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这边刚应付著赵美延结束了通话,屏幕还没暗下去,就赶紧从通讯录里找出权煊赫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权煊赫带著点笑意的声音。
    “怎么了,sana?这个时间打给我,总不会是要请我吃饭吧?”
    “权煊赫!”
    凑崎纱夏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无奈,还带著点告状的意味。
    “你还好意思笑,美延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哦?”
    权煊赫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意外,反而透著一种瞭然。
    找凑崎纱夏也是正常的,毕竞她是中间人。
    “她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子瑜是不是搬家了,还问你家的密码是怎么回事。”
    凑崎纱夏语速加快,像倒豆子一样。
    “你说你,把密码给子瑜也就算了,怎么还被美延撞见了?”
    “现在好了,美延肯定觉得不对劲,我还得帮你打圆场,说密码是留著为了方便照顾米修……”“qinjia,平白无故卷进你们这些事里。”
    电话那头的权煊赫轻笑了一声,还是觉得凑崎纱夏的態度挺好玩。
    “米修確实需要人照顾,我又总不在家,子瑜是邻居,交给她最方便,这个理由不是挺充分的吗?”他语气轻鬆,甚至带点调侃。
    “再说了,sana你不是最擅长处理这些人际关係危机吗?我相信你能搞定。”
    “呀!”
    凑崎纱夏被他这种甩手掌柜的態度气笑了。
    “你这是把难题都丟给我了啊,美延现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心思细著呢。”
    “你那边自己也得注意点啊,別让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还有子瑜那边……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
    权煊赫的口气依然隨意,但能听出一丝安抚的意味。
    “就是我和美延在家,子瑜正好下来了。”
    “你別想太多了,也帮我安抚一下美延,就说我工作忙,很多小事顾不上,多亏有你帮忙。”凑崎纱夏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著空气小小地挥了下拳头,仿佛权煊赫就站在眼前。
    “阿拉索阿拉索,坏人总是我来做,qinji. .”
    她拖长了尾音,带著点小小的抱怨,但语气里並没有真正的恼怒,更像是吐槽一样。
    隨即话锋一转。
    “你现在还在首尔吗?”
    说来也对,他们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不在。”
    电话那头权煊赫沉吟了一下,隨即说道。
    “已经准备登机了,到海外拍戏。”
    “好吧。”
    闻言,凑崎纱夏有些泄气,旋即问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首尔?”
    ”好歹有个盼头,让我摆脱被你拖累的日子,她现在可是高度警惕状態呢。”
    凑崎纱夏知道他不在首尔之后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这个嘛…”
    他沉吟了一下,声音带著点工作带来的不確定性。
    “《f1》那边进度卡得有点紧,后续要拍的镜头量比预想的多了不少,还要配合几位大牌的档期调“加上《眼泪女王》海外部分刚开机,协调起来更复杂了。”
    “具体杀青时间…真的不確定,只能拍一天算一天。”
    “莫呀?”
    凑崎纱夏惊讶,肩膀都垮了下来。
    “那你岂不是要扎根在海外好几个月?过年都在那边过了?f1车队难道不过圣诞不过元旦的吗?”她想像了一下权煊赫在异国他乡片场连轴转的画面,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哎一古,这得到什么时候啊。”
    权煊赫被她逗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来。
    “休息时间还是有的,圣诞和新年假期剧组应该会放几天假,提前完成的话,说不定能早点溜回来喘口气。”
    “那你乾脆別回来得了。”
    凑崎纱夏嘴上嫌弃著,却又下意识追问。
    “放假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
    权煊赫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
    “好,会告诉你的。”
    “行了行了,不耽误大演员登机了。”
    凑崎纱夏语气故意装得不耐烦。
    “掛了啊。”
    “嗯,首尔见。”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凑崎纱夏对著暗下去的屏幕眨了眨眼,最后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么著急走干嘛
    申有娜站在全身镜前,仔细调整著裙摆的角度。
    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优越的腰线,一字领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漂亮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她侧过身,確认背后那截若隱若现的鏤空蕾丝不会过於夸张,却又足够吸引视线。
    没错,就是要这种不经意的精致感。
    “欧尼,我出门啦!”
    她拎起小巧的手提包,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这么晚还出去?约会?”
    姐姐从房间里探出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亮了亮。
    “哇,我们yuna今天很不一样哦,是谁这么大面子?”
    “阿尼,就是去见一个前辈啦。”
    申有娜抿嘴笑了笑,脸颊微微发热,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她可不敢说出来权煊赫的名字,不然她姐姐听了之后肯定要炸了。
    那可是权煊赫啊。
    大韩民国少女们无法拒绝的男人。
    无论再是谁的死忠粉,但只要提起权煊赫,那也是无法摇头拒绝的存在。
    “討论点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
    姐姐挑眉,明显不信,但也没戳破,只是挥挥手。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別太晚回来。”
    “內~”
    申有娜换上精心挑选的裸色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足够拉长腿部线条。
    她在玄关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
    眼线是今天特意加深的猫眼款,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釉是最近很火的蜜桃色,水润又显气色。完美。电梯下行时,她忍不住对著光亮的轿厢壁又照了照,心里的小气球噗噗地往上飘。
    自从aa颁奖礼后那次偶遇和电梯里的短暂交流后,她鼓足勇气给权煊赫发了几次消息。他的回覆虽然简洁,但每次都算及时,没有已读不回,偶尔还会关心她年末行程累不累。
    这足够让她那颗原本只是试探的心,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糖,悄悄地膨胀起来。
    今天,虽然只是短暂停留,明天就要飞海外,但竞然达成了见一面的机会。
    哪怕条件有限,只是在保姆车里简单的坐一会。
    她也要发挥出自己最大的魅力!
    申有娜下了楼,隱隱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完全是美丽冻人。
    申有娜站在路口,微凉的晚风让她不自觉地拢了拢手臂,但心里那份雀跃却让身体暖洋洋的。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平稳地驶来,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门滑开,车內的暖光透了出来。
    申有娜微微弯下腰,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权煊赫。
    他穿著简单的黑色卫衣,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线条分明,眼神里带著些许笑意,朝她点了点头。申有娜的心跳快了一拍,脸上也绽开一个明快的笑容,脸颊因为期待和一点点的紧张,泛著自然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才动作轻快地踏上了车。
    “晚上好,oppa。”
    她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在权煊赫旁边的座位坐下,將手包放在身侧。
    上车第一件事就是先把碍人的外套给脱了。
    “晚上好,有娜。”
    权煊赫收起手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显然是看到了她盛装出席的打扮。
    “等很久了吗?首尔晚上还挺凉的。”
    “没有没有,刚到一会儿。”
    申有娜摇摇头,浅蓝色的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这点凉不算什么,已经习惯了。”
    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眼里闪著俏皮的光。
    权煊赫闻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话有些无奈,但眼神是温和的。
    “这次实在匆忙,下次直接到室內等就好,或者让我等你,要是感冒了,你们经纪人该找我了。”“內,知道了。”
    申有娜从善如流地应道,心里却因为他话里那点自然而然的关心感到甜丝丝的。
    保姆车平稳地启动,匯入首尔夜晚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快速掠过,在车內投下变幻的光影。
    “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权煊赫靠向椅背,姿態放鬆,閒聊般说道。
    “是有什么拍摄行程吗?”
    “阿尼哟。”
    申有娜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包带,笑得不好意思。
    “只是……觉得应该穿得正式一点来见 oppa。”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谢谢oppa愿意在这么忙的行程里抽时间。”
    “刚好今天收工早一点。”
    权煊赫语气隨意,目光落在她因为精心描绘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上。
    “还没多少天就要回归了,怎么样?”
    话题慢慢聊开,申有娜明显放鬆了许多,开始兴致勃勃地分享起练习的趣事和成员们的近况。权煊赫听得很认真,偶尔插话问一句,或是在她讲到好玩的地方时跟著笑起来。
    车厢內的气氛轻鬆而融治。
    聊天的氛围越来越轻鬆,申有娜渐渐放下最初的拘谨,肢体语言也自然起来,也该做些微微诱惑的姿势。
    她微微向前倾身,托著下巴听他说话,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线条和锁骨的弧度更加凸显。
    偶尔说到有趣的地方,她会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明媚又生动。申有娜看著权煊赫说话时微微上扬的眉毛和专注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一刻有些不真实。
    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约到了吗?
    哇
    早知道这样,她早就出击了。
    “对了。”
    她想起包里的礼物。
    “oppa。”她找到一个话题间隙,装作不经意地问。
    “这次去海外拍戏要去很久吗?听说《f1》的拍摄很辛苦。”
    “嗯,时间会比较长,具体要看进度。”
    “那oppa要好好照顾自己呀。”申有娜语气真诚,带著点软软的关心。
    “按时吃饭,注意休息,我们……我们粉丝都会为你加油的!”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用粉丝遮掩过去。
    权煊赫看著她,眼中笑意温和。
    “知道了,谢谢yuna,你也是,年末舞多,又马上要回归了,注意身体,別累坏了。”“內!”
    申有娜用力点头,隨即又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这个,送给oppa。”
    “嗯?”权煊赫有些意外。
    “是一个安神的香薰精油,旅行装,很小巧的。”
    申有娜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
    “有时候在酒店房间点一下,听说能帮助放鬆睡眠,oppa经常飞来飞去,拍戏那么忙,希望有点用。”她可是做了功课的,送太私人或贵重的东西不合適,这种实用又贴心的小礼物正好。
    权煊赫接过盒子,看了看,没有现场拆开,只是先拿在手里,抬头对她笑了笑。
    “有心了,谢谢。我会试试看的。”
    看著他收下礼物,申有娜心里甜丝丝的。
    这次见面比她想像中还要顺利愉快。
    oppa还是那么温柔,没有架子,和她聊天时也很专注。
    虽然时间不长,但氛围轻鬆自然,就像……
    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但她可不想是这样的发展结果。
    想要再进一步,再多一点。
    申有娜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浅蓝色的露肩连衣裙肩带更自然地滑落,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欧巴这次出去拍戏要很久呢。”
    她侧过脸看向权煊赫,睫毛一颤一颤的。
    “拍摄应该很辛苦吧?”
    权煊赫闻言笑了笑。
    “是,確实得连轴转。”
    “有娜很关注吗?”
    申有娜说完,像是意识到这话有些越界,连忙端起粉丝的姿態补了一句。
    “我可是欧巴的忠实影迷呢,从《女神降临》就开始了。”
    她边说边將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上,故意让手指微微蜷缩,假模假样的又搓了搓手,做出手很凉的样子“手好像有点冷呢。”
    这话说得轻巧,尾音却带著点娇气的上扬,眼神也飘向权煊赫的方向,观察他的反应。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但凡有点心思的男性,此刻或许会体贴地问一句,或者至少会有个关切的动作。
    权煊赫闻言,很自然地转头看了眼空调控制面板。
    “是吗?”
    他伸手將温度调高了两度,又调整了出风口方向。
    “这样应该好点了。首尔这几天晚上是有点凉,你穿得这么单薄,下次记得带件外套。”
    他的语气温和而关切,动作也十足体贴。
    只是这份体贴完全停留在前辈关心后辈的范畴里,丝毫没有逾越那条微妙的界限。
    调完空调后,他甚至顺手从座椅旁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乾净的薄毯。
    “要是还冷,这个可以盖一下。”
    申有娜看著递到面前的米色羊绒毯,一时语塞。
    她接过来,指尖触及柔软的面料,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憋闷。
    这男人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谢谢oppa。”
    她扯出个笑容,將毯子松松搭在腿上,决定再试一次。
    “oppa好细心啊,连毯子都隨时备著。”
    权煊赫笑了笑,语气轻鬆。
    “经常在车上补觉,备著毯子方便。”
    车內空调温度適宜,其实並不冷,但她只是抿嘴一笑,將毯子搭在膝头。
    两人继续閒聊著近况,申有娜留著心思,微微侧身,像是要更专注地听权煊赫说话。
    要想个方法,更大胆一些
    就在这个动作间,她腿上的薄毯仿佛被不经意地带动,顺著光滑双腿,悄然滑落到脚边的车內地毯上。“阿……”
    申有娜轻声低呼,目光跟著毯子落下。
    权煊赫几乎是下意识地弯下腰。
    “没事,我帮你捡。”
    他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倾身去拾那方浅灰色的薄毯。
    就在他手指刚触及毯子边缘,抬起头准备递还的瞬间。
    申有娜恰好也微微俯身,仿佛想自己来捡。
    两人的距离在狭小的车厢空间里骤然缩短。
    她似乎没把握好平衡,身子向前一倾,柔软的髮丝拂过他的额角,而温软的唇瓣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轻轻擦过了权煊赫的脸颊。
    触碰很轻,很快。
    权煊赫明显愣了一下。
    申有娜立刻向后缩回座位,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緋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双手下意识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慌乱和羞赧。
    “oppa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车厢內安静了一秒。
    隨即,权煊赫看著申有娜手足无措的模样,將捡起的毯子重新递给她,语气轻鬆如常。
    “看来这確实有点滑,毯子盖好。”
    权煊赫化解了尷尬,无视了过去。
    申有娜接过毯子,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的红晕未退,但见权煊赫神色自然,並无责怪或不悦,她眼底悄悄掠过得逞的亮光。
    她小声嘟囔。
    “內……谢谢oppa。”
    车窗外,首尔的街景匀速向后流动。
    权煊赫重新靠回椅背,跟没事人一样拾起之前的话题。
    而申有娜將柔软的毯子盖在自己身前低头时能嗅到上面属於他身上的味道,嘴角悄悄弯了起来。没毛!继续冲!