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挑衅
几乎同时，两边异变发生。
江墨这边，他们脚下的焦黑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化作一滩粘稠的淤泥，强大的吸力拖拽著黑子、酷拉皮卡等人的身体向下沉陷！
这正是库洛洛藉助【盗贼的极意】发动的念能力“无归之人的沼泽”。
库洛洛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留下江墨一行人。
然而，面对拥有“无限城”这种能瞬间转换战场、可进可退能力的对手，首要目標就是废除这种能力。
否则，敌人凭藉这个念空间能力，不仅能自由进退、分割战场，还能主动选择战斗环境，优势实在太大。
因此，库洛洛向江墨提出三个问题，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暗中发动“无归之人的沼泽”。
他依据侠客的情报和刚才亲眼目睹的“无限城”释放方式从地面打开一扇木门，让目標因失重自行掉入。
然后凭藉自己对念能力的理解和空间系能力的经验推测：此能力必然存在重大限制。
从其释放方式看，它很可能需要地面或墙壁等媒介“开门”，或者需要提前在这些媒介中预设“开口”，无法做到强制吸入目標，也无法凭空开启。
这意味著念空间入口的位置很可能高度依赖某种媒介。
此时他们身处断裂的大楼废墟，四周没有墙壁，库洛洛判断“未门”大概率只能从地面开启。
因此，在发动“空间转移”传送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將【盗贼的极意】翻到了“无归之人的沼泽”这一页。
库洛洛清楚，在之前与西索的战斗中，他已经使用过【盗贼的极意】。
对方肯定会警惕他的能力，紧紧地盯著他手中的书。
如果他有任何翻书页的行为，一定会被视为使用了其他念能力。
於是，他將计就计，利用了这一点。
“空间转移”是可以提前设定並释放的。
他在完成传送设定后，便翻页至“无归之人的沼泽”，然后再传送现身，並装作书页未动，製造出他当前只能使用“空间转移”的假象。
实际上，从他开始问话起，“无归之人的沼泽”就已经悄然发动。
这个能力本来是用来困敌的，此刻用出来，却是为了改变地面形態。
若敌人的念空间能力真如他所料依赖媒介，地形的突变將会扰乱其自由施放。
要留下这些人，废掉这个念空间能力是必要的，否则將对他们极为不利。
而库洛洛这边，异变同样陡生！
小滴突然挥舞著“凸眼鱼”，势大力沉地砸向近在咫尺的库洛洛。
显然，无论是江墨还是库洛洛，其实都毫无谈判之意，刚才的对话不过是双方为各自的暗中行动打的掩护。
江墨正是在等待【感官剥夺剧场】生效的时机。
先前的战斗中，闪灵虽然被小滴压制，但通过肢体接触，小滴的五感支配条件已然全部满足，所需的仅仅是时间，此刻刚好达標。
在江墨支配下的小滴突然发难，周围的旅团成员毫无防备。
毕竟谁能料到，前一秒双方首领还在平静对话，下一秒就毫无徵兆地动手？
然而，有一人是例外。
玛奇。
似乎又是她那超常的直觉起了作用，她早已在每一位成员身上绑好了用“隱”消除了痕跡的念线。
小滴攻击库洛洛的行为同样让她惊愕，但她反应极快，猛地拉扯念线，將小滴拽向另一个方向。
即便如此，“凸眼鱼”还是擦中了库洛洛的后心！
库洛洛被击中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杀死手中的奇！
但在小滴发动攻击的同时，奇讶身上盪起了一层血环。
库洛洛伸手欲捏碎奇喉咙，却惊觉手中的猎物变成了浑身焦炭的闪灵！
他轻易地扭断了闪灵的脖子。
然而，头颅掉落的瞬间，竟被早有准备的江墨控制闪灵的无头身体伸手接住，並猛地拋向了黑子所在的方向！
半空中，库洛洛死死盯著闪灵空荡荡的眼窝，仿佛想从中窥见江墨的真容。
“闪灵”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库洛洛读懂了那唇语：“这一局是我贏了。”
就在此刻，黑子所在位置的上空，凭空打开一扇木门，两只手伸了出来。
一只手稳稳接住飞来的闪灵头颅，另一只手则迅速將陷入淤泥中的黑子、酷拉皮卡、
小杰以及奇等人全部拉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木门连同眾人瞬间消失无踪。
也就在木门消失后，被玛奇联合其他旅团成员制服的小滴突然一个晃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队友按在了地上。
小滴一脸呆萌地问道：“你们怎么把我按在地上？”
玛奇手中的念线没有丝毫收回的跡象，严肃地看著她：“你还记得刚才你做了什么吗？”
小滴点点头：“我们不是和敌人继续战斗了嘛？我还打中了敌人中的那个拿短刀的傢伙，唉？他人呢？”
玛奇回头看向走过来的库洛洛：“我感觉小滴没有撒谎...
“，库洛洛嗯了一声，手中的书页翻动，再次翻到了【双向奔赴的爱情】的那一页。
隨后他成功在小滴身上留下了印记，这也意味著，小滴確实已经摆脱了敌人的控制。
“所以，隱藏在暗中的那个敌人的操作繫念能力並不是强制性的，解除后不会致死。”
“但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那控制的达成条件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只有小滴一个人受到了控制？”
“是因为只有小滴和那个会空间置换的“傀儡”近距离交过手的原因吗？”
66
“”
库洛洛並没有因为放跑了黑子他们就感到失望，更没有因为最后江墨的挑衅而生气。
相反，虽然这次的交手他们失败了，但至少已经得到了敌人的很多情报。
他用【双向奔赴的爱情】对在场每一位成员都施加了效果，確认无人被控制，才示意其他人放开小滴。
他对著小滴说道：“小滴，你详细说说之前在你眼里发生的事情。”
小滴一脸茫然，她搞不懂为什么前一秒他们还在和敌人战斗，结果下一秒她就被自己人给按倒在地上了。
“哦，我想想....
“”
小滴的记忆力一向不好，很容易忘事，但毕竟是刚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大概。
5
.之后团长你不是问了对面三个问题嘛，敌人全部回答后，我们不是就打起来了...然后我配合飞坦把那个拿短刀的敌人解决了，我当时还记得自己打中了他的胸”，隨著小滴的表述，周围团员的神色纷纷变得难看。
在小滴的视角下，前半段和他们完全一样，但是到了后面，库洛洛提出第三个问题之后就开始不一样了。
不仅敌人回答了团长的问题，他们之间还发生了战斗，甚至还杀死了敌人中那个拿短刀的傢伙。
“你是说......你听到对方回答了团长的第三个问题？”
信长忍不住打断了小滴。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里，对方明明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
“啊？那个眼睛很好看的傢伙確实回答了团长的三个问题啊。”
“？？？“
“？？？”
这句话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凉。
什么眼睛很好看的傢伙？
回答团长问题的，难道不是那个烧成焦炭的，有著六只眼睛的怪物吗？
怎么在小滴的讲述中，她和他们看到的画面完全不同？
库洛洛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小滴，你仔细回忆一下，在你的视角里，敌人一共有多少人？”
小滴皱著眉头，摆著手指头仔细回忆：“拿短刀的那个贱兮兮的傢伙，锁链手，六只眼睛的怪物......后面跑出来的两个小孩，还有那个跟团长对话的白衣男人..
“”
“停！”库洛洛打断道。
“你仔细说说那个白衣服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嗯...就是在团长你们过来后，对面站出来的那个人啊，唉，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好像有点记不起来了。”
“总之，他穿著一身白色羽衣，腰间別著一把类似信长武器的刀，然后，他长的.....他长的.....
“6
小滴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起对方的脸。
“抱歉，我好像忘记了，只记得对方的眼睛似乎很明亮..
“”
隨著小滴说完，旅团的人都沉默了。
如果小滴说的是真的，那真就闹鬼了。
难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其实一直有个人在对面？
到底是他们中了幻觉，还是小滴中了幻觉？
库洛洛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说那个人最后回答了我的第三个问题？”
小滴点点头。
“他说的什么？”
“他说的是...
”
“你可以叫我墨水，但我知道你其实並不感兴趣，如果你们想继续给你们的同伴报仇，可以试著来找我。”
“我会在明天的第二场地下拍卖会里，等你们过来...
“”
另一边，无限城的一处庭院內。
奇忍不住摸著胸口，心臟剧烈跳动。
就差一点！
那个捏著他脖子的敌人就能彻底杀死他。
他离死亡真的只差那么一点。
即使是杀手世家，从小见惯生死的奇，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无论是黑子还是敌人，展现出的实力层次都远超他们当前的水平。
这次死里逃生，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
“奇呀！你没事吧。”小杰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奇讶扯著一丝僵硬的笑容：“没事儿，就是差点被嚇死了。”
他环顾四周。
“还有，这里是？”
他们正身处一个宽阔的空间，有流水潺潺，有嶙峋假山，甚至还有一座雅致的凉亭，儼然一处庭院景致。
如果不是他们掉下来的时候，瞥见外面层层叠叠、结构奇异的庞大建筑群，他们真会以为自己置身於某个度假酒店。
“酷拉皮卡呢？还有那个黑子呢？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的？”奇忽然想起其他人，疑惑地看向四周。
他们本来是来帮酷拉皮卡的，谁曾想到和他们在天空竞技场分別的黑子也在。
而他们的意外闯入，无疑是拖了他们的后腿。
虽然最后的局势他们没看懂，但他们知道，就是因为他们，害得那个长著六只眼睛，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队友”只剩下一个脑袋，这怎么看都活不了了。
（闪灵在天空竞技场並没有露面，小杰和奇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不管是小杰还是奇，心中都充满了对自己实力太弱，不仅插不上手，反而成了累赘的痛恨。
至於最后黑子选择放弃奇的行为，奇並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那种情况下，能自己摆脱围杀就已经很幸运了，换作是他，说不定会逃得更快。
“奇讶，你不觉得，这个把我们传送走的能力.....很像墨水哥的能力吗？”
奇讶想了想：“確实像！难道墨水当时也在附近？”
这推测很合理，毕竟黑子就是墨水介绍给他们认识的。
“但他们人呢？”
两人沿著架在流水上的木道，来到庭院边缘，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无数的建筑层层叠叠，结构错综复杂，甚至违背了空间常理，构成一幅无比壮观的奇异画卷。
他们想去找酷拉皮卡和黑子，却完全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咳...
“6
“你们想去哪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小杰和奇循声回头，只见江墨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庭院中央的小亭里。
“墨水哥！”
两人惊呼，快步回到亭中。
小杰激动地问：“真的是你！你刚才也在那儿？最后救我们的也是你吗？”
“这就是你的念能力吧！”
小杰和奇已经不是猎人考试时期的普通人了。
他们已经学会了念，並且基本掌握了四大行。
只是时间还太短，没有来得及开发自己的念能力。
但他们猜测这个“无限城”，很有可能就是江墨的念能力。
“啊霍！”奇讶急忙打断小杰。
“不要隨便打听別人的念能力啊！云谷老师的话你都忘啦？”
小杰訕訕地摸了摸脑袋：“啊，抱歉！一时激动就忘了————”
江墨微微一笑，“坦然”承认：“嗯，没错，这確实是我的念能力。你们在猎人考试时也见过。”
见他如此坦诚，小杰和奇心中那个由来已久的疑问终於得到了解答。
当初猎人考试时，江墨施展的这个能力让他们嘆为观止，甚至以为是魔法。
如今学了念，他们便一直怀疑这就是他的念能力。
现在总算得到了解答，满足了心中的好奇。
奇讶继续问道：“酷拉皮卡，还有黑子呢？他们都去哪了？”
几乎同时，两边异变发生。
江墨这边，他们脚下的焦黑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化作一滩粘稠的淤泥，强大的吸力拖拽著黑子、酷拉皮卡等人的身体向下沉陷！
这正是库洛洛藉助【盗贼的极意】发动的念能力“无归之人的沼泽”。
库洛洛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確，那就是留下江墨一行人。
然而，面对拥有“无限城”这种能瞬间转换战场、可进可退能力的对手，首要目標就是废除这种能力。
否则，敌人凭藉这个念空间能力，不仅能自由进退、分割战场，还能主动选择战斗环境，优势实在太大。
因此，库洛洛向江墨提出三个问题，实则是为了拖延时间，暗中发动“无归之人的沼泽”。
他依据侠客的情报和刚才亲眼目睹的“无限城”释放方式从地面打开一扇木门，让目標因失重自行掉入。
然后凭藉自己对念能力的理解和空间系能力的经验推测：此能力必然存在重大限制。
从其释放方式看，它很可能需要地面或墙壁等媒介“开门”，或者需要提前在这些媒介中预设“开口”，无法做到强制吸入目標，也无法凭空开启。
这意味著念空间入口的位置很可能高度依赖某种媒介。
此时他们身处断裂的大楼废墟，四周没有墙壁，库洛洛判断“未门”大概率只能从地面开启。
因此，在发动“空间转移”传送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將【盗贼的极意】翻到了“无归之人的沼泽”这一页。
库洛洛清楚，在之前与西索的战斗中，他已经使用过【盗贼的极意】。
对方肯定会警惕他的能力，紧紧地盯著他手中的书。
如果他有任何翻书页的行为，一定会被视为使用了其他念能力。
於是，他將计就计，利用了这一点。
“空间转移”是可以提前设定並释放的。
他在完成传送设定后，便翻页至“无归之人的沼泽”，然后再传送现身，並装作书页未动，製造出他当前只能使用“空间转移”的假象。
实际上，从他开始问话起，“无归之人的沼泽”就已经悄然发动。
这个能力本来是用来困敌的，此刻用出来，却是为了改变地面形態。
若敌人的念空间能力真如他所料依赖媒介，地形的突变將会扰乱其自由施放。
要留下这些人，废掉这个念空间能力是必要的，否则將对他们极为不利。
而库洛洛这边，异变同样陡生！
小滴突然挥舞著“凸眼鱼”，势大力沉地砸向近在咫尺的库洛洛。
显然，无论是江墨还是库洛洛，其实都毫无谈判之意，刚才的对话不过是双方为各自的暗中行动打的掩护。
江墨正是在等待【感官剥夺剧场】生效的时机。
先前的战斗中，闪灵虽然被小滴压制，但通过肢体接触，小滴的五感支配条件已然全部满足，所需的仅仅是时间，此刻刚好达標。
在江墨支配下的小滴突然发难，周围的旅团成员毫无防备。
毕竟谁能料到，前一秒双方首领还在平静对话，下一秒就毫无徵兆地动手？
然而，有一人是例外。
玛奇。
似乎又是她那超常的直觉起了作用，她早已在每一位成员身上绑好了用“隱”消除了痕跡的念线。
小滴攻击库洛洛的行为同样让她惊愕，但她反应极快，猛地拉扯念线，將小滴拽向另一个方向。
即便如此，“凸眼鱼”还是擦中了库洛洛的后心！
库洛洛被击中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杀死手中的奇！
但在小滴发动攻击的同时，奇讶身上盪起了一层血环。
库洛洛伸手欲捏碎奇喉咙，却惊觉手中的猎物变成了浑身焦炭的闪灵！
他轻易地扭断了闪灵的脖子。
然而，头颅掉落的瞬间，竟被早有准备的江墨控制闪灵的无头身体伸手接住，並猛地拋向了黑子所在的方向！
半空中，库洛洛死死盯著闪灵空荡荡的眼窝，仿佛想从中窥见江墨的真容。
“闪灵”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库洛洛读懂了那唇语：“这一局是我贏了。”
就在此刻，黑子所在位置的上空，凭空打开一扇木门，两只手伸了出来。
一只手稳稳接住飞来的闪灵头颅，另一只手则迅速將陷入淤泥中的黑子、酷拉皮卡、
小杰以及奇等人全部拉了进去。
“啪！”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起，木门连同眾人瞬间消失无踪。
也就在木门消失后，被玛奇联合其他旅团成员制服的小滴突然一个晃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队友按在了地上。
小滴一脸呆萌地问道：“你们怎么把我按在地上？”
玛奇手中的念线没有丝毫收回的跡象，严肃地看著她：“你还记得刚才你做了什么吗？”
小滴点点头：“我们不是和敌人继续战斗了嘛？我还打中了敌人中的那个拿短刀的傢伙，唉？他人呢？”
玛奇回头看向走过来的库洛洛：“我感觉小滴没有撒谎...
“，库洛洛嗯了一声，手中的书页翻动，再次翻到了【双向奔赴的爱情】的那一页。
隨后他成功在小滴身上留下了印记，这也意味著，小滴確实已经摆脱了敌人的控制。
“所以，隱藏在暗中的那个敌人的操作繫念能力並不是强制性的，解除后不会致死。”
“但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那控制的达成条件又是什么呢？为什么只有小滴一个人受到了控制？”
“是因为只有小滴和那个会空间置换的“傀儡”近距离交过手的原因吗？”
66
“”
库洛洛並没有因为放跑了黑子他们就感到失望，更没有因为最后江墨的挑衅而生气。
相反，虽然这次的交手他们失败了，但至少已经得到了敌人的很多情报。
他用【双向奔赴的爱情】对在场每一位成员都施加了效果，確认无人被控制，才示意其他人放开小滴。
他对著小滴说道：“小滴，你详细说说之前在你眼里发生的事情。”
小滴一脸茫然，她搞不懂为什么前一秒他们还在和敌人战斗，结果下一秒她就被自己人给按倒在地上了。
“哦，我想想....
“”
小滴的记忆力一向不好，很容易忘事，但毕竟是刚发生的事情，她还记得大概。
5
.之后团长你不是问了对面三个问题嘛，敌人全部回答后，我们不是就打起来了...然后我配合飞坦把那个拿短刀的敌人解决了，我当时还记得自己打中了他的胸”，隨著小滴的表述，周围团员的神色纷纷变得难看。
在小滴的视角下，前半段和他们完全一样，但是到了后面，库洛洛提出第三个问题之后就开始不一样了。
不仅敌人回答了团长的问题，他们之间还发生了战斗，甚至还杀死了敌人中那个拿短刀的傢伙。
“你是说......你听到对方回答了团长的第三个问题？”
信长忍不住打断了小滴。
因为在他们的视角里，对方明明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
“啊？那个眼睛很好看的傢伙確实回答了团长的三个问题啊。”
“？？？“
“？？？”
这句话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凉。
什么眼睛很好看的傢伙？
回答团长问题的，难道不是那个烧成焦炭的，有著六只眼睛的怪物吗？
怎么在小滴的讲述中，她和他们看到的画面完全不同？
库洛洛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小滴，你仔细回忆一下，在你的视角里，敌人一共有多少人？”
小滴皱著眉头，摆著手指头仔细回忆：“拿短刀的那个贱兮兮的傢伙，锁链手，六只眼睛的怪物......后面跑出来的两个小孩，还有那个跟团长对话的白衣男人..
“”
“停！”库洛洛打断道。
“你仔细说说那个白衣服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嗯...就是在团长你们过来后，对面站出来的那个人啊，唉，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好像有点记不起来了。”
“总之，他穿著一身白色羽衣，腰间別著一把类似信长武器的刀，然后，他长的.....他长的.....
“6
小滴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起对方的脸。
“抱歉，我好像忘记了，只记得对方的眼睛似乎很明亮..
“”
隨著小滴说完，旅团的人都沉默了。
如果小滴说的是真的，那真就闹鬼了。
难道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其实一直有个人在对面？
到底是他们中了幻觉，还是小滴中了幻觉？
库洛洛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说那个人最后回答了我的第三个问题？”
小滴点点头。
“他说的什么？”
“他说的是...
”
“你可以叫我墨水，但我知道你其实並不感兴趣，如果你们想继续给你们的同伴报仇，可以试著来找我。”
“我会在明天的第二场地下拍卖会里，等你们过来...
“”
另一边，无限城的一处庭院內。
奇忍不住摸著胸口，心臟剧烈跳动。
就差一点！
那个捏著他脖子的敌人就能彻底杀死他。
他离死亡真的只差那么一点。
即使是杀手世家，从小见惯生死的奇，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无论是黑子还是敌人，展现出的实力层次都远超他们当前的水平。
这次死里逃生，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
“奇呀！你没事吧。”小杰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奇讶扯著一丝僵硬的笑容：“没事儿，就是差点被嚇死了。”
他环顾四周。
“还有，这里是？”
他们正身处一个宽阔的空间，有流水潺潺，有嶙峋假山，甚至还有一座雅致的凉亭，儼然一处庭院景致。
如果不是他们掉下来的时候，瞥见外面层层叠叠、结构奇异的庞大建筑群，他们真会以为自己置身於某个度假酒店。
“酷拉皮卡呢？还有那个黑子呢？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的？”奇忽然想起其他人，疑惑地看向四周。
他们本来是来帮酷拉皮卡的，谁曾想到和他们在天空竞技场分別的黑子也在。
而他们的意外闯入，无疑是拖了他们的后腿。
虽然最后的局势他们没看懂，但他们知道，就是因为他们，害得那个长著六只眼睛，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队友”只剩下一个脑袋，这怎么看都活不了了。
（闪灵在天空竞技场並没有露面，小杰和奇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不管是小杰还是奇，心中都充满了对自己实力太弱，不仅插不上手，反而成了累赘的痛恨。
至於最后黑子选择放弃奇的行为，奇並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那种情况下，能自己摆脱围杀就已经很幸运了，换作是他，说不定会逃得更快。
“奇讶，你不觉得，这个把我们传送走的能力.....很像墨水哥的能力吗？”
奇讶想了想：“確实像！难道墨水当时也在附近？”
这推测很合理，毕竟黑子就是墨水介绍给他们认识的。
“但他们人呢？”
两人沿著架在流水上的木道，来到庭院边缘，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无数的建筑层层叠叠，结构错综复杂，甚至违背了空间常理，构成一幅无比壮观的奇异画卷。
他们想去找酷拉皮卡和黑子，却完全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咳...
“6
“你们想去哪里？”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小杰和奇循声回头，只见江墨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庭院中央的小亭里。
“墨水哥！”
两人惊呼，快步回到亭中。
小杰激动地问：“真的是你！你刚才也在那儿？最后救我们的也是你吗？”
“这就是你的念能力吧！”
小杰和奇已经不是猎人考试时期的普通人了。
他们已经学会了念，並且基本掌握了四大行。
只是时间还太短，没有来得及开发自己的念能力。
但他们猜测这个“无限城”，很有可能就是江墨的念能力。
“啊霍！”奇讶急忙打断小杰。
“不要隨便打听別人的念能力啊！云谷老师的话你都忘啦？”
小杰訕訕地摸了摸脑袋：“啊，抱歉！一时激动就忘了————”
江墨微微一笑，“坦然”承认：“嗯，没错，这確实是我的念能力。你们在猎人考试时也见过。”
见他如此坦诚，小杰和奇心中那个由来已久的疑问终於得到了解答。
当初猎人考试时，江墨施展的这个能力让他们嘆为观止，甚至以为是魔法。
如今学了念，他们便一直怀疑这就是他的念能力。
现在总算得到了解答，满足了心中的好奇。
奇讶继续问道：“酷拉皮卡，还有黑子呢？他们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