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从食尸请神开始》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陈瑛悄然离开离梦窟,人沿著运河水道向南而行。
    天残老娘那边,自己留下了一头渡鸦应急,等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真的有变故发生,渡鸦可以直接將老太太送入谋杀屋內,一定可以保证平安。
    倒是天残那边,休屠乙带著天残正快速向北而行。
    休屠乙人品不怎样,修为却是可以,他带著天残向北飞遁,时速也在六百里以上。
    按照他这个跑法,要不了多久就能看见黄河。
    陈瑛正好看看休屠乙还要跟谁联络。
    不过在拦截休屠乙之前,陈瑛还是要把这个离梦窟到底是什么来路弄个清楚。
    如今大河以北,广袤的平原之上,陈瑛是既无亲朋,也无旧交。
    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自己还有一重身份。
    白莲教主的亲传弟子。
    白莲教在中州广有分支,但是在豫州、齐鲁、燕赵一带,可以说是树大根深。
    特別是这运河两岸,更是白莲教跟罗教的主要战场。
    自从有这条运河开始,两个教门就在这地面上打生打死。
    乃至后来白莲教搬去了海东,开闢了三千里河山为基业,罗教搬去了松江,成为了天下盟的原始股,双方的爭斗也没有停止过。
    这大河两岸,陈瑛有的是教亲。
    陈瑛沿著水道而行,望著人烟而去,前方已经是一座辽阔的州城。
    城墙早已零落,不过商埠繁荣,处处一派繁华景象。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层层高楼拔地而起。
    一只六层楼高的巨大铁狮子正望著东方咆哮不休。
    正是当年大唐之横海军所在,威震北国的武术之乡。
    陈瑛变幻身形,小心走入城中,寻找著白莲教的独特標记,他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左转右转,最终找到了一个正在营业的中药铺子,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正好看见一个大夫正在行医。
    对面坐著个富家翁打扮的老头,正一脸愁苦的看著大夫。
    “你这几日头晕目眩,是心血过畅所致,以后饮食要清淡,少油少盐。”
    那老中医一摸自己的鬍鬚。
    “正好,我这柜上到了几个南洋来的好药材,兴福,把那个香蕉给冯员外拿过来。”
    一个小伙计很快端来了几个油纸包著的香蕉。
    “这是从南洋来的好东西,以后吃饭之前先吃一根,饭少吃就好,清凉降燥,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还能以形补形。”
    “以形补形?”
    员外看著那几个修长的香蕉。
    “这不就是水果吗?”
    “那是一般的水果,我这个可是特別弄来的。”
    那老中医一摸鬍鬚:“冯员外也知道,我们这里跟一般的药店是不一样的。”
    “是,是,你们都是在教的。”
    “正是,这可是从南洋请来的上品,最是滋阴补阳,一般人老朽可不给他。”
    “多谢,多谢张大夫。”
    “你我还客气什么。”
    “不知道这诊费多少?”
    “说这些干什么。”老中医一把拒绝,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我之间,不论这些。”
    “那我就愧领了。”
    老员外示意旁边的小廝將香蕉接好。
    “日后再来拜会。”
    “好说。”
    两人又是一番谦让,这才算是完事。
    陈瑛看到这里,不由觉得有趣。
    白莲教这伙人还真是有路径依赖,当初在港九就是开药铺子,在这河北地面上还是开药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红十字会呢。
    想起以往,陈瑛也不由得有些唏嘘。
    老中医摸了摸鬍鬚,重新在座位上坐好,陈瑛则是缓步坐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先生,您哪不舒服?”
    老中医瞧著陈瑛,上下一番打量。
    “洪阳劫尽,白阳將生。”
    陈瑛清了清嗓子,手里比划了两个手势。
    这是白莲教內的切口,作为一个有著末日信仰的教门,白莲教相信现在要到世界末日了。
    “末日降临”就跟“您吃了吗”“天气不错”一样,是见面的口头禪。
    那老中医一看神色凛然。
    白莲教內教规森严,其中有几个手势只有高层才能使用,陈瑛所展现出来的手势,说明他是教中香主一流的人物。
    不过老中医还是压低了声音。
    “敢问这位高照,在堂前烧得几炷香?”
    “堂前十八香。”
    得了这句话,老中医赶忙点头。
    这就是报出了自己香主层级的身份,不用说,必然是教中高层来此。
    因为教中香主一共就十八位,算上“等同香主”的人物,也就是二三十人。
    这些都是教中有名有姓的高人,真有什么探子间谍,官府派来的暗桩,他们也不会这样自报身份。
    那老中医站起身来,他本来就是白莲教派在外面的情报员,属於迎来送往的熟脸,也不能接触教中的秘密,赶紧將陈瑛向后面领去。
    一路上自然有白莲教的人手接应,陈瑛默然不语,只是跟他们用手势交流。
    几个白莲教的好手从药铺里面出现,带著陈瑛左转右转,悄然走入了沧州城內。
    这几个人都是练拳有法,其中几个人身上的拳架子还有几分文汝止的味道,或许仔细论起来,跟自己还有些关係,或许是之前文汝止的徒子徒孙。
    陈瑛跟著他们在沧州城內来回行走,最终进入了一处小院。
    一个矮小的人影此刻正坐在院內翻书,他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长得好像一个土拨鼠。
    此人见陈瑛来了,从石头凳子上站起,跟陈瑛抱拳行礼。
    “不知道是老大人驾到,卑职有失远迎。”
    陈瑛听著他这一套贯口觉得好笑。
    听这意思,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钦差大臣了。
    “你认识我?”
    陈瑛沉声问道。
    他此刻已经换上了自己陈瑛的那副行头,並不是雷渊的形貌。
    而那矮小的汉子说道。
    “教主他老人家的几位弟子,相貌神通,我们各地的分舵都有掌握,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您。”
    矮小汉子小声说道。
    “只是不知道您怎么忽然上到咱们这边来了?是否要通知王香主?”
    陈瑛也大概猜出来,眼前这汉子就是沧州分舵的领袖。
    有道是“鏢不喊沧”,此人也是一身的好拳术,至少是引煞入体的高手。
    “王香主在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