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盛怒的姜巧,“徐子龙”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危险。
    徐氏集团的核心產业是根植於脑部的义体,小小脑部存放著修士的元神,控制了脑部等於控制了修士大半个身家。
    只要將小小的义体安放在前额叶上,就能控制员工的喜怒哀乐,获得员工的想法,並驱使他们为自己的出生入死。
    可惜这项技术目前尚未得到星君的支持,之前有几次也被陈宇搞黄,现在只能在集团內部小范围使用。
    位於姜巧前额叶上的义体虽然是廉价货,但隨意取下会激发自毁程序,直接在使用者脑海里绽放出一朵小小的烟花,將其直接开。
    除非使用者自愿解除,不然这个义体会永久伴隨使用者,与学贷一样忠诚的不离不弃。
    但是,这怎么可能?
    只要体验过一次,就会知道这东西的妙用。
    只要九块九就能让前额叶分泌快乐,快乐的时候喝杯可乐都让人舒服,恨不得一直开著。
    痛苦的时候开个168套餐就能规避大部分痛苦,修行扎针加班卖肾都可以用这个东西,堪称极品。
    更別提它还能提供灵感,提升精力,这么好的东西会有人不愿意要么?
    死死地盯著姜巧,“徐子龙”努力想要感应对方脑袋里的义体,隨后发现那个小东西真的消失了。
    “你怎么……这怎么可能……”
    “嘰里咕嚕说啥呢?有本事回去谜语你爹去!你当著你爹说『怎么……怎么可能』,看你爹削不削你吧!”
    姜巧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感觉心情极为痛快。
    早该骂对方一顿了!
    面前的傢伙跟垃圾桶底下的污水一样噁心,而一想到自己居然在给这种人打工,姜巧就感觉更噁心了。
    正准备再骂一波,她忽然发现“徐子龙”的表情变得幽深且凝重。
    筑基高人的道韵释放出来,恐怖的气息开始瀰漫,四周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甚至在窗户內壁都凝上了一层白霜。
    道韵每个修士都有,但筑基之后才会显露出其威力。
    在对方这份道韵面前,姜巧感觉自己仿佛在被章鱼的触手所裹挟,抓著自己向著水下不断地下潜。
    窒息的感觉涌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锁住,让她无法呼吸。
    “额……你……”
    用力扫开面前的茶杯,激烈的动静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只是有人刚想上前,就同样被扼住,痛苦地跪了下来。
    瞪大眼睛,姜巧看著面无表情的“徐子龙”,发现对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为什么……
    就在姜巧感觉自己快要断气时,有一道白光猛地闪过,跳到自己和“徐子龙”之间。
    或许是濒死前的反应,或许是当时就这么慢。
    姜巧看到一袭白衣的陈宇从楼梯外冲了进来,眼镜背后是冰冷的杀意。
    在姜巧的眼中,她清楚地看到陈宇的腿高高扬起,脚面贴到“徐子龙”面前的时候,对方才刚刚反应过来,並侧头看著陈宇。
    对方之前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不解,似乎不知道为什么陈宇能这么快出现。
    轻轻张开嘴,“徐子龙”想说什么,但已经开不了口了。
    他的下巴被踹断,牙齿开始翻飞,身体如同破木棍一般折断,然后向著后方狂飞。
    隨后,骇人的道韵消失不见,四周的时间恢復正常,空中的姜巧被人稳稳托住,放在一边。
    “咳咳……陈总,多谢!”
    陈宇看了姜巧一眼,確认没有问题后直接衝到“徐子龙”身边,將这个傢伙拎了起来。
    被拖著的“徐子龙”下巴耷拉著,血不断地从撕裂的伤口里迸出,仿佛一个止不住的水龙头。
    “泥……泥管啥我(你敢伤我)!”
    破碎的声音出现,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是一台漏风的钢琴,怎么都弹不出合適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著“泥……泥管啥我”。
    拖著对方,陈宇向著外面走去,任凭对方如破布一般地在地上晃荡。
    对於这种赖皮糖,他已经有点烦了。
    仗著自己死不了,各种噁心的事情做个没完。
    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杀人诛心好了!
    一路拖著对方走到七楼,陈宇踹开七楼会议室的门,將还在滴血的“徐子龙”亮了出来。
    捏著对方的脸,陈宇確认老黑来了,曹真来了,所有人都到了,这才狠狠地说道:“看好这个傢伙是谁!他是徐子龙,是徐氏集团的人渣,刚刚还想杀了我的员工!清泉这地方是没有日游神,但你们这些噁心的玩意別乱来可以么!”
    “泥……泥管啥我。”
    “闭嘴!”
    一把捏碎“徐子龙”的脖子,陈宇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原装滋补粉给他灌了下去。
    你不是可以买活么?
    那咱们今天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陈宇拖著“徐子龙”,来到外面的傀儡游乐场,然后跳上自己的羽林八型。
    確认“徐子龙”被拖著,他开著傀儡开始奔驰。
    背后的徐子龙被绑了双手双脚,身体开始被拖著在地上摩擦,不多时便被地上的石头弄得千疮百孔。
    每当他快要完蛋时,陈宇就停下来,开著傀儡给对方一个巴掌帮他续命,然后继续折磨。
    半天之后,奄奄一息的“徐子龙”被掛在旗杆上,每到整点就被陈宇一发石子重重地砸在脑门,发出悦耳的响声。
    足足折磨了五个钟头,陈宇才勉强消气,然后打电话给徐风问道:“徐风,问个问题,怎么能一劳永逸地弄死徐子龙?”
    “这个怕是有点难哦。我的保险都挺多的。”徐风为难地回道。
    “那有没有法子击穿他的保险呢?”
    “这个也有点难哦,我们的保险都是专门跟黄泉星君签订的。”
    “我知道了,那有机会我就宰了黄泉星君。”
    “你怎么跳到这里的,徐子龙又惹你了。”
    “嗯。”
    “嗯……他现在在清泉参与项目,你把他项目搞黄了就行。我刚好趁机反向做空他一次,咱们里应外合,给他一个报应。”
    “好。不过他是你哥哥,这么做没问题吧?”
    “莫得事。你要是知道他曾经对我做了什么,你也会跟我一样没有负担的。”
    “多谢!”
    “兄弟,客气了!”
    掛断电话,陈宇看著半空中生死不明的“徐子龙”,感觉胸口这口气终於出来了。
    徐子龙,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