。虽然小楚那孩子我信得过，可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发生什么呢。”
“唔————”
“別唔，得应我一声。”
“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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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芹怔了几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是你写的剧本？”
“嗯，是我写的。”
曹芹盯著他半晌没说话，直到轻轻“嘶”了一声：“小楚，你还有写剧本的天赋？”
“平时喜欢看小说，时间久了就开始写写剧本玩。”
“玩？”曹芹吸了口气，“写著玩能写出这么高水准的本子？”
“运气好。曹导，您觉得能拍吗？”
曹芹认真的点了点头：“能拍！不仅能拍，这要是拍好了，能大爆！”
“那————”楚若然笑了笑，“您愿意接吗？”
“我？”
曹芹反应了几秒，恍然大悟：“小楚，原来你是想让我接这部剧啊。”
“没错曹导，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只有剧本没有投资可不行。投资，剧本，团队三样缺一不可。”曹芹摇了摇头。
“剧本我有，投资我也有。一千五百万，够不够？”
曹芹的表情慢慢凝固：“一千五百万？你上哪拉的投资？”
“微微是投资人。”
“啊？”曹芹转头看向纪知微，“你能拿出这笔钱？”
“曹导，我把魔都的房子卖了。”纪知微平静的开口。
“卖房子？”
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
“微微，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我相信曹导，也相信这个剧本。”
曹芹靠在座椅上，盯著她看了几秒，轻轻嘆了口气：“你和沈音一样啊，愿意为一个作品押上所有身家。”
她拿起剧本重新翻了几页：“確实，这本子很出色。人物关係、逻辑结构全都严丝合缝。能让我有衝动想拍的本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那您答应了？”楚若然问。
曹芹点了点头：“嗯，我接。”
“不过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俩会从演员变成甲方和编剧。”
楚若然微微一笑，伸出手：“曹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曹芹握住他的手。
当夜，沈音把家里的灯都点亮。厨房燉著汤，客厅里摆了两盆新买的年宵花。
门铃响起，她快步去开门。
“哎呀，小楚，微微，快进来，外面冷。”
一进门，热气混著饭菜香味往脸上扑。餐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阿姨，又来你家蹭饭了。”楚若然笑道。
“哎呀，什么叫蹭饭。今天这顿饭是特意感谢你。你让楚河在舞台上唱响《星辰大海》，依依的歌也跟著涨了不少数据。《我们的时光》官微后台留言也炸了。好多人问新人歌手是谁。”
“而且我这边天天有人打电话来询问，手机都烫手。”她说著把手机在案上轻轻一放，屏幕“叮咚”又亮了一条合作意向。
王诗曼从书房走出来，弯著眼睛：“阿姨，依依要出圈啦。”
“哪有......”沈依玉在沙发上抿著嘴唇，“词曲是楚河写的，我只是唱出来而已。”
“不管怎么样，网上都在夸依依你嗓音乾净、情绪拿捏得好。”沈音笑著接话，“我觉得可以趁热打铁再拍个mv，把这首歌打成代表作。”
“这个想法不错。如果想让曝光量再提一档，可以考虑上节目。不过快过年了，综艺档期基本都在收尾。《蒙面歌神》春节前还能再播出一期。时间窗口太窄了。”楚若然说道。
沈音点点头：“我也正想让依依上个节目试试，可还没想好哪个合適。”
“妈，不著急啦。”沈依玉摇摇头，语气里有股少见的认真，“还有不到半年高考，考完再说。”
“傻孩子，等你考完热度就凉了。”
“那我也要先参加高考。”沈依玉小奶音倔倔的。
“哎，依依你这孩子————”沈音无奈，只能摇头，“算了，先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聊。”
饭桌上热气氤盒，铜锅里的小火慢煮著汤。
楚若然坐在王诗曼和纪知微中间。他夹起一块子鱼肉，尝了一口说道：“阿姨，其实不用太担心热度。有楚河在，隨时都能再给依依写两首歌，热度自然能起来。”
沈依玉抬起眸子，眼睛亮了几分：“楚河————还会给我写歌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短腿。你总是朝我凶的话可没你的歌。”楚若然嗤笑一声。
“你....
”
女孩咬著唇，正准备皱皱鼻子顶回去。然而当视线和楚若然笑意不明的眼相撞时，心头忽然一虚。
她很清楚楚若然和楚河关係不一般。楚若然一句就能让楚河把演唱权送给自己，还让楚河在舞台上唱《星辰大海》给自己提供热度。
想到这，她咬著唇，忽然怂了几分。
“好烦————”女孩小声嘀咕著。
她闷闷的端起饭勺填了一碗米饭，隨后站起身子走到楚若然身边，眼神躲闪著：“喏，米饭。”
楚若然看著白生生的小手伸到自己桌边，愣了几秒。隨后他又瞧著沈依玉彆扭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女孩是在示好。
虽然很不情愿。
他忍不住扬起唇角，弧线里有点坏笑：“谢谢，我还想喝汤。”
“你......”沈依玉没想到楚若然得寸进尺，差点没忍住瞪他，眼里一汪碎光。
“哎呀楚若然同学，你別欺负依依啦。”王诗曼拿胳膊肘拐拐楚若然。
纪知微坐在一旁，静静看著楚若然嘴角那抹笑。
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故意的。
典型的恶趣味。
纪知微想起上次楚若然非逼著自己对唱《学猫叫》，到副歌还让自己“喵”
出来。眼前这一幕，简直是换皮復刻。
一个知道自己能掌控节奏的人，在享受別人被牵著走的快乐。
“恶趣味。”她在心底无声地评价。
“好了好了，先吃饭。”沈音把话题拉回来，“小楚，你也別老逗依依了。
“”
“抱歉阿姨，我开玩笑的。”楚若然看向沈依玉，“小短腿，你好好高考。
高考结束后我会让楚河奖励你的。”
“切......”沈依玉闷哼一声，撇著嘴角回到位置上坐下。
饭桌渐渐热络，碗筷撞碰发出轻脆的声。
“曹姐，《我们的时光》快杀青了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沈音笑道。
曹芹放下筷子，点点头：“快了，就剩最后几场收尾戏。杀青之后就是后期的剪辑、调色、配音和宣传製作。等定档那边通过审，我们再敲上映时间。”
“好啊。现在这剧的热度不错呢。前阵子《星辰大海》一火，很多人都知道这部剧了，网上评论区都在夸配乐选得好。”
“对了曹姐，你拍完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但是.....
”
曹芹目光看向楚若然，神情带著一丝试探，像是在询问现在能说吗？
楚若然感受到她的视线，把话题揽过来：“阿姨，曹导准备拍新剧，剧本是我写的。”
啊？
这话一出，沈音，沈依玉，王诗曼都抬起头看向他。
“你写剧本？”
沈音和沈依玉眼里都是带著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王诗曼眨眼眸子，眸子里带著不愧是你的神色。
“小楚，你还会写剧本？”沈音又重复了一遍。
“偶尔写著玩。”楚若然道。
“小楚写的可不是玩票的本子。这是我最近看到最完整、最出色的悬疑剧本。逻辑縝密、节奏紧凑，人物层次也立得住。別看他年轻，写起故事来可一点不嫩。”曹芹补充道。
“哎呀小楚，你这可太让我意外了。”沈音忍不住感嘆，“唱歌和表演我都能理解，怎么还会写剧本？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楚若然笑笑：“阿姨，其实也算兴趣吧。平时看得多，就想著自己试著写写。写著写著，就有了点轮廓。”
“这剧叫什么名字？”沈音问。
“新生。”楚若然回答。
“新生？”沈音重复了一遍，觉得名字挺有意思，“听起来有点悬疑味。”
“这剧本有投资方了吗？”沈音又问。
“有了。”楚若然笑道，“微微是投资人。”
“微微？”沈音惊讶得看向她，“你投资了？”
纪知微点点头，语气平静：“是，我觉得剧本很好，值得拍。”
沈音听著，嘆了口气：“哎呀，被你们说的我都心动了。但是我现在的钱全压在《我们的时光》上，宣传、后期、平台上架————哪儿都要花钱，实在是没余粮了。”
她顿了顿，又转了个弯，笑著说：“不过剧组拍完很多道具和服装都閒置了，你们要用得上就拿去。別客气，留著也浪费，卖了也不值钱。”
“谢谢阿姨。”
“谢什么。”沈音摆摆手，“都自己人。来来来，咱们干一杯吧。”
她举起酒杯，笑意盈盈地看著所有人：“祝《我们的时光》顺利杀青，也祝你们的新剧《新生》顺利开机。”
“乾杯。”
“乾杯。”
“乾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阳光小区，301室。
唐佳姿蹲在地上收拾著行李箱。
“汐汐，小楚说带你去清北听交流会，要住一晚是吧？我给你放件睡衣。”
唐佳姿抖了抖睡衣，往箱子里一塞：“对了，晚上住酒店要记得锁门。別半夜出去乱跑，更別去小楚的房间里睡，听到没有？”
“唔.....好。”余南汐糯糯的点点头。
“真听到了？”
唐佳姿抬头，看著自家外甥女那副软软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平时你在小楚家我就不说什么了，住酒店可別也在他的房间里睡。虽然小楚那孩子我信得过，可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发生什么呢。”
“唔————”
“別唔，得应我一声。”
“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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