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充满了强势。
    带著一抹不容拒绝。
    又因为身处衣帽间里,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小饼乾睡在主臥室里,吐露著香甜气息,那是他们两人的骨血,所以就显得更为刺激,十指纠缠,身体紧抵,不断廝磨著,幼安乌黑长髮散在沙发上,小脸小巧莹润,男人指尖深陷在肉里,更显得女人脆弱不堪。
    衣裙散乱。
    男人气势汹汹。
    阮幼安眼角滑过一抹泪珠,晶莹剔透,滚落下来。
    她很羞耻,不光是小饼乾在隔壁臥室里,还因为楼下有著她带来的阿姨,还有张女士,所有人在底下,而她被叶念章压著大行男女之事,可是她再不愿意,男人还是坚定占有她。
    不只是男女之爱。
    还夹著一丝愤怒。
    她一直在骗他。
    她说有过几个男人,光凭著她当了母亲,他就知道不可能,她还是想著离开他,即使是身体与他亲密无间的时候,她心里想著的还是带著小饼乾离开,走后她想跟谁在一起?冯驥吗?
    男人心里恼火著。
    於是下手没轻没重的。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著隱秘而暖昧动静。
    阮幼安体会不到男女之事的快乐。
    只有惩罚。
    来自叶念章的惩罚。
    並不冗长。
    大约短短的10分钟就隱入沉寂了,男人伏在女人耳畔,低低地喘著,隔了会儿他扳过她的脸蛋再度亲吻她,大有不甘心之势,他从未这般过,幼安不想,躲著他,但是全身瘫软无力。
    就在这时,外头响起张女士斟酌的声音:“先生,医生过来了,是不是让进来?”
    张女士太知道了。
    她太知道叶念章在搞什么了。
    除了幼安没別的。
    他就是重欲。
    几年前成夜欺负幼安,把人嚇跑了。
    听见外头声音,叶念章低头望著怀里女人,头髮散乱,一看就知道有过情爱之事,於是对著外面说道:“十分钟后叫人进来。”
    张女士心里更加肯定了。
    她寡淡脸上不快。
    但没有办法。
    叶念章回完,低头又看怀里女人,语气倒是温柔几分,“整理一下。”
    他自己倒是扣上扣子,系了个皮带,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了。
    阮幼安收拾的时候,男人就站在落地窗前,摸了根香菸出来,但是並未点上,就放在指尖把玩,目光深沉地看著女人收拾,大概是生育过,这会儿看才知那抹风情来自哪里。
    细腰仍是不及一握。
    但就有不同感觉。
    男人黑眸微深,一点点染上深邃意思,就在幼安草草整理好,外头响起声音来,是张女士带著肖秘书跟一个医生走进来了。
    叶念章跟阮幼安一前一后从衣帽间出来。
    虽都是衣冠整齐,但气氛不太对,阮幼安头髮微湿,脸还有些红,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没人敢多看,医生与叶念章交谈几句,最后弯腰从小饼乾的头上剪下一根头髮,加上叶念章的样本,一齐放进医疗包装里,因为是特办的,所以明早就能得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