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洗洗更健康
对於陈导坚持要拍《风月》的事李茂森也从虹姑那里收到消息。
舒琪在港岛帮助陈导拉投资时，也带著剧本找到星耀影业，询问虹姑有没有投资的打算。
虹姑打电话徵询李茂森意见，李茂森让虹姑委婉地拒绝对方，这个剧本他看过，艺术性不高，也没有多少市场潜力，投资价值不大。
虹姑听从他的意见，委婉地拒绝舒琪。
后来舒琪又找到其他电影公司拉投资，才促成《风月》项目重新启动。
李茂森收到消息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要陈导不找他投资，不亏损他的钱，就不需要理会。
《梅兰芳》上映第二周，在內地收入514万票房，累计票房突破一千万，电影拷贝销售收入也达到四百多万，在台岛和港岛地区票房数据也不错，首周在两地收入约410万港幣。
算上海外版权和录像带分成收入，星耀影业在该项目上预计能赚到四五百万，比《阮玲玉》情况好一些。
实际上凭藉《梅兰芳》当前票房情况，如果陈导坚持要拍摄《风月》，他也会答应他，就像当初的《篮风箏》，只是陈导没有那样做。
下午忙完工作，李茂森开车来到建国门外的星海国际gg公司。
昨天约会时，刘小庆告诉他公司策划的公益gg《妈妈洗脚》，目前已经製作完后期，要他去看看效果评价一下。
这支gg是李茂森写的文案，邀请孙周导演执导，前后用了不到两周时间完成。
李茂森来到公司会议室看了看，《妈妈洗脚》主要剧情是小孩子看到妈妈给奶奶洗脚，於是回到屋里接来满满一盆水，准备给妈妈洗脚。
这个gg主题是呼吁大家懂得孝心和感恩，处理好家庭关係，还要注重家庭教育，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李茂森小时候看过很多遍这个gg，感觉还不错，星海国际这个版本的《妈妈洗脚》也不错，饰演母亲的演员看起来很贤惠，小孩子肥嘟嘟的很可爱，整体不比原版差。
“还不错！”
李茂森说道。
“你不觉得很尷尬吗？”
陈晓旭蹙著细细的胃烟眉，唇角向下撇著，似乎不太认可他的说法。
“什么尷尬？”
李茂森回头看了看林妹妹，这姑娘穿著女士衬衫和浅蓝色直筒裙，身材裊裊娜娜，还扎著一尺多长的蓬鬆麻花辫搭在肩膀上，气质精干利索，是个典型的新时代都市女白领。
与她在87版《红楼梦》里饰演的林妹妹差距比较大。
“你想想看，你晚上回到家，跟爸爸妈妈看电视聊天，正聊著电视里播放这个gg，教育媳妇给婆婆洗脚，还要孩子给妈妈洗脚，你不觉得尷尬？”
“不觉得，我爸妈在老家，也不住在一起，怎么会尷尬？”
李茂森笑道。
“我也没有那种感觉，因为每次回家时都给我妈洗脚。”
刘小庆笑盈盈地说。
“好吧，你们不尷尬，那么普通观眾呢，那些还在上学的孩子呢，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他们正开开心心地看电视，忽然跳出来这个gg，那得多彆扭。”
陈晓旭摇摇头，脸上表情也变得彆扭。
李茂森轻轻一笑，“彆扭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触动，能触动人心也能弘扬社会正气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如果公益gg不能触动人心，不能给人有益的教育，就不算优秀的公益gg。
另外你只想著尷尬，有没有想过懂事的孩子在看过gg后，主动拿起脚盆给妈妈洗脚，然后家庭关係变得更和谐美好，这不是很好吗？”
“好吧，你是老板，我说不过你。”
陈晓旭撇著唇角说。
“道理越辩越明，这跟我是老板有什么关係，我不是老板也是对的。”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只是你这么厉害，怎么还写出我家盘子会唱歌，羊羊羊这种没水平的gg？”
陈晓旭撑著腰，理直气壮地爭辩，一点也没把她当成老板。
“我写的什么gg，你再重复一遍。”
李茂森笑道。
陈晓旭轻哼一声，带著得意的笑容把他写的几个gg逐字逐句重复一遍，一边重复一边批评他写的有问题。
刘小庆抱著手臂，大屁股靠在办公桌边，笑盈盈地看著两人斗嘴，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
李茂森轻轻一笑，“晓旭，你把我写的gg词记得很清楚，那么你再把你自己写的几个gg词重复一下。”
“我的？”
陈晓旭挠挠额头，磕磕绊绊地重复两个最新的gg，其他的gg因为时间太久了，有点记不清楚。
“现在知道差別在哪吗？”
李茂森笑道。
“什么差別？”
陈晓旭眨眨眼睛，显得有点呆萌。
“你自己写的记不住几个，却能清晰记住我写的gg词，这就是差別，我的gg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你听过几遍之后，就能清晰地记在脑海里，而你自己写的gg词比较难懂，不容易记住。如果你是客户，一支gg能清晰让观眾记住產品，一支gg不可以，你选择哪个？”
“我————”
陈晓旭想要用自己的伶牙俐齿反驳他，只是这傢伙说话句句在理，想反驳也找不到合適的角度。
“哈哈，晓旭妹妹，现在你知道咱们老板的厉害了吗？”
刘小庆走过来揽住陈晓旭肩膀笑道。
陈晓旭泄气地瞥李茂森一眼，她不是不承认李茂森很厉害，也没有觉得自己比李茂森厉害，只是李茂森把gg策划行业带进沟里，导致她不得不跟著写一些下里巴人的gg词。
原本她是个诗人，现在天天写打油诗和顺口溜，职业荣誉感很差。
她正准备敷衍地说夸一句老板厉害，忽然听到李茂森询问刘小庆有没有接到新的gg单子。
“有！”
陈晓旭眼睛一转，抢先说，“有好多个，我们策划部还没做完，老板，你这么厉害，要不要指点一下？”
不等李茂森拒绝，陈晓旭拉著他走进隔壁的办公室，拿出一堆文件，上面是公司客户和產品的信息，包括对gg的要求。
“这个，冷酸灵牙膏，是他们最新研究的產品，据说可以预防蛀牙，牙齦上火质量，我们写了三个对方也不满意，还准备找其他gg公司，老板，你这么厉害，写一个瞧瞧唄。”
陈晓旭把文件递给他，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些许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茂森轻轻一笑，坐下来想了下，拿起笔在空白页面上写策划，主要包括情景设计和gg词。
在他动笔书写时，陈晓旭和刘小庆一左一右在旁边观看。
前面的情境设计他们没太在意，这种设计难度不高，也不太关键，很多gg在播出后为节省经费，把情景部分剪掉，只播放gg词。
因此gg词是整个gg策划的点睛之笔。
当李茂森著手写gg词时，陈晓旭屏住呼吸，紧紧盯著笔尖，隨著笔尖划动，她也把gg词读出来。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呃，这就完啦？这算什么，又是一句大白话，还带方言，你觉得这种gg词客户会满意？”
陈晓旭见他搁笔立即问道。
刘小庆对此却很满意，笑道，“我觉得挺好的，读一遍就能记住，如果在电视上听个几遍，一辈子也忘不掉，这种gg词要是他们还不满意，那就去找別人。”
“可又是顺口溜，老板你一个大导演大作家，文采那么高，就不能写几句有水平的？”
陈晓旭不服气地推推他的肩膀。
李茂森摇头笑了笑，“只是做gg策划，不是写诗写小说，更不是写剧本，要那么多文采干什么？另外能根据客户要求写出琅琅上口的顺口溜，这难道不是一种文采？”
陈晓旭张张嘴巴，无法反驳，虽然很多人一张嘴就是顺口溜，先得能说会道，可真让他们专门为特定的產品写顺口溜，他们常常写不出来。
而李大老板在看过gg之后，能快速编出这种贴合產品特点和卖点的顺口溜，也確实需要文采。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为什么自己编不出来，有时候想好几天也写不出这么顺口又容易记住的话。
陈晓旭鼻子哼了哼，“好吧老板，您说的都对，您再看看这个，这个也是我们的大客户，对gg要求非常高。”她又从文件堆里找出一个gg產品资料。
產品是匯源牌肾宝片。
这个gg不仅要求简单易懂，还要求有一定的水平，因为价格比较高，目標客户群体是中產收入阶层以上。
“老板，你这么厉害，这个gg对你来说应该也没什么难度吧？”
陈晓旭憋著坏笑说道，她知道李茂森会写顺口溜，擅长给日常用品做策划，可这个肾宝片是冷门產品，一般人都没听说过，也属於gg策划里比较难做的一类。
她不信李大老板还能很快想出来。
啪！
刘小庆拍了下她的后背，嗔怪道，“老板今天过来看gg，不是帮你写gg策划，你也別把你的工作推到他身上。”
“我没有推卸工作，能者多劳，老板这么厉害，不请他不是浪费了吗？好吧老板，您要是暂时没注意，就先回去想几天再写，到时候我们比比，看谁写的更好。”
陈晓旭弯著唇角笑盈盈地说道。
“也可以，我先写出来，等你写完了咱们再比比。”
李茂森轻轻一笑，拿起笔继续在空白页上写策划。
陈晓旭愣了下，这么快就想好了？会不会太夸张？
陈晓旭皱著细眉，不太相信李大老板能这么快写出来，没准他在硬撑。
真是个好面子的男人。
陈晓旭吸吸鼻子，再次凑过去观看，只是越看眼睛睁得越大，李大老板真写出来，前面看著好像还不错。
这个gg策划里有一对年轻夫妻。
丈夫撑著腰在流汗，男声旁白是肾虚，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
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了。”
妻子上前关心，女声旁边是是不是肾透支了？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试试匯源牌肾宝片”。
最后的gg词是匯源肾宝，他好，我也好！”
又是一句顺口溜，依然琅琅上口，很容易记住，还很有特色和內涵。
一看就很好。
陈晓旭皱著脸很泄气，为写好这支gg，她和策划部门六位员工思考了两周，反覆討论好多次也没写出满意的方案。
可李大老板拿著產品资料看几眼，不用多想就能写出好的方案。
这傢伙太厉害了，也显得自己好没用。
“怎么样？”
李茂森写完gg策划，本想坐好问问两人的意见，只在起身时肩膀上软绵绵的，耳边划过温热的呼吸，带著一些香气。
他回头看了看，只见陈晓旭蹙著细细的眉毛，满脸羡慕嫉妒和愤懣，还有她在看gg时，把整个身体都趴在他肩膀上。
“还行吧！”
陈晓旭动了动嘴角。
啪～
刘小庆又在她肩膀上拍一下，笑道，“好就是好，什么叫还行？你大气一点承认李茂森很厉害又能怎么样？”
“好吧，是很好，非常好，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总行了吧。”
陈晓旭摸著肩膀撒气说。
刘小庆微微一笑，搭著她的肩膀笑道，“你要不要拜老板为师，跟他学习怎么写gg？”
“拜他为师？”
陈晓旭眨眨眼睛。
“不用，我事情太多，没时间教徒弟，另外做gg策划主要靠经验，在这行做久了，后面会越写越好。”
李茂森摆摆手笑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在这行做了快两年，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而你天天在剧组里拍电影，也没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可你写出来的策划就非常好，老板，你是天才吗？”
陈晓旭仔细打量李茂森，心里暗暗羡慕，这傢伙不仅很有才华，还那么年轻，长得那么高大英俊，就那张阳光帅气又立体的脸颊，放在演员和模特圈里也没几个比得上。
像他这样的男人大概才是世界的主角，其他人即使是她这样的明星，在他身边也只能当配角。
“不是，我只是知道的比较多，运气也很好。”
李茂森笑道。
“谦虚！老板，这里还有几个gg，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多帮我们想想怎么写，能者多劳，谢谢谢谢！”
陈晓旭笑盈盈地把那堆文件推到他面前。
叫公司外面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老板，在给员工安排工作。
李茂森摇头笑了笑，拿起文件夹继续翻看。
刘小庆扯著陈晓旭白她几眼，轻声说，“你还真把老板当手下员工使唤了？
”
“嘻嘻，这不是能者多劳吗，老板那么厉害，让他帮忙写几个策划方案，我们这个月工作量会减少一大半，这么好的事，不做白不做了。
陈晓旭撒娇耍赖笑道。
刘小庆摇摇头，“你继续陪老板在这里工作，我先回去做饭，下午到我家里吃饭。”
“好嘞，没问题。”
在刘小庆离开后，陈晓旭眼睛一转，叫秘书去楼下买点水果上来，她接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陈晓旭发现李茂森写完了好几个策划。
有食品、药品、生活用品等，各种各样。
好像没有什么產品能难住李茂森。
譬如其中一个女性用品妇炎洁”，这个產品才进入国內，非常冷门，连她过去也没听说过。
可李茂森看过產品资料后，直接写上我们都用妇炎洁”，还有洗洗更健康”。
陈晓旭看得直脸红，忽然觉得李大老板有些没节操。
“老板，您夫人是这款產品的用户吗？”
陈晓旭红著脸蛋问道。
“什么？”
李茂森目光抬起来看向她。
“这个！”
陈晓旭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一瓶妇炎洁，这是客户送来的试用品，其他的產品也有。
“好像没有。”
李茂森想了下摇摇头，原本巩丽和江姍几个买过，只是她们身体都很好，在过去几年没生过病，买回来的这个什么洁都过期了。
李茂森又想了下，不止巩丽朱老师几个，还有刘小庆、陶蕙敏、虹姑她们也是一样，好像在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几乎没生过病。
从前拍《秋菊打官司》时，巩丽还会发烧晕倒在雪地里，可这几年她身体特別好，每天脸色红润，气血充足，生龙活虎的，打人也比从前用力。
还有江珊和陈原本有疼经的问题，现在很少听到她们说起，两人还以为这是变成女人之后的福利。
还有刘小庆虹姑几个也没生过什么病，只有於佩尔和阿佳妮因为很久没有见过他，在打电话时偶尔会生点小毛病，但在见过他之后身体和情绪都会变好。
李茂森暗暗揣摩，难不成自己是唐僧，吃了自己身体会变好？还是身体里那股暖流的原因？
要是这样的话，李茂森看向眼前这位红顏薄命的女人，有机会的话要是她愿意，也可以帮一下。
“老板你看我干什么，这是客户送来的试用品，不是我买来用的，我不需要。”
陈晓旭连忙放下白色瓶子，脸上的红晕更浓郁。
李茂森注意到她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样不行，你是gg人，找你做策划的產品有各种各样，只是一瓶妇炎洁就让你脸红，要是安全套、男性內衣內裤，你怎么办？”
“我没有脸红。”
陈晓旭摸了摸烫手的脸颊，重新反驳说，“我没有那么容易害羞，刚才只是意外。”
“好吧。”
李茂森勾勾唇角，继续坐在陈晓旭的办公椅上帮她写gg策划。
因为时间有限，前面几个gg他写得比较详细，从情景到表演到gg词都写，后面的gg只写一两句话，剩下的让陈晓旭这些策划来做。
不然工作都被他一个人做了，其他人没事做也得不到锻炼的机会，这不利於公司长期发展。
到下午五点多，李茂森把所有的產品都过了一遍，一共有46个大小產品。
从这来说，公司目前发展还不错。
“还有吗？没有就下班了。”
李茂森放下笔问道。
对面陈晓旭拿著文件，睁大眼睛在发愣。
桌上这堆资料是他们策划部门遗留的两个月的工作，在过去一段时间，这些工作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来气，每天都很焦虑。
可这座巨山到了李茂森那里之后，他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解决掉，还都做得非常不错。
陈晓旭张张嘴巴想哭又想笑。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也太大了。
不过眼前这座山被李大老板剷平，她今晚可以好好吃饭睡觉，感觉真好呢。
“嘿，陈晓旭，说话！”
李茂森拍了拍文件夹。
“没有了，可以下班了，不过老板为了感谢你，这箱匯源牌肾宝片可以送给你，祝你和老板娘生活美满幸福。”
陈晓旭搬起一个箱子，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
“我用不著，你可以拿回去给你男友。”
“我也用不著，我单身。”
“那就放那儿，送给用得著的人。”
李茂森笑了笑，起身离开办公室。
没能捉弄到他，陈晓旭撇撇嘴，把箱子放回地上，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冲门口喊道，”老板你等等，小庆姐说下午去他家里吃饭，我们一起。”
“知道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李茂森摆摆手走出门。
“马上来。”
陈晓旭连忙把桌上的文件夹整理好锁进柜子里，又拿出镜子理了理髮丝和衣领，换上高跟鞋噗嗒嗒地走出去。
片刻后又急匆匆返回，伸手抓起沙发上的小挎包走了。
对於陈导坚持要拍《风月》的事李茂森也从虹姑那里收到消息。
舒琪在港岛帮助陈导拉投资时，也带著剧本找到星耀影业，询问虹姑有没有投资的打算。
虹姑打电话徵询李茂森意见，李茂森让虹姑委婉地拒绝对方，这个剧本他看过，艺术性不高，也没有多少市场潜力，投资价值不大。
虹姑听从他的意见，委婉地拒绝舒琪。
后来舒琪又找到其他电影公司拉投资，才促成《风月》项目重新启动。
李茂森收到消息后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要陈导不找他投资，不亏损他的钱，就不需要理会。
《梅兰芳》上映第二周，在內地收入514万票房，累计票房突破一千万，电影拷贝销售收入也达到四百多万，在台岛和港岛地区票房数据也不错，首周在两地收入约410万港幣。
算上海外版权和录像带分成收入，星耀影业在该项目上预计能赚到四五百万，比《阮玲玉》情况好一些。
实际上凭藉《梅兰芳》当前票房情况，如果陈导坚持要拍摄《风月》，他也会答应他，就像当初的《篮风箏》，只是陈导没有那样做。
下午忙完工作，李茂森开车来到建国门外的星海国际gg公司。
昨天约会时，刘小庆告诉他公司策划的公益gg《妈妈洗脚》，目前已经製作完后期，要他去看看效果评价一下。
这支gg是李茂森写的文案，邀请孙周导演执导，前后用了不到两周时间完成。
李茂森来到公司会议室看了看，《妈妈洗脚》主要剧情是小孩子看到妈妈给奶奶洗脚，於是回到屋里接来满满一盆水，准备给妈妈洗脚。
这个gg主题是呼吁大家懂得孝心和感恩，处理好家庭关係，还要注重家庭教育，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李茂森小时候看过很多遍这个gg，感觉还不错，星海国际这个版本的《妈妈洗脚》也不错，饰演母亲的演员看起来很贤惠，小孩子肥嘟嘟的很可爱，整体不比原版差。
“还不错！”
李茂森说道。
“你不觉得很尷尬吗？”
陈晓旭蹙著细细的胃烟眉，唇角向下撇著，似乎不太认可他的说法。
“什么尷尬？”
李茂森回头看了看林妹妹，这姑娘穿著女士衬衫和浅蓝色直筒裙，身材裊裊娜娜，还扎著一尺多长的蓬鬆麻花辫搭在肩膀上，气质精干利索，是个典型的新时代都市女白领。
与她在87版《红楼梦》里饰演的林妹妹差距比较大。
“你想想看，你晚上回到家，跟爸爸妈妈看电视聊天，正聊著电视里播放这个gg，教育媳妇给婆婆洗脚，还要孩子给妈妈洗脚，你不觉得尷尬？”
“不觉得，我爸妈在老家，也不住在一起，怎么会尷尬？”
李茂森笑道。
“我也没有那种感觉，因为每次回家时都给我妈洗脚。”
刘小庆笑盈盈地说。
“好吧，你们不尷尬，那么普通观眾呢，那些还在上学的孩子呢，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他们正开开心心地看电视，忽然跳出来这个gg，那得多彆扭。”
陈晓旭摇摇头，脸上表情也变得彆扭。
李茂森轻轻一笑，“彆扭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触动，能触动人心也能弘扬社会正气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如果公益gg不能触动人心，不能给人有益的教育，就不算优秀的公益gg。
另外你只想著尷尬，有没有想过懂事的孩子在看过gg后，主动拿起脚盆给妈妈洗脚，然后家庭关係变得更和谐美好，这不是很好吗？”
“好吧，你是老板，我说不过你。”
陈晓旭撇著唇角说。
“道理越辩越明，这跟我是老板有什么关係，我不是老板也是对的。”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只是你这么厉害，怎么还写出我家盘子会唱歌，羊羊羊这种没水平的gg？”
陈晓旭撑著腰，理直气壮地爭辩，一点也没把她当成老板。
“我写的什么gg，你再重复一遍。”
李茂森笑道。
陈晓旭轻哼一声，带著得意的笑容把他写的几个gg逐字逐句重复一遍，一边重复一边批评他写的有问题。
刘小庆抱著手臂，大屁股靠在办公桌边，笑盈盈地看著两人斗嘴，丝毫没有制止的打算。
李茂森轻轻一笑，“晓旭，你把我写的gg词记得很清楚，那么你再把你自己写的几个gg词重复一下。”
“我的？”
陈晓旭挠挠额头，磕磕绊绊地重复两个最新的gg，其他的gg因为时间太久了，有点记不清楚。
“现在知道差別在哪吗？”
李茂森笑道。
“什么差別？”
陈晓旭眨眨眼睛，显得有点呆萌。
“你自己写的记不住几个，却能清晰记住我写的gg词，这就是差別，我的gg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你听过几遍之后，就能清晰地记在脑海里，而你自己写的gg词比较难懂，不容易记住。如果你是客户，一支gg能清晰让观眾记住產品，一支gg不可以，你选择哪个？”
“我————”
陈晓旭想要用自己的伶牙俐齿反驳他，只是这傢伙说话句句在理，想反驳也找不到合適的角度。
“哈哈，晓旭妹妹，现在你知道咱们老板的厉害了吗？”
刘小庆走过来揽住陈晓旭肩膀笑道。
陈晓旭泄气地瞥李茂森一眼，她不是不承认李茂森很厉害，也没有觉得自己比李茂森厉害，只是李茂森把gg策划行业带进沟里，导致她不得不跟著写一些下里巴人的gg词。
原本她是个诗人，现在天天写打油诗和顺口溜，职业荣誉感很差。
她正准备敷衍地说夸一句老板厉害，忽然听到李茂森询问刘小庆有没有接到新的gg单子。
“有！”
陈晓旭眼睛一转，抢先说，“有好多个，我们策划部还没做完，老板，你这么厉害，要不要指点一下？”
不等李茂森拒绝，陈晓旭拉著他走进隔壁的办公室，拿出一堆文件，上面是公司客户和產品的信息，包括对gg的要求。
“这个，冷酸灵牙膏，是他们最新研究的產品，据说可以预防蛀牙，牙齦上火质量，我们写了三个对方也不满意，还准备找其他gg公司，老板，你这么厉害，写一个瞧瞧唄。”
陈晓旭把文件递给他，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些许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茂森轻轻一笑，坐下来想了下，拿起笔在空白页面上写策划，主要包括情景设计和gg词。
在他动笔书写时，陈晓旭和刘小庆一左一右在旁边观看。
前面的情境设计他们没太在意，这种设计难度不高，也不太关键，很多gg在播出后为节省经费，把情景部分剪掉，只播放gg词。
因此gg词是整个gg策划的点睛之笔。
当李茂森著手写gg词时，陈晓旭屏住呼吸，紧紧盯著笔尖，隨著笔尖划动，她也把gg词读出来。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呃，这就完啦？这算什么，又是一句大白话，还带方言，你觉得这种gg词客户会满意？”
陈晓旭见他搁笔立即问道。
刘小庆对此却很满意，笑道，“我觉得挺好的，读一遍就能记住，如果在电视上听个几遍，一辈子也忘不掉，这种gg词要是他们还不满意，那就去找別人。”
“可又是顺口溜，老板你一个大导演大作家，文采那么高，就不能写几句有水平的？”
陈晓旭不服气地推推他的肩膀。
李茂森摇头笑了笑，“只是做gg策划，不是写诗写小说，更不是写剧本，要那么多文采干什么？另外能根据客户要求写出琅琅上口的顺口溜，这难道不是一种文采？”
陈晓旭张张嘴巴，无法反驳，虽然很多人一张嘴就是顺口溜，先得能说会道，可真让他们专门为特定的產品写顺口溜，他们常常写不出来。
而李大老板在看过gg之后，能快速编出这种贴合產品特点和卖点的顺口溜，也確实需要文采。
唯一让她不开心的是为什么自己编不出来，有时候想好几天也写不出这么顺口又容易记住的话。
陈晓旭鼻子哼了哼，“好吧老板，您说的都对，您再看看这个，这个也是我们的大客户，对gg要求非常高。”她又从文件堆里找出一个gg產品资料。
產品是匯源牌肾宝片。
这个gg不仅要求简单易懂，还要求有一定的水平，因为价格比较高，目標客户群体是中產收入阶层以上。
“老板，你这么厉害，这个gg对你来说应该也没什么难度吧？”
陈晓旭憋著坏笑说道，她知道李茂森会写顺口溜，擅长给日常用品做策划，可这个肾宝片是冷门產品，一般人都没听说过，也属於gg策划里比较难做的一类。
她不信李大老板还能很快想出来。
啪！
刘小庆拍了下她的后背，嗔怪道，“老板今天过来看gg，不是帮你写gg策划，你也別把你的工作推到他身上。”
“我没有推卸工作，能者多劳，老板这么厉害，不请他不是浪费了吗？好吧老板，您要是暂时没注意，就先回去想几天再写，到时候我们比比，看谁写的更好。”
陈晓旭弯著唇角笑盈盈地说道。
“也可以，我先写出来，等你写完了咱们再比比。”
李茂森轻轻一笑，拿起笔继续在空白页上写策划。
陈晓旭愣了下，这么快就想好了？会不会太夸张？
陈晓旭皱著细眉，不太相信李大老板能这么快写出来，没准他在硬撑。
真是个好面子的男人。
陈晓旭吸吸鼻子，再次凑过去观看，只是越看眼睛睁得越大，李大老板真写出来，前面看著好像还不错。
这个gg策划里有一对年轻夫妻。
丈夫撑著腰在流汗，男声旁白是肾虚，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
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了。”
妻子上前关心，女声旁边是是不是肾透支了？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试试匯源牌肾宝片”。
最后的gg词是匯源肾宝，他好，我也好！”
又是一句顺口溜，依然琅琅上口，很容易记住，还很有特色和內涵。
一看就很好。
陈晓旭皱著脸很泄气，为写好这支gg，她和策划部门六位员工思考了两周，反覆討论好多次也没写出满意的方案。
可李大老板拿著產品资料看几眼，不用多想就能写出好的方案。
这傢伙太厉害了，也显得自己好没用。
“怎么样？”
李茂森写完gg策划，本想坐好问问两人的意见，只在起身时肩膀上软绵绵的，耳边划过温热的呼吸，带著一些香气。
他回头看了看，只见陈晓旭蹙著细细的眉毛，满脸羡慕嫉妒和愤懣，还有她在看gg时，把整个身体都趴在他肩膀上。
“还行吧！”
陈晓旭动了动嘴角。
啪～
刘小庆又在她肩膀上拍一下，笑道，“好就是好，什么叫还行？你大气一点承认李茂森很厉害又能怎么样？”
“好吧，是很好，非常好，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总行了吧。”
陈晓旭摸著肩膀撒气说。
刘小庆微微一笑，搭著她的肩膀笑道，“你要不要拜老板为师，跟他学习怎么写gg？”
“拜他为师？”
陈晓旭眨眨眼睛。
“不用，我事情太多，没时间教徒弟，另外做gg策划主要靠经验，在这行做久了，后面会越写越好。”
李茂森摆摆手笑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在这行做了快两年，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而你天天在剧组里拍电影，也没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可你写出来的策划就非常好，老板，你是天才吗？”
陈晓旭仔细打量李茂森，心里暗暗羡慕，这傢伙不仅很有才华，还那么年轻，长得那么高大英俊，就那张阳光帅气又立体的脸颊，放在演员和模特圈里也没几个比得上。
像他这样的男人大概才是世界的主角，其他人即使是她这样的明星，在他身边也只能当配角。
“不是，我只是知道的比较多，运气也很好。”
李茂森笑道。
“谦虚！老板，这里还有几个gg，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多帮我们想想怎么写，能者多劳，谢谢谢谢！”
陈晓旭笑盈盈地把那堆文件推到他面前。
叫公司外面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老板，在给员工安排工作。
李茂森摇头笑了笑，拿起文件夹继续翻看。
刘小庆扯著陈晓旭白她几眼，轻声说，“你还真把老板当手下员工使唤了？
”
“嘻嘻，这不是能者多劳吗，老板那么厉害，让他帮忙写几个策划方案，我们这个月工作量会减少一大半，这么好的事，不做白不做了。
陈晓旭撒娇耍赖笑道。
刘小庆摇摇头，“你继续陪老板在这里工作，我先回去做饭，下午到我家里吃饭。”
“好嘞，没问题。”
在刘小庆离开后，陈晓旭眼睛一转，叫秘书去楼下买点水果上来，她接一杯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陈晓旭发现李茂森写完了好几个策划。
有食品、药品、生活用品等，各种各样。
好像没有什么產品能难住李茂森。
譬如其中一个女性用品妇炎洁”，这个產品才进入国內，非常冷门，连她过去也没听说过。
可李茂森看过產品资料后，直接写上我们都用妇炎洁”，还有洗洗更健康”。
陈晓旭看得直脸红，忽然觉得李大老板有些没节操。
“老板，您夫人是这款產品的用户吗？”
陈晓旭红著脸蛋问道。
“什么？”
李茂森目光抬起来看向她。
“这个！”
陈晓旭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一瓶妇炎洁，这是客户送来的试用品，其他的產品也有。
“好像没有。”
李茂森想了下摇摇头，原本巩丽和江姍几个买过，只是她们身体都很好，在过去几年没生过病，买回来的这个什么洁都过期了。
李茂森又想了下，不止巩丽朱老师几个，还有刘小庆、陶蕙敏、虹姑她们也是一样，好像在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几乎没生过病。
从前拍《秋菊打官司》时，巩丽还会发烧晕倒在雪地里，可这几年她身体特別好，每天脸色红润，气血充足，生龙活虎的，打人也比从前用力。
还有江珊和陈原本有疼经的问题，现在很少听到她们说起，两人还以为这是变成女人之后的福利。
还有刘小庆虹姑几个也没生过什么病，只有於佩尔和阿佳妮因为很久没有见过他，在打电话时偶尔会生点小毛病，但在见过他之后身体和情绪都会变好。
李茂森暗暗揣摩，难不成自己是唐僧，吃了自己身体会变好？还是身体里那股暖流的原因？
要是这样的话，李茂森看向眼前这位红顏薄命的女人，有机会的话要是她愿意，也可以帮一下。
“老板你看我干什么，这是客户送来的试用品，不是我买来用的，我不需要。”
陈晓旭连忙放下白色瓶子，脸上的红晕更浓郁。
李茂森注意到她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笑，“你这样不行，你是gg人，找你做策划的產品有各种各样，只是一瓶妇炎洁就让你脸红，要是安全套、男性內衣內裤，你怎么办？”
“我没有脸红。”
陈晓旭摸了摸烫手的脸颊，重新反驳说，“我没有那么容易害羞，刚才只是意外。”
“好吧。”
李茂森勾勾唇角，继续坐在陈晓旭的办公椅上帮她写gg策划。
因为时间有限，前面几个gg他写得比较详细，从情景到表演到gg词都写，后面的gg只写一两句话，剩下的让陈晓旭这些策划来做。
不然工作都被他一个人做了，其他人没事做也得不到锻炼的机会，这不利於公司长期发展。
到下午五点多，李茂森把所有的產品都过了一遍，一共有46个大小產品。
从这来说，公司目前发展还不错。
“还有吗？没有就下班了。”
李茂森放下笔问道。
对面陈晓旭拿著文件，睁大眼睛在发愣。
桌上这堆资料是他们策划部门遗留的两个月的工作，在过去一段时间，这些工作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来气，每天都很焦虑。
可这座巨山到了李茂森那里之后，他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解决掉，还都做得非常不错。
陈晓旭张张嘴巴想哭又想笑。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也太大了。
不过眼前这座山被李大老板剷平，她今晚可以好好吃饭睡觉，感觉真好呢。
“嘿，陈晓旭，说话！”
李茂森拍了拍文件夹。
“没有了，可以下班了，不过老板为了感谢你，这箱匯源牌肾宝片可以送给你，祝你和老板娘生活美满幸福。”
陈晓旭搬起一个箱子，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
“我用不著，你可以拿回去给你男友。”
“我也用不著，我单身。”
“那就放那儿，送给用得著的人。”
李茂森笑了笑，起身离开办公室。
没能捉弄到他，陈晓旭撇撇嘴，把箱子放回地上，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冲门口喊道，”老板你等等，小庆姐说下午去他家里吃饭，我们一起。”
“知道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李茂森摆摆手走出门。
“马上来。”
陈晓旭连忙把桌上的文件夹整理好锁进柜子里，又拿出镜子理了理髮丝和衣领，换上高跟鞋噗嗒嗒地走出去。
片刻后又急匆匆返回，伸手抓起沙发上的小挎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